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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劲儿给搅的起了波澜。
他看到对方一个大个子放倒队友后,无视倒地的人又装作无意地踩了一脚,导致队友的手臂立刻就划出一道血口子。
是疼痛。
他直皱眉,却又看见了另外一幕:流血的队友站起来就给了那人一掌。
两队瞬间冲上去好几个人,推搡叫骂起来。
裁判不得不吹哨,一人给了一张黄牌。
米迦摇摇头,心想这就是队长说过的打架也是踢球的一部分吧。可是,他不想打架。
他球风干净,从不恶意犯规,从不报复,从不与人争执。
这段时间,他已经知道南美赛场有多凶狠,有多强硬,可像今天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阻止这场争斗。他能踢到现在还没被踢倒,已经很不容易,只是偶尔也有防不住的时候。
带球时没有空间了想要传给队友,发现队友有被犯规的危险,稍微一迟疑,就被人从身后铲倒,脚踝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他坐在地上捂着脚踝,悄悄用神力缓解,可鲜血还是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球袜。他有疗伤的本事,可疼痛一样真实又尖锐。
队友们围过来,大声吵嚷着要裁判给牌,裁判问了他一句,他说没事。于是比赛继续,队友们无奈,米迦怎么这么老实,脚踝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太善良只会被人欺负的更狠。
接下来的比赛,他又被人故意肘击、推搡、拉扯球衣,他也只是皱皱眉,转头继续专注比赛。不一会,浑身就沾满泥土草叶,变得脏兮兮的了。
他太善良、太温柔,连生气都不会,更别说用脏动作回击。
于是,对手们很快发现,这个人好欺负,怎么踢都不发火。
他越是忍让,犯规便越是频繁。
身体对抗是一方面,更让他无奈的,是他不追究不回击的态度,却激化了场上最大的矛盾。
这还要跟他过分扎眼的外貌扯上关系。
这一年,米迦彻底长开了。
个子窜到了一米八三,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双腿光滑修长,迎风奔跑,金色长发随风飘扬,球衣飞起时还会露出清晰的人鱼线和整齐的腹肌。脸就更不用说,眉眼中总是透着清澈迷人的气质,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与人对视,眼神温柔自带水光,看谁都带着几分深情与专注。
可落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番模样:那双眼睛太魅惑,随便一瞥,都好像在放电。
对手被他过掉时,会因为他的眼神而慌张,无心去看却弄丢了脚底下的球。
队友被他注视时,会莫名耳尖发烫。
就连看台上的球迷,都忍不住对着镜头调侃:“河床那个新来的,哪里是球员,明明是魅魔。”
“被他看一眼,腿都软了,还怎么防守?”
“他根本不用踢球,光站在那里,对手就自己乱了。”
一来二去,“河床魅魔”这个外号,悄悄在阿超传开。
这不,现场就有球迷举起了自己画的“魅魔·米迦”的手绘牌。两个黑黑的尖耳朵,刀状的眼睛,紫色瞳孔燃烧着两簇小火苗,嘴角还露出一颗小尖牙,身上披一件黑斗篷的小恶魔。
不知道是自家球迷画的还是对家球迷画的,看着像一个黑化的萌物。可进入米迦眼里,跟刺伤他并把他推下来的堕天使一模一样。
一看到这张画报就会让他分心。
一个不留神,又被之前踢伤他的对手给绊倒,发坏的人也没站住,顺势压在他身上,两人随着惯性搓出去好几米远。
这是一张直红没得说,对最后一个进攻球员的恶意犯规,没踢到球,踢到米迦支撑腿上,是凶残的冲着人去的。
那人出于逃牌的心理,不但没有起来,还跪坐在他身上,举起双手对裁判说:“我没碰他,他自己倒的。”
米迦愣住了,怎么还有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是有护腿板,就是重伤,现在被人死死压在身下,腿痛的竟然没有劲儿站起来了。
这人就坐在他身上不起来,一会看看裁判,一会低头看看他,这诡异的动作是十足的冒犯,是对年少清纯的米迦一种极度的不尊重和亵渎。
队友们被激怒,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小莲花”,此刻正被一个粗鄙无礼的大汉压着欺负,这谁能忍?
一个队友冲上去猛推那人肩膀,另一个也来拉拽,这才把他从米迦身上弄走。两队人因为这个极度挑衅的动作扭打成一团,让整场比赛的火药味冲上了顶点。
米迦被扶起来,弯着腰,双手拄着膝盖,亮晶晶的汗珠冒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冰冷犀利,突然感觉到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力量,这力量足够让他把眼前扭成麻花的两队人给震开,但他忍了几秒,最终压下这份情绪。
他伸手接住被人堆挤出来的队长,对他摇了摇头,轻声问道:“队长,还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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