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第 9 章  我只是个伪君子(女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着贵卿的银子再起势,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看的故事。

    他看着里面贵卿流泪,想到正院的父亲,把话本合上,脸埋在软枕里,不知道怎么办。

    母亲还会去第二次吗?

    母亲前几日又纳了两个侍夫,听说长得一模一样,是唱戏的,年纪跟他差不多。

    女人都是这样的吗?有钱有势起来就忘形了,旁人送来的男人照单全收。

    话本里的书生真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绿羚想到禄箐的院子里也有几个侍夫,有些畏惧自己也要跟父亲一样,什么都管不了。

    他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在旁边守着的侍从给公子盖上软榻,出了门示意上门的人离远一些。

    小优探了探屋内,听到小云说二公子睡了,这才跟着人走远了一些。

    长廊下,小优小声道,“公子如今在主君院子里,二公子不去看看吗?”

    小云听了,“公子睡下了,昨夜里睡不好着了凉,今早上屋都没出呢,困倦得很。”

    去看看有什么用,主君又不待见公子。

    小优有些惊讶,嗫嚅道,“还是要去看的吧。”

    小云皱眉,“有什么急事需要公子去呢?有大公子在不就好了吗?又没有下人特意让公子去,你过来操什么心。”

    屋子里的人的确是累了。

    他缩了缩身子,睡得沉,脸色也比往常有些苍白。

    他像是做了噩梦。

    ……空荡荡的房间里,庭院都败落下来,不如以往热闹,侍从来来往往。

    甚至还要避开来院子的女君。

    枯枝落在院子里一茬又一茬的,野草也疯长了开,黑夜里,那一些树枝像是张牙舞爪一样,扭曲变形。

    小鸟也叽叽喳喳地叫着,落在枯枝上,随后又飞走。

    屋子里摆放着棺材,没有严实地合上,里面寂静冷落。

    他的目光像是看得更近了,但是不想看棺材里的人是谁,显然对附近的环境有些害怕。

    太冷清了,有些惊惶。

    四周都黑漆漆的,只有棺材附近有点光。

    他不受控制地看得更近了,看到了半边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的女人。

    她身形消瘦了,本来整理妥当的发丝也有些凌乱随意披散,身上穿着沉重的黑衣,面容苍白,脸上还有眼泪。

    谁死了?

    绿羚看清楚了她怀里的木牌,一个字一个字地瞧着,是他的名字。

    柳绿羚。

    他惊了惊,像是又听到了哭声,就看到了自己的侍从小云。

    他跪坐在地上哭,哭得厉害,把白纸一张一张往里面放。

    绿羚瞧见了棺材里的人。

    哦,那是他。

    死得很难看。

    死的时候会这么瘦吗?

    他的肚子为什么是鼓起来的?

    昏暗的屋内,视线被拉远,他的目光里那口棺材越来越小,女人的身影几乎看不清楚,似乎已经跟黑暗融为一体,那点哭声也莫名地让人惊恐。

    ……那梦是如此地真实,真实到绿羚醒来还茫然不知所措,对附近的环境还有些不安,不确定这是不是也是梦。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趴在软枕上发呆,听到了门外的对话声。

    心里的害怕也散去了一些。

    他们在说话,在说什么?

    父亲?哥哥?

    绿羚不大想起来,脑袋胀胀的。

    他想他可能真的受凉了。

    绿羚低眸看着手腕上的镯子,觉得有些晦气,梦里他就带着这个镯子。

    怎么会梦到这种梦呢?是不是镯子太过晦气了?

    带着心底那浓浓的害怕和惶恐,绿羚把自己不久前还喜欢的镯子取下来,任由它跟着衣裳滑在软榻上,缩了缩身子。

    梦里他年纪轻轻地,怎么就死了呢?

    绿羚不大高兴,确认了四周真的安全后,这才慢慢吞吞从软榻上坐起来。

    “小云……”他的声量微微拔高。

    在门外的人听到连忙丢下了人,给公子倒了一杯热茶端进了里室。

    绿羚的发丝睡得有些凌乱了,散在肩膀上滑落下来,碎发黏在了小脸上,脸颊上却有些苍白,黑漆漆的眼眸里空洞带着浓烈的不安。

    小云把茶水递到公子手边,“公子又做噩梦了?”

    绿羚缓慢地点头,低头喝了一口热茶,慢慢冷静下来。

    “外面什么声音?”他细声问。

    “是小优来了,说什么大公子去了主君院里。”

    绿羚握住手里的茶杯,“哦,我睡了多久?”

    “也就两炷香的功夫。”

    绿羚从软榻上下来,一时间不想待在里室,披上外袍走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