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
我嘞个元素周期表啊!
薛鲤伸出去的手立刻就收回来了。
她确实贪生怕死,不管能不能回档,回档有没有用,这丹药吃下去也将是个长久的祸害。
谁知道会不会残存在她身体里让她死于非命。
眼看着远处的陛下眼神渐渐不善,薛鲤很有眼色地点了回档。
……
朝会过后,东宫属官也跟着放了假,复承曜昨夜喝的酒略多,即使喝过醒酒汤,头也略微疼疼的。
他坐在院中的躺椅上,微凉的风吹得他头更疼,屋内又实在太闷,复承曜罕见地情绪又烦躁起来。
他从躺椅上稍稍坐直了些,蹙起眉不太高兴。
守在身旁的阿顺立刻道:“殿下可是冷了,可要进屋去?”
复承曜:“不想去,闷。”
殿下平时好说话,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会有点捉摸不定,阿顺很了解,于是又问:“殿下可是身子不舒服?奴去请侍医来给殿下瞧瞧?”
复承曜没说好,只是说:“头疼。”
阿顺知道他这是不满意,就又道:“药藏局的章掌医按摩手法极好,叫他来给殿下按按?”
复承曜:“嗯。”
阿顺就立刻吩咐守在一旁的内侍去叫人。
一刻后,章掌医匆匆赶到,给太子把过脉确认过情况后,起身来到太子身后。
药藏局里,他按摩手法一绝,是专门学过这个的,兴许是他手法真的好,复承曜头痛慢慢缓解,竟然还生出一丝困意。
他眼皮渐渐沉重,困意上涌,决定放任自己睡会儿。
眼睛闭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到章掌医的力道渐渐放轻,又感觉到阿顺在他身上盖了层毯子,周遭都渐渐安静下来。
突然间,针扎似的头痛再次来袭,逐渐舒缓的复承曜被这疼痛刺醒,长长地“嘶”了一声。
已经体会过有一个不疼的脑袋后,现在的疼痛更加难忍,复承曜睁开眼,眼前的阿顺关切道:“殿下怎么了?”
这回,饶是他从来都很大度,也忍不住要问:“章掌医呢?”
拿着东宫的俸禄,怎么连个头疼都治不好,方才不是已经按好了吗?怎么又疼了?
阿顺疑惑地跪在地上:“奴这就去叫他。”
复承曜烦躁地要应声,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并没有毯子。
他立刻道:“等等。”
阿顺停下脚步。
复承曜问:“我方才一直在这儿,没有宣过章掌医,是吧。”
阿顺回答道:“是的。”
复承曜头痛欲裂,却也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又回来了。
回到了自己最头疼的时候。
复承曜勉强按捺住快要暴走的情绪,平复好心情,这才吩咐道:“方才的事不必在意,宣章掌医,就说我头疼,叫他来给我按按。”
如果是已经按过了,头还会这么疼,那确实是章掌医无能,可现在没按过,他再怪也怪不到章掌医头上去。
只能叫人过来给自己再按按。
章掌医来得很快,熟练地给复承曜把过脉问过情况,又再次站到复承曜身后。
在章掌医的按摩下,复承曜的头疼终于再次缓解,暴躁的情绪也逐渐平息,他慵懒地靠在躺椅上,眼皮再次沉重。
只是这回,他强撑着没让自己睡着,只是偶尔眨着自己马上要闭合的眼睛。
章掌医温声道:“殿下若是困,不妨先睡会儿,按摩就是有安眠作用的,不必强撑。”
复承曜说:“我不敢睡。”
章掌医:“?睡上两刻就好,不必睡太久,得到充分的休息后,头自然不会再疼。”
复承曜迟疑片刻,终于是抵挡不住困意,再次闭上眼。
他很久没睡这么香了,头一点都不疼,周遭是那么安静,他闻见很好闻的药香,除去脸颊上偶尔会有的微风,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意识逐渐沉重,针扎般的感觉再次袭来。
复承曜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扫到一旁站着的阿顺,阿顺吓得立刻跪下:”殿下。”
他很少见殿下这样的目光,甚至可以说没有见过,毕竟殿下一直波澜不惊,天大的事也丝毫不乱。
哪里像现在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煞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拖出去斩首。
阿顺吓得脸色惨白,不记得自己犯过什么大错,就见殿下脸色渐渐和缓,缓和了一秒又变得慑人:“去宫里看看,薛鲤到底在干什么?”
话落,他又立刻改口:“算了,我自己去。”
殿下起身离开,背影都带着浓浓杀气,阿顺在心中为那名叫“薛鲤”的宫女点了点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