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飘飘把自己摘了出去。
一旁的姬九,也忍不住慢慢攒起了修长的双眉,感到有一丝不快了。
诸侯之国林立,自周二百年来,便一直分裂对峙,如盘踞在九州之上无数巨兽,每一个都是张牙舞爪,妄图吞并他国。数百年的交锋和利益倾轧之下,这种表面和睦背地阴招的局势早就成了一种让人习以为常的呼吸环境,谁也没法说什么,或者说,除非有一个能够一统九州的人出现,否则谁也没法改变它。但就如眼下,只有晋国才是让周国可以信赖,并可以拉拢的诸侯国,北燕久居幽州塞外之地,野心勃勃,一旦挥师南下,会把眼下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打破。
而中山君明明知道这一点。他只是为了活命,保全自身,投效了燕侯。
殊不知这一来之下,齐晋两国都因为他这一个决定而腹背受敌,若非这两个大国积怨已久,恐怕联合起来,覆灭中山也不过顷刻之间。只是,也正因为齐晋的不可能结盟,让中山君的这一个决定显得高妙了起来。
只是姬幽不喜有人在国与国之间搅浑水,即便是为了自保,也不算理由。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了一旁的素女。
素女若无所觉。她是不会想这些的,她只会看着中山君,看他温文风雅,如月如烟地立在一众贵族之间,看他能够弹奏出世间绝妙音乐的那双白皙的手。姬幽侧过去的脸,眼睑垂了下来,倏然,喉咙中一阵剧烈地发痒,他捂住胸口,干咳了起来。
九公子咳得痛苦,一直立在长庚食案之后,原本正担忧着长庚会不会是托大的屈颂,也不禁回过了神,她顿时心头一紧,忙走上前去,为姬九倒了一盏热茶。
“九公子。”
姬九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意外,但没多言什么。
末了,他慢慢地伸指,捧住了杯盏。身边的素女纹丝未动。
这时那台正中央的一名力士说了一句话。他的话除了中山国来的人没人能听懂,因此仍是中山君代劳把这话用中原话说了出来:“传闻说,公子长庚乃是鸢获将军的首徒,也是关门弟子?”
长庚一笑,拔剑出鞘,“确实跟随鸢获学过两年。”
力士于是踌躇满志,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长庚说道:“今日鸢获将军不在此地,那便由他唯一的亲传弟子,来讨教北幽州使者的手段,长庚年弱力浅,恐有不敌,比武只能点到即止,以免伤及和睦。”
中山君代为传达。
中间那名红羽力士,颔首致礼。不过这个时候,这三个人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大约是觉得公子长庚贪生畏死,比武场上必须真刀真枪,若不动真拳脚,如何能克敌制胜?就算赌上性命也是常有的事,公子长庚这必定是畏了。
没想到堂堂宗师,一国公子,也有畏的时候,这几名力士都曾经折戟在他的老师手上,如今岂能不大感快慰。
公子长庚也已看出,这三名力士,虽然力大无穷,品阶不在大剑师之下,但身法却笨拙,为首的应是这名头插红羽的力士,左右蓝羽与灰羽均为裨将,且功力要更逊不少。
三名力士左右排开阵势,摆出请公子长庚赐教的手势。
公子长庚的脸色沉凝了起来,玩笑之色顿时不见。他反手把剑鞘掷出,正中一侧铜柱,发出沉重的砰然的巨响,落地之时,将一侧灯火勾落。一时火星漫溅,四下悄然无声。
从这时起,晚宴之上出了那三名力士的浊重呼吸声,仍在不断地此起彼伏,蜡油燃烧着,仍在不断哔剥之外,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杂音了。
屈颂跪坐在姬九身边,这时也暗暗地紧张了起来。
虽然公子长庚一掌震开昆仑奴,气势惊人,屈颂亲眼目睹,可还是不免为他担心。
这种担心,是不论长庚有多么十拿九稳,都会存在的。
长庚掷出剑鞘之力,便不可小看。红羽力士也登时陷入了紧张备战的状态之中。
一支灯烛一晃,顿时,红羽力士一个鹰滑,向公子长庚笔直地冲了过来,双腿直绞公子长庚下盘,与此同时,他身边的两人也动了,一左一右,一个锁喉,一个封腿,掌力刚猛,只需一击便足以让人碎骨。
长庚虽然执剑,但也已看出,青铜剑厚重有余,锋利不足,正面迎击力士铁臂,是谁先断裂尚未可知。长庚只待一试他们的掌力,在红羽力士的掌即将拍到他的面门上,长庚动了,他的足尖一点,在众人屏住呼吸唯恐公子长庚仅在一击之下落败时,他的身体腾空而起,空中借力按住了红羽力士的颅顶,再借腰力以鹞子翻身轻巧地避过了三人的迎击。
但红羽力士收势不及,并没有扑空,而是一掌按在了距离屈颂不足一丈的一根足以双人合抱的缠螭盘龙纹铜柱之上,顿时,那根屹立不动多年的支撑着梁顶的铜柱发出轰的嗡鸣,让人立马惊恐这房梁掉落下来。力士力道极大,但撤掌也快,撤掌之后,铜柱上已多出了一道身有寸余的手印!
众皆惊骇,人声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