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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见到本人了。
为了接近光系白逸而不被察觉,阮季升将她送进公爵庄园,以女仆的身份留在这里,伺机露面,吸引他的注意。
她轻轻蹙眉思索,时间紧迫,后天晚上就是那场关键晚宴,该怎样迅速有效地阻止他赴宴呢?
右手握着长柄扫帚,指尖触到那有些老旧粗糙的麦穗,阮卿卿垂睫看去,眼睛忽然一亮,心底生出一个主意。
说干就干,她重新调整了缠绕麦穗的铁丝,悄悄弯折,让尖锐的边角朝外凸起,做完手脚,少女抱着扫帚沿着高尔夫球场旁的小道,埋头认真清扫,边扫边朝长椅的方向靠近。
直到接近男人斜后方,她大幅度扇动扫帚,装作没看到那里还坐着人,将凸出铁丝的一侧向男人挥舞过去,直直从他脸边扫过。
一阵劲风擦过耳畔,脸颊传来一阵刺痛,白逸猝不及防,挨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下。
而后是少女略带哭腔的细弱嗓音:“对不起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我就是故意的,你没事才怪了。
阮卿卿带着自己的小心思,既然没机会在暗系白逸身上讨回来,只好让光系遭殃了,反正都是一个人。
打了这么一扫帚,她心情一下舒畅许多,却硬压着嘴角的上翘,不能被男人瞧出端倪。
既然阮季升说白逸对她有天然的好感度加成,阮卿卿就有持无恐了,她不怕白逸一怒之下会掐死她还是怎样,只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达成目的。
上流社会格外注重社交体面,那样明显的一道伤口在脸上,他还怎么出席?
这招虽然冒失了点,但胜在快速有效。
白逸从被打懵中的短暂愣怔中回过神,眸光循着声源扫去,那是一个身着天蓝色女仆裙的少女,眼角蒙着水汽,一副柔弱模样,像是沾染了露珠的白色花朵,表情可怜极了。
“天呐,大人,您流血了!”
那道略显矫揉造作的清软嗓音还在继续,她似乎十分惶恐,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
流血?一点小伤。
白逸指尖凝聚些许微光,正准备抹去脸上伤痕,却见面前小女仆紧张局促的样子有些可爱,露出的两截手臂白得发光,带着细微轻颤。
他抬手的动作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收敛的微动,起了逗弄心思。
“哦?是吗。”
男人薄唇紧抿,下颌缓缓绷起,几分不悦赫然映在瞳底:“哪里来的女仆,女仆长没有培训吗,伤到我,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嗯?
阮卿卿强忍上扬的唇角僵住,不是说她有好感度Buff ,走向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大人?”少女红唇微张,眼眸里露出一点惶然不安。
“啧……伤口还挺深。”
长指擦过侧脸那道平添血色的红,立刻有新的血珠洇出,白逸睨着指腹上鲜红的痕迹,眉骨下压,愈加正颜厉色:“怎么办呢,该怎么处置你?”
明明圣洁如水的琥珀色眼眸,面无表情时竟无端透出一股凛然压迫,一瞬间的神色与另一面人格重叠,陡然激起记忆深处的窒息。
阮卿卿汗毛竖起,迟来的后怕顺着脊背漫上。
自己确实莽撞了些,无论怎样他都是白逸,是那个末世前视法律为无物的白逸,也和恶.魔.岛那个以折磨犯人为乐趣的白逸是同一人。
“处、处置?”她嘴角勉强扯出一点讪笑,声音慌张地补救,“公爵大人您真会开玩笑,一点小小擦伤,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不会留疤!”
这回不是装的,是真心实意地慌了。
白逸慵懒的睫羽轻动,饶有兴致地看她,等待下文。
“用不了太久,大人,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可以,你试试。”他点头同意。
阮卿卿有些面红耳赤:“那,麻烦您先闭上眼。”
男人似是没想到她竟还有要求,眉峰轻轻向上挑起,迟疑片刻,最终没有说什么,缓缓合上双眼。
他倒想看看,这名面生的女仆要做什么,难道随身带着急救包?
视觉陷入黑暗,有徐徐微风从湖畔吹来,卷着花草清香和湖水的沁凉,轻缓拂过面颊。
伴随窸窸窣窣的声音,细碎的布料摩挲,小女仆似乎在向他靠近,而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一点柔软湿滑的触感沿着他侧脸蹭过,那是——
她的舌头!
白逸震惊地睁眼,近在眼前的是少女微颤的长睫,浓密柔软地覆着眼睑,她半跪在长椅上,上半身俯靠过来,娇小身形挨得极近,几乎快钻进他怀里。
近在咫尺的距离,闯入他的私人领地,鼻息间似能嗅到属于她的沁香,顺着雪白颈畔,自动钻入他鼻尖。
一缕一缕,浸染他周身体温。
阮卿卿舔了一会,察觉这人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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