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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意,为了让公子长庚呷这口酸,他故意提出,让屈先生在他面前起舞,并诚意相邀,请她单独与自己泛舟湖上。当时这个酸除了公子长庚喝了,他自己也喝得是痛快淋漓。他明知自己的分量,却还是想不自量力地试一试,看看会为了中山君而动容以至于曲中生误的素女,会否因为他而有分毫的动容。
明知结果,却还要孤注一掷,答案显而易见。
姬幽的背影沉默而萧瑟,转过黑魆魆的铜柱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素女把目光收回,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寝屋。
……
夜深人静,窗外的石廊底下,尖细且长的茂盛草叶底下传来轻快扰人的蛩鸣之声。
屈颂再一次无眠了。
尽管这个时候,长庚已经离去了很久。
在他走之前,他无赖地爬上了她的床榻,右臂就抱着她不肯撒手,屈颂嫌不舒服,侧过身来睡,他也就在她身边蹭了蹭,跟着占她便宜,强吻她。
直把她亲得气喘吁吁,他才离开她,头枕着自己右臂,一动不动看着自己,隔了一会儿,又道:“这个月父王寿辰,有别国的国君要来贺寿,吾又有些事宜要筹备了,恐不能日日见你,你在蘼院好生待着,谁也不许见。”他想了想,又道:“索性自今日起,你就称病,说是在湖上跳舞吹了风,这几日乍暖还寒,你就生病了,吹不得风,不许任何人来探望。”
屈颂惊讶于公子长庚这病态的占有欲,正要回绝,他却说道:“吾并不是要软禁你。”
不是软禁又是什么呢?屈颂本就在王宫里到处不自由,如今也行动也要受到限制了?她手中可是握着晋侯钦赐的玉符的,在宫中可以任意走动无妨。
公子长庚握住了她的肩膀,又恶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珠黑漆漆的透着一股危险:“吾真不知,你这张脸,平平无奇,说是绝色美人太抬举了,怎么就能让几国公子念念不忘?难道你们信巫的,当真有种超于自然的神力不成?吾不信。”
他说不信就算了,非要俯下身又咬她的脸,屈颂满脸的牙印,无奈至极,又不敢反抗。
“总之,你不能再见那些莫名其妙之人,一直到父王寿辰,你都不得露面,等那些人全部走了,以后你想做甚么,吾都不会过问。明白了没有?”
屈颂明白了,反正仍然是一点,他怕她又受到别人的觊觎。
她心里对公子长庚的说法是不齿的,也不认为自己就能吸引几国公子的注意,真正能让他们注意到的,是她得到了公子长庚的喜欢。这才是让他国公子都惊讶好奇的地方,只要他不来对自己百般无耻轻薄,没有人会留意到蘼院里住着一个“平平无奇”的优人。
但公子长庚却非要她答应,只要她不答应,他就不肯离去,磨得她脑袋发晕,满脸他的牙印,屈颂快受不了了,眼看肩带几乎要被他拽落了,惶恐得一抖,忙不迭喊了一声背后痛,趁着长庚慌张地放开她,她就扯了个谎,信口说知道了,绝不出去“勾三搭四”。
这才把这匹狼狗哄得乖乖地离去了。
竹叶拂动的声音,和草丛里趁风声间隙不断传来的虫鸣,在这春日的乍暖还寒的夜里格外清晰可闻,也格外让人内心骚动,无法平静。听了一会儿,她把被褥拉了上来,盖住了自己的头。
但被褥里都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气息,又想到这床原本就是公子长庚睡过的,他甚至还……屈颂脸热了一阵,暗恼地抿起了唇,这风声扰人清梦的后半夜,她又彻底睡不着了。
大早,公子长庚饱睡一觉之后醒了过来,把自己的仪容收拾了一遍,正觉腹中饥饿,命人传膳碧幽殿,良为公子制备了养胃补肾的早点,长庚看了眼,就着兵书入了肚。
一碗粥见了底,这时,听说九公子驾临,长庚把眉蹙起,露出不悦之色。
“什么事值得九公子亲自前来一趟?”
长庚看着迈过碧幽殿门槛的修长人影,口吻不善地说道。
铜匕落入了陶碗之中,发出沉闷的嚓动声。
姬幽已愈来愈近,他看着长庚,说道:“公子长庚,新田城郊骑马一游,此约敢赴与否?”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温和而内敛。
长庚正也嫌大早胃饱,该出去消消食了。
两人在晋宫的马厩里取了两匹上好的汉血马,扬鞭打马出了新田城。
长庚和屈颂闹矛盾时,他冷着那个小东西,不肯见他,只是心中犹如百爪挠心,实在难受,一想到她就在宫里,就实在按捺不住躁动,于是干脆把自己放逐到牧场,跑上整整一日,累了,回宫之后倒头躺下,不需用饭都能睡着,便再也不会想那个让人爱得心痒恨得牙痒的小东西。因此长庚策马出城,熟门熟路,到了牧场边沿,远处只见牧人驱赶着几十匹毛色不一的雄壮骏马,正在金黄的草场之上倥偬奔驰。
不远处,还有小儿绕着桑树嬉戏,少女与情郎在河边的石头旁私会,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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