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我说。”斯内普扶着艾瑟琳的肩膀，让她重新集中注意力，”对我施咒。”

    “什么？”艾瑟琳皱眉。

    “伤害咒，严重一些。”斯内普加快语速，他不能再耽搁了。

    艾瑟琳实在下不去手，在斯内普的催促下，磨磨唧唧扔了两个咒语但只制造出白鲜就可以解决的划伤。

    “...”斯内普二话不说直接威胁艾瑟琳，他要给自己来个神锋无影，吓得艾瑟琳只好下手狠了点儿。

    虽然斯内普不是很满意，但也只能靠艾瑟琳才能弄出战斗受伤的痕迹。

    “还像以前那样，双面镜贴身带着。我给你的魔药自己留着，别全都送人，还有你那些炼金器也一样。”斯内普没察觉到自己有多絮叨，只觉得嘱咐不完。

    “波特他们还在禁林，但我估计食死徒一撤退他们很快就能进霍格沃茨，你要接应好，但别露面太多。伪貌面具进展怎么样了？放在挎包的最上面。”

    艾瑟琳顺从地点点头。

    “我不能久留，你要记得我说的话，艾瑟琳。”斯内普很严肃，”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

    “我知道，先生。你也要以自己为重。”艾瑟琳咽下剩下的一大堆叮嘱。

    斯内普盯着艾瑟琳半天，方才转过身离开。

    但显然事情不是总像斯内普想的那样万全。

    典雅贵气的马尔福庄园现在看起来像极了麻瓜小说里充满刻板印象的、巫师的老巢。

    白孔雀换成了毒蛛、穿着华服的客人换成牙齿发黄的食死徒、漂亮的都铎玫瑰变成了一大片蛇床草、就连真正的掌权人也从那位有着一头保养得宜的铂金色长发的男人变成了青绿色皮肤的没鼻子蛇男。

    斯内普极不愿意在现在的马尔福庄园待着——当然，以前也没有多喜欢——但他现在情愿继续在这儿、在伏地魔手底下过每一天都生死未卜的日子。

    这锅稳定剂快好了。斯内普习惯性摸了摸口袋里的双面镜，嗯，没人找他。

    “西弗勒斯？”敲门声响起。

    是纳西莎的声音。

    “进。”斯内普回到书桌前。

    纳西莎端着两杯雪利酒走进来，放在矮桌上。

    “什么事？”斯内普不常饮酒，他也不认为自己跟纳西莎有什么需要喝酒才能谈的话。

    “西弗勒斯，前段时间你留在霍格沃茨的时候，黑魔王召见过我。”纳西莎注意到斯内普停下的动作，微微叹气，“当时他手里捏着丽塔.斯基特之前写的报道。”

    斯内普心如擂鼓，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哦？真想不到黑魔王会留意那位擅长捕风捉影的甲虫编造的谎言。而且据我所知，她不是已经在法国销声匿迹了吗？”

    “谎言？恐怕不全是。” 纳西莎从手包里取出一张揉皱的剪报，上面用红墨水圈着三强争霸赛期间的报道：

    波特的神秘女伴：炼金术天才艾瑟琳的情史揭秘！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艾瑟琳的名字上。

    “黑魔王认为，” 纳西莎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天花板上的雕花能听懂人话似的，”搜集这种闺房秘事是女人的专长，所以把调查艾瑟琳的任务交给了我。他想知道这个女孩的消息。”

    斯内普走到壁炉前，看看跳动的火焰，火光映他紧绷的下颌上。

    “那你查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查到，”纳西莎难以启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德拉科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听到些风声，但他似乎不太相信那些传言，当成笑话告诉我。但我想，这种程度的庇护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纳西莎清晰地看到，在她说出这些话时，斯内普的身体绷紧——他的衣服现在很合身，任何一点儿身体上的变化都会暴露出来。

    “我告诉黑魔王，艾瑟琳不过是波特众多崇拜者中的一个。” 纳西莎顿了顿，观察着斯内普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态，心中已然明了。

    “为什么？”

    “因为德拉科拜托我，”提起儿子纳西莎的眼神变得柔和，”他说艾瑟琳帮过他好几次。”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而且，在卢修斯的老朋友里，能在黑魔王面前说上话的已经不多了。如果连你也因为这种 '''' 八卦 '''' 被惩罚，我们也不会多好过。”

    这话说得很实在，一点儿都不像马尔福一家习惯的交流方式。

    “你做得很对，纳西莎。你确实擅长…筛选信息。”斯内普端起酒，冲着纳西莎举杯，“有些事情，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更有价值。”

    “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被抓住了，虫尾巴死在那儿。格雷伯克倒是回来了，所以…”纳西莎的语气很忧虑，现在已经能看见朝霞，她觉得伏地魔最迟晚上就会要求他们攻占霍格沃茨。

    “德拉科不会有事的。”斯内普知道纳西莎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