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就该趁机把卿卿拐到榻上去  弄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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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承平看着他匆忙逃离,倒是没有追,转而笑了笑。

    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她对着月色看了看。

    质地均匀,清透润泽,是块不可多得的美玉呢,和他人一样。

    她将玉佩收好,朝之前观山月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渐深。

    原来谋的是这个吗?

    绕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跟他见一面,说那些话吧。

    只是他恐怕要失望了,谈修那个人,和他一样,也和他不一样。

    他想看的,应该是看不到了。

    笑了笑,武承平转身欲走,背后却传来一声轻唤。

    “陛下。”

    嗓音舒朗,风过无痕,身似雪,雪如人,都无一点尘。

    “拭雪怎么来了?”武承平笑问。

    应拭雪上前跟她见礼:“陛下离席已久,我担心出什么事,便来看看。”

    皇宫戒备森严,倒是难有人趁机生事,他担心的是梧隐。

    梧隐一心要杀她,之前也有一次借着宴会掩护动手。

    虽然没成功,被她给提前制服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

    她总是胸有成竹,不惧任何危险,甚至起了玩的心思放任梧隐动手。

    可他怕,他怕她出事,怕她受伤。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武承平捏了捏他因为担忧而泛凉的手,安抚道:“没事,放心,走吧,回宴上去。”

    应拭雪点点头,同行之时却在她身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

    宴上他倒是也闻到过一回,不过没找到人。

    如今又一次出现,是那个人刚才也在这里吗?

    陛下突然离席,难道是特意来见那个人?

    应拭雪心中有所猜测。

    不把那人宣进宫来询问香方,反而借着宫宴私下相会。

    是那人不好进宫?还是不愿进宫?

    陛下是天子,她若是想要一个香方,一道圣旨发下去便可。

    可陛下到现在都没有提及香方的事,反倒与有香方的那人私下联系。

    莫不是……

    这么想着,应拭雪抬眼悄悄打量武承平。

    只见月色下,她的唇角似乎沾了些血。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受伤了,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个位置,不像是受伤吐血所致,而且她看上去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他又仔细瞧了瞧,发现她的唇好像破了,不像是磕破的,更像是被人咬破的。

    除了梧隐,还有谁这么大胆,竟敢伤陛下龙体?

    对了,那个香,是那个有香方的人咬的吗?

    他的视线在武承平身上盘旋了许久,武承平就是想不注意也难,不由得问:“拭雪在看什么?”

    应拭雪轻咳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张白净手绢,上前为她擦去那点血渍:“夜里风大,陛下应该是没注意,脸上沾了尘。”

    尽管他很快把沾了血的手绢掩好,武承平还是看见了那一抹红。

    他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提醒,默不作声地解决。

    有些事猜到了他也不说,只静静地为她处理好一切。

    这也是她会把执掌六宫之权交到他手上的原因,因为他总能做得很好。

    拍了拍他的手,她笑道:“是啊,风大,多亏了拭雪,近日新得了一套汉白玉棋子,回头朕让民安给你送去。”

    幸亏他提醒及时,不然待会儿要是被她的老师游如郢看去,肯定又要说她。

    她武承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批评。

    应拭雪谢过她的恩赏。

    算起来,他这是第二次因为那个有香方的人受赏了。

    上一次是陛下传他去认香,这一次是为她擦去唇角的血。

    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若是可以,他想安排他进宫。

    只要能让陛下的头疾有所缓解,他什么都可以做。

    这厢

    谈修逃似的回到宴上,整个人心如擂鼓。

    她刚刚一连两次……

    如果说第一次是她一时糊涂,那么第二次呢?

    短时间内接连两次,绝不可能是无意的。

    她醉没醉不知道,但他可能是真的醉了,不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谢见伐看他惊慌失措,不免奇怪:“去哪儿了?脸这么红,耳朵也是。”

    被她点到的地方无端热了起来,那些触感似乎重新席卷侵袭,谈修立即炸毛:“不许说话。”

    谢见伐:“?!”

    怎么她说一句都不行?

    这不是关心他吗?好歹也是盟友,彼此问候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他还不让呢?

    谈修前脚到,武承平和应拭雪后脚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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