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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后仰,杯子也举得高高的,怎么都拿不到。
“姐姐,我这儿有酒,想不想喝?”
听到有酒,阮卿卿一下扭过头,眨了眨湿红的眼:“你的酒好喝吗?”
“好喝,你刚刚不是很喜欢?”
“那要喝!”
迟旭靠在椅背上,薄唇轻勾,存心逗她:“想喝的话,自己来拿。”
“迟旭,不要再给她酒了。”这次是迟泽发话。
“你们不觉得,她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再喝对身体不好。”
听这话,迟旭上下扫了迟泽一眼,尤其重点关注他紧绷的下颌和那里,不羁的眉梢轻挑,忽然改了注意。
他话锋一转,软着声音哄:“姐姐,酒在我哥那里,去找他拿。”
小酒鬼懵懵扭头,听见这话,果然转移了目标,摇摇晃晃走到迟泽那里要酒喝。
然而酒没要到,被椅腿绊了下,本就不稳的身子一下倒进男人怀里,迟泽也不客气,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再也不放她走。
赔了夫人又折兵。
“酒呢?”少女不满地瞪眼。
“船上没酒了,想喝的话……回枭东,要多少有多少。”
“唔……我不想回枭东……”
男人抬起手,漫不经心将她脸颊边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为什么?”
“就是不要!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阮卿卿被问住,费力地睁圆眼辨认面前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分明,她索性放弃了,脑袋软软一歪,埋在他胸口,舒服地眯起眼:“枭东有很坏的变态……”
“很坏?是多坏?”耳边的声音低低的,慢悠悠地追问。
“关着我……不让我睡觉……戳得我很疼……”
少女蹙起细细的眉尖,开始掰着指头桩桩件件细数,越数越生气。
迟泽唇角勾了勾,手轻轻拢在她后背,低声淳淳诱哄:“坏蛋都被打跑了,不会再做你不喜欢的事了,回枭东后……让你当领主,好不好?”
“领主?”
“是,到时候你来欺负我们,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醉酒的人小脸酡红,眸子雾蒙蒙的,很认真地思考了下,忽然弯起唇角,软软的鼻音含糊:“那你说话要算数,拉勾——”
迟泽低笑出声,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勾。
迟旭在旁边看着,也笑了,撑着头倚靠的坐姿不动,长腿却不自然地交叠起来。
这不能怪他,都怪她,喝醉了都不忘勾人。
……
阮卿卿的确醉了,脑子晕乎乎的,恍惚间,似乎又被他们抓去了打牌,说白天牌局不尽兴,没让她赢过瘾,这会儿几个人都闲着,可以再陪她玩一会儿。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在牌桌坐下,几人轮番往她这边喂牌,非要教她胡,说是胡法多样,多见识不同的胡牌方式,打牌技术才能长进。
她记得自己红着脸严词拒绝,打牌要讲究公平公正!一个一个教,学习麻将急不得。
可麻将这东西的确会上瘾,尤其是尝过赢牌那刻的滋味,就像赌博一样,很容易让人赢红了眼,明明带着清醒的痛苦,却又时而沉沦,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后来迷迷糊糊,她不得已和三人上了牌桌,又禁不住那几个无赖非要喂牌,她被迫赢了好多,筹码不记得吃了多少。
她听到一个声音说没关系,船上虽然没有实物筹码,但为了确保公平公正,不让谁多赢,也不让谁少赢,大家都帮她记着呢。
阮卿卿不太相信,这种事情能记得清?
后来有人喂错了牌,她早就听了牌,就等胡牌了,明明缺幺鸡,那些恶霸非要喂二条!还非逼她吃进去。
她用力摇头,不想要那张牌,但牌桌就那么大点,哪怕快胡了也无路可走,最后连牌池里最后一张三条也一起被迫吃了,三名恶徒才默许她自摸,尽情炸弹一回。
后来几人推倒胡玩腻了,又生出新花样,开始教她学摸牌。
摸牌不能用眼睛看,为避免她耍赖偷看,得把眼睛蒙上,只用指腹盲摸感受牌面的凹凸纹路,分辨手里那张是什么牌。
牌桌上三个人都好凶,明明那些硌手的牌摸起来没什么区别,他们却非逼她猜,她一只手都握不住,更没法摩挲出有什么区别了。
猜了几次没猜对,他们又莫名其妙生气,把猜错的牌喂她胡,变相逼她吐回前面赢的筹码。
这些小气鬼,吐就吐,她前面赢那么多,吃牌都吃撑了,吐回一些也是应该的,打麻将嘛,有输有赢都正常。
可她盲摸一直没猜对过,不知不觉把前面赢的都输光了,后面可怜兮兮自掏腰包,一波一波吐出她治愈异能的那些救命东西。
眼看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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