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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血都不怕,竟然害怕一个小小的针头。
医生让米迦趴着,在他屁股上按了按,吓的帕斯捂住了眼睛,仍不忘安慰他:“不疼,忍一下就过去了。”
疼,米迦是不怕的,他本来就比人类对疼痛的耐受高,上次十字交叉韧带撕裂都没觉得有多痛,这打针嘛,无非就像蚊子叮一下而已。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小小针头带来的威力。
“啊——!!!”他没忍住大叫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医生一定要狠狠的把针头落下,再慢慢地推药,疼的米迦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
他咬着牙不敢动,像被封印了一样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可这样紧绷着肌肉,药推不进去。
“放松点。”医生轻拍他的后背,“你这么紧张,药推不进,快了,再忍一下。”
他怎么知道要如何放松,现在针打到一半,进退两难,只能任人宰割,疼的他还不敢动,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在一边比他还紧张的人。
帕斯僵硬的走上前,蹲下来把手放在米迦的后脑勺上,安抚他:“我小时候也打过屁股针,确实疼,但是你越紧绷越疼,放松点,打完针明天我给你买冰淇淋吃。”
队医笑了,看了一眼帕斯说:“3岁小孩都没这么娇气。”
米迦一听娇气立刻就来了劲,他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打吧,使劲打,一点不疼。”
好不容易打完针还浪费了小半管药水,怕药力不够,医生又给米迦吃了点药,这才算完。
医生就没打过这么幼稚的针,倒是做过需要队友摁着才能缝合的手术,他看了一眼帕斯,不对,帕斯也没让他缝,而是被米迦“救”走了,想到这,医生摇摇头,忍不住又笑话他俩:
“你俩别再给我出难题了,我可没有冰淇淋哄你们。”
帕斯不好意思的笑笑,送队医出门,还不忘叮嘱道别把他们晕针的糗事说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米迦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出了一身汗,感到轻松的同时又有些燥热。
他睁开眼睛看到帕斯还在紧紧的搂着他,应该是保持这个姿势睡了一宿,床单枕头都潮乎乎的,他忍不住抬头蹭了蹭人的下巴,真是难为他照顾自己,不嫌热的抱着个小火炉出那么多汗也不松手。
帕斯被他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摸他的额头,冰凉。
帕斯放下心来,扯了扯被子继续睡,忽然又想起什么,坐起来拿过米迦的手腕,查看了一下他的运动手表。
看到睡眠数据后微微皱起眉头:
“米迦,你怎么才睡了4个小时,而且都是浅睡眠,还是不舒服吗?”
米迦坐在床边,眼珠转了转,回答他:
“我睡不睡没关系,不影响的。”
“那怎么行?每天消耗这么大,不睡好觉身体吃不消的,而且你还感冒了,过来,再睡会。”
帕斯清晨有些沙哑的嗓音听上去特别温柔,温柔中还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好吧。”米迦重新躺下,侧身看着他,那种被人关心和照顾的感觉让他很安稳,也愿意听从。
但是只要一想到会离开,心中就会出现莫名的伤感和恐惧,这种不安常常剥夺他的睡眠。
以前认为睡觉是一件特别好的事,现在一闭上眼睛就害怕,还必须要提醒自己:很多事情是上帝安排的,不用去想。
现在,他醒着,睡不着。
帕斯凑上前去,低头亲吻了他的眼睛,迫使他闭上眼睛,睁开就再吻一下,吻了大概6、7下,他不得不假装自己睡着了。
这几天,米迦的感冒症状有些明显,那是因为他刚恢复神力想要给自己治疗时,总是遇到队里有人受伤。
特别严重的是这次回来的新人帕尼切利。
一次训练,身高192公分的24岁中锋帕尼切利在无球跑动下,扭伤了膝盖,严重到当场被诊断为韧带断裂。
他被担架抬出场外,很多人听到队医的初步判断时都忍不住哭了。
这么年轻,刚在法甲崭露头角,一个赛季进了24个球,荣登法甲射手榜的阿根廷高大中锋,竟然遭遇这么严重的伤病,实在令人痛心。
米迦什么都没说,场外治疗时,他默默走过去,拉住这位刚谋面还没说上几句话的队友的手,告诉他要坚强,没什么过不去的坎,这种伤病他也遇到过,养上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说话间,他调取了身上不太多的神力,因为自身感冒加上帕尼切利伤势严重,只能缓解他的疼痛,减轻一些水肿而已。
帕尼切利被米迦握住手,立刻感到一阵温暖从手心蔓延至全身,眼前金发碧眼的人不像阿根廷人,像是深藏着某种神秘力量的天使,一下子让他镇定下来,内心也变得坚强起来。
经过治疗后,一腔热血的帕尼切利虽然不能继续为国效力,仍主动要求跟随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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