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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询问,嗡嗡地萦绕,直到听见他吩咐佣人喊医生过来,她一下从恍惚中清醒。
“不要!”
她慌乱出声,蓦然回攥住白逸的小臂,眼尾泛开一层浅浅的红,紧张看向他:“只是噎着了,用不着请医生。”
白逸将信将疑,深深皱着眉抚着她后背,一股和煦的暖光注入:“现在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阮卿卿微微摇头,又心事重重垂下长睫,这一晚注定睡不好。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腿间钻出,嘶嚎着尖利的啼哭,向她爬来的瞬间又变成锁链,哗啦一声缠上她的脖子,再也无法挣脱。
阮卿卿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吁吁喘着气。
只是梦。
又过了几天,天气终于放晴,一片澄澈的晴空。
草坪被阳光映照得色泽极好,像是一片平整起伏的绿丝绒,几处沙坑和人工池嵌在草坪之间,水面映着流动的天光。
男人一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袖口挽到小臂,立在那里挥球。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小白球旋着高高的弧线腾空,朝着远处飞去。
白逸挥了几杆,今天手感不错,他远远锁着白球的轨迹,直到一个身影闯入视野。
他的目光顿时偏移,被牵引着,跟随那道身影,穿过林荫步道,向他走了过来。
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瓶水,停在他面前,将那瓶水递给他。
白逸心脏跳动了下,而后失神地停住。
这个瞬间,他忽然不确定要做什么,接过来?可她从未有过的主动,会不会像这个动作一样,稍纵即逝。
风轻轻拂过,她轻软的嗓音在耳边落下:“喝点水吧,别太累了。”
球车安静停靠在发球台边,白逸放下球杆,牵着她来到场边坐下,拧开瓶盖,刚喝了口,额间却传来温柔擦拭的触感。
阮卿卿掏出手帕,一点点给他擦着汗,男人怔忪地侧过头,对上她目不转睛专注的眼,那双杏眸近在咫尺,黑白瞳仁分明,他一时间恍了神,深陷在这片水润的凝望中。
这样一幅画面,任谁看着,都像一对恩爱夫妇,正如白逸对外不经意传达的那样。
几名女仆立在一边偷偷看着,耳根一红,互相对视了眼,默默避开,不敢再多待。
有些事不必说出口,心照不宣般,自然而然地发生。
白逸推掉了晚上原定的行程,是市政那边的招待会,商议属地建设。
很多重要决策,往往不诞生于所有人齐齐落座的正式会议,而只在搭好的台子后,只有关键几人围坐的会客或饭局里,三言两语,寥寥几句落下,许多大事尘埃落定。
今晚的招待会,他不到场,很多议题没法推进。
但眼下,就算是再重要的应酬,他也没心思参加。
阮卿卿被他吻着,不知不觉身体悬空,四周景物开始变换,头顶的声音问她:“吃饭了么?”
她摇摇头,四肢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溢出一声声猫叫般的轻哼。
白逸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确定不先吃点东西?”
“我怕不提前补充体力,今晚,你会很难熬。”
阮卿卿将头埋在他脖子里,呼出的热气将那里喷洒得湿润,仍旧是摇头的答复。
一路再也没有遇见任何人,仆从们早已识趣地远远避开,白逸和她拥吻着,感受她若有似无的回应,大力撞开卧房的门。
瑰丽柔软的大床上,一阵风灌进,床被被吹得散开,深浅的光影交错在一起。
这是白逸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真正正将她留在了身边,她的回应,她的温柔,无一不让他心绪汹涌。
阮卿卿掩去眸底水光氤氲的情绪,手臂抬起,怆然闭上了眼。
耳边是他不断叫她名字的声音,磁性暗哑,断续不停。
“卿卿……别拒绝,不要有离开的念头,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你看,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他一声声唤着,额间热汗滑过高挺鼻骨,滴落在她单薄的蝴蝶骨上,他情不自禁低头去吻,从最初的温柔,一点点带上了掠夺般的力道,落在她的肩头、后背,贪婪啃噬着一切。
阮卿卿眉头紧紧蹙起,闭着眼,十指死死攥住身下蓬松的枕套,指尖绞进布料里,发不出半句回应。
难以否认的是,在与他日日夜夜的磨合中,她身体的阈值被提高了。
白逸像是一杯烈酒,从入口那刻便灼烧到全身燥热,那一瞬是多巴胺的爆炸式分泌,在极致的痛苦和混乱之间,身体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等所有都褪去时,回忆里不仅仅有躯体上的震颤,还有毁灭般的心悸。
温度越攀越高,她脖颈微微向后仰起,像一尾困在岸滩上无力挣扎的鱼,急促地大口呼吸。
“快一点……呜!用力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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