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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席上一个少府,两个庶常吉士,你一言我一语地讨伐于吾,他竟纹丝不动,既不辩解,也不搭腔。”
说罢,长庚叹了一声:“怎么着,也是吾的启蒙师长啊。”
公子长庚好像一点不计较自己的名声的人,这会儿面色之中竟露出一种做人极为失败的受挫之感了。
他不愿再谈这话题,见屈颂垂着眼睑,乖乖地缩着脖子,不知是冷,还是畏,盯着她,问道:“你怎了,不看吾?”
她脸颊上的那些齿痕,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会儿渐渐消了印儿,公子长庚看着她渐渐光滑白腻的肌肤,心中直发痒,想给她再把自己的牙印添回来。
屈颂听到他这么说,立马把头抬了起来。
尽管心事重重,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溪,仿如最纯粹的未经打磨的玉石,让人不忍心染指了。
长庚忽然沉下脸色,命令道:“咬吾一口。”
屈颂一愣,见他眸中的暗色愈来愈深,只好仰起脖颈无奈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哪能解馋,因此公子长庚又命令道:“重重地,亲吾。那日在林中,不是亲得很用力么?”
屈颂面颊一红,哪里想得到这种话公子长庚竟也能厚颜说出。
她小声回了一句:“公子,时辰已不早了。”
言毕,腰上一紧,她顿时感觉到自己的一把楚楚纤腰已被公子长庚捉住了,他一把便把她勾到了面前来,屈颂挣脱不得,脸热无比,只好把嘴唇抬起来,用了些力气,在他的嘴唇上磕了一下。
长庚一臂搂着怀里的小东西,目光不动地凝着她:“这段时日,吾虽未曾找你,但心中也不是没放着你的,只是冗事繁重无法抽身,你也见了,这朝中有多少王臣想借吾之名一飞冲天。你呢,你为何不来找吾?”
屈颂为何不找?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想到公子长庚,便会想起孟鱼的话,那些话会阻拦她走向他的脚步,让她永远保持清醒和理智。他们终究是无法跨越这些拦阻相拥的,她必须要时刻牢记着这一点,更要记住,公子长庚永远凌驾自己之上,她不能因为他的喜爱便跋扈,把眼睛戴在头顶,开始对他有些不恭的言行举止,必须永远卑微,必须永远记着,哪怕自己能得到晋侯和公子的垂怜,恢复身份之后,她也不过是“仅仅只能为妾”。
成为姬妾,就是要被永远地藏在他的后宫之中,开桑礼、祭农神,敬告庙祖,封禅之事,这些本该由君侯和王后共同完成的事,都将无她一席之地,在王后陪伴在君王身边,举国办着热闹的盛会,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之时,姬妾就只能龟缩在深宫后院中,不得迈出一步——只要那个王上还想要贤名。
这实在有悖于她的理想初衷,她不能这么屈从。
这于她,于师父而言,都莫不是一种侮辱。
她顿了顿,低声说道:“正是因为想着公子日理万机,怕耽误公子做事,反而让公子不高兴了。”
长庚搂着她,摇了摇头,“不会,你来寻吾,吾会高兴的。这碧幽殿之中的人撤换了几波,能留下来的,都是顶顶机灵的,会看吾的脸色行事,你若来,他们必定热情相迎。”
说到这儿,他感觉到掌心之下的脸蛋已是愈来愈烫,慢慢地便把她的脸颊抬了起来,道:“不过你不来也是对的,吾听闻,中山国的国君不日之后就要抵达新田了,你好生在你的蘼院待着,不许出来。”
这个消息屈颂已从孟鱼那处收到了,其实她心中感到公子长庚有些小题大做,但没法,他定要如此,所幸自己也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如果晋侯不发号让她迎宾跳舞,她在蘼院躺上几日,等把中山君送走了再出来,她反而更松快些。
“嗯。”
她低低地应着。
长庚看着她,微微一笑,“好了,你回吧。”
屈颂本就后悔来此,又让他咬了满脸的牙印,早想逃离此地了,他一说,她也就立马应了。
屈颂转身走出了碧幽殿。
长庚侧目,看着一旁跳动的灯火,方才还在怀中的软腻温香,这时候如雾般消失了,但那股炙热温柔的感觉,似乎便犹如一簇带了火焰的箭,在身体四肢的血液之中流窜,让他的皮肤每一寸毛孔都开始战栗发抖起来。
这种感觉让长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起来走动了许久,他发现自己无法压制住这种焦躁。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床榻的帘钩深处,那枕下已初露端倪的物什。
尽管张鲜已无数次保证过那东西好用,他都从没有试过。
只因他一直不能真正完全地克制自己不去想要面临的男子的脏污阴私之处,只要一想到,便仍然会感到犯恶心,夜里百转千回,把东西拿起了又放下,几回深深思量,都没有动手。
长庚咬牙,看着枕下已露出一圈牛皮所制宛如弹簧机括的东西,闭了闭眼。
他的手背渐渐地暴起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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