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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怀中,清冽的薄荷气息顿时将她团团裹住。
“你不用做这么多,更用不着自己喝下那杯茶。”
他没想让她做到这个地步,那药是什么滋味他不是不清楚,他只想她好好待在光系白逸身边,顺利度过最后一个死亡时间点。
阮卿卿两腮酡红,熟悉的男性气息令她安心又抗拒,由小腹流窜至四肢百骸的孽火烤得她像沙漠离开水的鱼,不由自主靠在男人胸前,难耐地大呼吸。
“白逸呢?”她嗓音发颤,意识混沌轻喘着问。
“我送他去外面了。”
“为什么送他去外面?”阮卿卿微微蹙眉,有些茫然了,药效搅乱了她的思绪,越来越抓不住重点,只执着记得最重要的计划。
阮季升顿了顿,没有回答,只用几分带着蛊惑的诱哄扫在她耳侧:“我来帮你。”
他抱着她的姿态放松,唯有小臂绷起的青筋,无声昭示出他同样的悸动。
“帮我……帮我什么?”
她瞳孔早已涣散失焦,脑袋昏沉得厉害,似迷惘的小动物,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蹭着,一边喃喃摇头:“不、不可以,要白逸来……白逸……”
一声声吟哦入骨,偏偏唤的是另一个人。
饶是男人一向温和自持,也禁不住心绪翻涌,只对她的轻柔凝结在灼烫眼底。
他明明……已经不是她的哥哥。
别的男人可以,凭什么他不行?
她明明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教会了她该有的一切,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离地守着,了解她的所有,凭什么他悉心种下的果实,要拱手让人,一次一次给别人窃取?
上天着实不公。
巨大的不甘漫过喉咙,呛得他眸底发红,漫长的压抑,以为能忍下去的,原来早已濒临崩溃,所有克制再一次冲破牢笼,在一瞬间碎成齑粉。
那是他为自己设下的牢,却也不得不设下,痛苦,可悲。
他再也不想忍了。
大手越过裙摆,拨开天际界限,一瞬间所有桎梏与阻隔,云开见月。
上下两头顿时娇娇一颤:“别……”
阮季升下颌紧绷,幽深眸色紧紧盯着怀中人,她弱弱颤栗躲避着,眼底湿润无边横涌,却似欲拒还迎。
他微微用力将人锢在怀中,一根手指越过银河,无数星尘如水漫过,他像是彻底坠入这片星海,瞬间失了其余所有感官,里面氵显车欠得让他发疯。
雾蒙蒙的暖光熏染下,少女眼底几分抗拒凝成一片潋滟波光:“不行……白、白逸,我不能让他参加宴会……”
“无所谓,世界毁灭,哥哥陪你。”
他抵着她额头,嗓音越来越哑。
明明中了药的不是他,他却比她更加昏了头脑,此刻只想给她想要的一切,和她一起烧成灰烬。
“哥……啊呃……”
阮卿卿难捱嘤咛着想哭,既是因为他沉陷星海隔绝俗世的指,也是因为他忽然坦诚的话。
可啜泣声还未完全升起,就淹没在他炽热的吻里。一向沉稳的男人呼吸渐重,一只大手掌扣在她脑后,压得她反抗不得,盘踞的手也愈加猖獗起来,让她无处躲闪。
少女剧烈抖着,微翘的眼尾泛起薄绯,声声呜咽尽是无力的娇态,却愈加催化那积压许久的山洪。
阮季升只觉背脊发麻,星光漫过,缥缈星云一团团将感官遮蔽,他又添了根手指挥散。
“舒服吗?”他低哑着音问道。
“要、要……”她点头又摇头,依偎着眼前人,像寻求庇护的幼兽,迫不及待追寻似乎触手可及的东西。
“要谁?”
“哥……季升哥……”
男人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双手扶起她坐好,星海流转,银河似有无数个旋涡,目眩神迷,将他吸进其中。
阮季升额间青筋暴起,眉眼沉沉低垂,竭力压抑冲动的忍耐,背脊不知不觉被一层薄汗浸透,冷白脖颈下的血脉流动隐隐浮现,如果阮卿卿此时能睁开眼,就能看到男人从未展露的性感模样。
可惜她比他更加失了意志,分不清今夕何夕。
在她的哽咽呜呜声中,阮季升从莹润耳垂一点点往下,啄吻到轻颤喘息的唇角,吮着舌头搅了个天翻地覆,下面亦然。
“啊……”
阮卿卿快要溺死在他的狂风骤浪中,细碎声音不断从唇齿交融中溢出,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响声。
少女抽泣的呢喃完全出自本能,可怜的小脸泣不成声,抱着她的男人笑了笑,那些因他而流下的泪水,洗刷着姣丽泛红的脸,诱得他更加难以自拔。
无论是对是错,她的一切已经与他紧密相连,无法停歇。
阮季升吻了吻她鼻尖上的细汗,正要向外离开,啵的一声后,有水液浇下。
几乎是同时,头顶花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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