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事做，她姐姐挺好看的。”江百川确实是一个亲民的人，虽然性格刁钻，不做人事，整的恐怖兮兮的，但有问必答，钱给到哪就干哪的事，不回收剩余价值。

    “对了boss最后再问一句，你的剩下资产够结我尾款嘛。”

    “钱的事不是事你不用担心，我再穷还是可以付得起你的工资的，你好好办事好好拍戏就行。”江百川感觉自己在哄孩子好好上学，不要为了补贴家用兼职打工，虽然高欣不会理解，她会跳槽 。

    高欣走后，江百川一个人收拾完垃圾，对着狭小的窗口看月亮，念念有词:“月牙，新牙，新雅。”

    今晚月色真美。

    凌晨一点，电话响了，是定制铃声。

    “苏有彦接电话，苏有彦接电话，陈秋林有要事找你。”陈秋林模仿人工智能声音，在寂静的黑夜回荡。

    这些天陈秋林忙着选新人的事，总是到半夜。

    苏有彦摸索着手机接通，第一句话就是:“能不能把你的铃声改了。”

    “不要。”陈秋林不同意。

    “不跟别人打电话吗？这个铃声真的不尬吗。”苏有彦头皮发麻，语气没有怒意。

    “这个电话卡专门联系你，其他人不知道。”陈秋林用着黑色外壳手机跟他打电话，蓝色外壳手机跟她发日安。

    苏有彦看到弹出的“日安”，点了进去。

    “你下午说的，我有结果了。”陈秋林自己睡眠也不够，掐了掐鼻梁，“高欣背后有个人，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江百川，一百个川流不息的百川。”

    “行。”苏有彦说，“他跟余新雅熟吗。”

    “未婚夫。”陈秋林淡定地说。

    空气静寂，陈秋林不说话。

    “不用特别震惊了。”陈秋林话里有话，“但我不觉得是调查未婚妻死因那么简单，首先，余新雅的死亡根本没有公开，除了她家人那几个朋友，知道的都是通过不正规途径，比如你和我。”

    苏有彦沉思，觉得并不是没有道理:“退婚，总要有个理由吧，余世成当时给的理由是什么。”

    “长女出国深造，十年内不会回来。”陈秋林知道了些什么，“江百川快不行了，经济。”

    “不行了?”

    “他是江家次子，家里电商企业都交给他大哥，奈何他大哥实在没有能力，一心研究钢琴。”陈秋林把已知的情报汇总了一下，一无所获。

    “会不会，是余新雅曾经承诺过他什么，但余被害，他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也解释不通，为什么现在还坚持。

    陈秋林为难，隔空摇头:“订婚时，余新雅已经有陈允了，以她的性格不会谈条件，算了不重要，他真查出些什么也不是坏事。”

    现在想想多方势力调查这件命案，好多人惦记着姐姐，苏有彦突然有些安心。

    “陈秋林，你为什么查这个。”苏有彦问。

    对面沉默好久，缓缓张口:“余新雅是我朋友过。”

    “过吗。”苏有彦听到这个描述，十分熟悉，她也有曾经是朋友过的陌生人。

    “可惜，不珍爱自己羽翼，喜欢自己交朋友，交成这样。”陈秋林明显有失落，“也不想朋友不明不白离开这个世界，好歹曾经也风风光光地活过。”

    苏有彦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一直不语。

    陈秋林让她安心:“放心，我会瞒你，但我不会骗你。”

    “嗯。”苏有彦心里感觉，这句话是真的，“对了，陈秋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嗯?怎么跳脱那么快，你最近还好吗。”陈秋林不淡定了，他贴耳屏幕，“我去找你，你别硬撑。”

    “不……好。”苏有彦恍惚间开门，声音巨大。

    她扶着墙，喘息，脸上汗珠滚烫，流向脖颈，电话还没挂断。

    “你怎么了。”高子木房间光亮透了出来，闪着她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