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寡人有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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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不愿过多地行房主要是担忧他吃不消,偷偷地看他,却发现他似乎并无想象之中的疲惫和虚弱,不禁又是好奇又是佩服,还有几乎要冲出头颅的幸福眩晕之感。

    不等长庚的手臂伸过来,她立马乖乖地贴了过去,伸出手抱住了长庚的腰,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睡吧。”

    她小声地说道。

    长庚感到胸膛因为她的说话而微微发麻,忍不住搂紧了她些。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突然消失。

    屈颂自他怀中睡卧着,忽想到白日里所见美人图,忍不住问了出来:“长庚,你把我的画像挂在了屋里?那画……是何时所作?”

    长庚后悔自己竟没将画收起来,被她当面道破真是怪尴尬,禁不住又是面红耳赤。

    “说呀。”

    她拿小手推了他几下,催促着。

    长庚只好头皮发麻地道:“从前……一时游戏所作。”

    屈颂不满意,梗着脖子望他,掐他的臂肉。

    “好吧,是孤……照你所画。”长庚道,“嗯,那时不知你本就是女儿身,也未见过你穿红装,只是孤……忍不住,忍不住那样想了……”

    “你为什么那样想?”

    屈颂顿了顿,想到从前的种种,又道:“你很盼望我是女人吗?长庚,你那时没见过我穿女服,便已心悦我了吗?长庚,你真的……唔……”

    话没说完,嘴唇被他强势地堵住了,呜呜了几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昏头涨脑之间,屈颂回忆当年,隐隐感觉到,她那时固然如履薄冰,终日惶惶,也受了诸多委屈和伤害,而长庚他又……何尝不是。终究是她骗了她,后来也是她负了他。可他就是固执至此,半点办法也没有。

    ……

    再一次苏醒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长庚早已起身,衣衫齐整趴在床边望着她,手指不时地会弄几下她的头发。他像个孩子似的,拿她的头发尖儿扫她的鼻子,屈颂是被呛醒的,一醒来,始作俑者便立马收回了爪子,一本正经地站了起来。

    屈颂哭笑不得地翻了个身,从床上拥被坐起。

    长庚唤外间的女婢入屋,赐福便带着几个女婢过来伺候屈颂梳洗。

    梳洗完毕之后,见长庚还没有走,想起晋国的朝会制度是两日一朝,王上今日正好得闲。若再细想,王上身体违和,百官也不敢拿太冗重的杂事来麻烦他,大部分都去了太宰那儿,再加上这两年来晋国风调雨顺,其余诸侯国莫敢来犯,长庚这个君侯当得可谓轻松得很。

    用完早膳,侍女来收餐盘,这时屋外忽传来一个小孩儿的急促的喊声:“王叔!王叔!”

    丢一大早地就屁颠屁颠地朝王叔的寝屋里来,长庚起身朝外走,在门槛处于小孩儿撞了个正着,丢的脑门儿正撞上王叔的大腿,险些朝后一屁股摔倒。

    长庚一把拉起小孩儿,心情颇好,弯下腰一把就将丢抱了起来。

    “丢丢!小混蛋又长高了。”

    丢哼哼着不敢反驳。

    只见王婶也起了身朝自己走来,丢眨了眨眼睛,附唇在长庚耳边说了什么。

    长庚看了眼屈颂,带着丝神秘地抱起小孩儿走出了屋。

    遍植翠竹的蘼院大门晴丝如线,屈颂故意走慢了几步,看着叔侄俩碰头说这话不知打着什么坏主意,状态亲密得很。

    她停了下来,在外院的天井之中静静地看着,翠云如幕,旭景如画。长庚的臂膀搂着小孩儿,抱得稳稳当当的,小孩儿伸指头比划着什么,让长庚听得眼睛仿佛冒出了光,笑着摸了摸丢圆滚滚的脑袋。

    屈颂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长庚是这么喜欢小孩。

    如果为他生一个,不知他可会欣喜如狂?

    长庚拿额头碰了下丢的脑袋:“你替王叔迎了亲,王叔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丢垂下小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王叔,我阿爹来了,他说有事情找王叔谈。”

    丢咬着嘴巴,耷拉脑袋,说完这话立即一声不吭了,沉默而乖巧。

    长庚脸上的笑容也凝了起来,他道:“看来你的父王,是来找孤讨儿子的。”

    丢看见王叔身后屈颂愈来愈近的藕红色身影,迟疑了片刻,小手勇敢地搭在了王叔的肩膀上:“王叔,你很快会有自己的儿子的。真的,王婶都已经答应我了!”

    屈颂脚步一顿。

    长庚抱着怀中小儿回头,只见她已近在面前,芙蓉俏面,这时晕染成了淡淡胭脂色,羞于见人般别过了目光,那片淡胭脂色从脸侧颧骨一直蔓延至耳根、玉颈。颈边青丝若云,曼丽堆于雪白的肌肤之上,宛如皎皎白玉生辉。

    长庚的视线突然又不动了,渐渐感到自己有些舌燥。

    好半晌过去,屈颂感到长庚还在看着自己,忍不住红着脸朝那小孩儿叱道:“我几时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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