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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的呼吸声更响的,是她仿佛要爆开的心跳。
这时,公子长庚终于愉悦了,他仿佛溢出了一丝轻笑,手指滑到她的颈后,把她带向自己,他俯下身,脸擦着她的颊移到了脑后,把她静静地摁进了自己胸口。
“吾不喜妇人近身,但也没幸过任何男人,听听,心跳怕是不比你慢。”
屈颂哪里敢听,早已被亲得懵了。
这么子长庚,岂止祸国妖物,方才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一池春水,一次被搅和成了滔天巨浪,险些一口便把她吞了。
公子长庚却还非要抬起她的手,把她柔软的手掌放置到自己的胸口,让她听。
沉稳有力,但频次凌乱,果然是不比她好一点。屈颂只面红耳热,沉默着不吭一声。
蓦然一道充满了磁性的低笑声闯入了耳朵,屈颂被他笑得心乱如麻,心尖尖上的柔软都在酥颤,又是轻轻的一个激灵。
“还冷?”
屈颂被他一双铁臂箍得气都无法喘匀了,还说得出什么话。
“你有什么乳名没有?”
他低声问道。
屈颂低低地说道:“有的,师父唤我‘阿奴’。”
“阿……奴?”他露出了微微困惑。
念出来,很快就发现这名字其实更适合女孩儿,用在男人身上,怎么念都有种亲昵感。这让公子长庚又很不开心了。
屈颂被他念出小名的那一刻,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都被这男人攫住了般,无法动弹了。
她只能用沉默掩饰自己的慌乱,并轻轻地抬起手,在公子长庚的臂肘处点了下。
也没使多大力气,长庚忽然臂膀一麻,就把她松开了。
这小东西竟还知道穴位呢,少年宗师抿着嘴唇想。
“阿奴。”
他又唤了一声。
屈颂受不了了:“公子,能不唤我小名吗?”
长庚微笑,扬起了唇:“吾偏不爱听你说话,偏要唤你,又如何?”
“阿奴,吾想让你伴吾左右,既然你也是倾心于吾,为何不愿相就?拿那一套王后的说辞出来,自己不觉难过么?齐侯之所以被人诟病痛骂昏聩无能,不止迎男人为姬贻笑大方,更因其本身素无作为,吾乃晋国公子,九州皆知,这一代的公子之中,吾已是出类拔萃,何惧人言?”
也许是公子长庚是不惧,他的话也说得很好听,但屈颂是不能信的。
公子长庚的远志她明白,他这样的人,又岂会为了区区小儿放弃大好河山,何况她与他之间蒙了一层谎言的纱,一旦戳破,他将如何震怒尚未可知。至少情况不会比她所想的更乐观了,为了自己着想,这个时候公子长庚说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的。
屈颂顿了顿。
“胡不言?”公子长庚透着笑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感动傻了?”
屈颂把头一摇,又想到夜里他或许看不见,说道:“公子,屈颂身为男儿,藏在兰章宫中又成何体统?况且公子是晋国公子,狎玩侍童本不算什么大过,但若是为了我而终身不娶,晋国岂非无后?屈颂一直记着,周天子很属意公子,他对与晋国联姻期盼已久。屈颂微末贱民,岂敢与十公主争辉。”
屈颂感觉到一直强搂着自己的臂膀僵住了,灼人的体温也在迅速地下落。
未几,她身上的钳制松开了,公子长庚看样子是想开了,屈颂却没有松一口气,理智告诉她应该为自己庆幸,但心里却又完全不是这样的感觉。
长庚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冷:“吾可以娶别人,但娶了之后,你还会否待在吾身边?”
屈颂摇头:“不会。”
长庚的脸色更差了,他咬住了后槽牙。
“吾不娶别人,就要你一个呢?”
如果这样呢?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为了晋国,公子长庚绝不会如此。
屈颂道:“累公子名声受损,膝下无嗣,仍是不会。”
屈颂成功地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死结,长庚的脸色宛如寒冰了。
他心中忿忿起来。以前还以为是这小东西爱得卑微,以为自己堂堂公子万不会对她施以垂怜,也就半点也不敢痴心妄想了,如今看来,人家岂是卑微,明明是傲气得很,不但对他心有肖想,还甚至妄图一个人霸占他,不许他再娶妻生子了。
这小东西何来的这么大的面子,敢在他面前如此蛮横。
定是自己这段时日纵得她太无法无天了,他想。他要设法冷一冷她,让她知道自己错了,更重要的是也要考虑,以最小的名誉代价,把这个小东西名正言顺地弄到自己的身边来。
公子长庚目光乜斜着屈颂。
“你这丑物也胆敢跟本公子说这话,给你三分颜色,你倒拿乔!”
屈颂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公子长庚的怒火宣泄,一声不吱。
他的话她没听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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