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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按住他的唇,制止了他的话,笑着哄道:“乖,跟了我,不会让你委屈。”
徐林潇不顾嘴上作乱的手,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溢出:“停下,别继续了。”
可就在嘴唇半开半合间,那只手指竟意外地更进一步,温润的触感让裴怀枝愣住了,热的,比从这嘴里出来的话热多了,一股邪念蓦地漫上心头,她像得了趣似的拨动指尖,灵巧地翻江倒海。
忍无可忍的徐林潇轻轻地咬住了她作乱的手,顶着猩红的双眼欲言又止地望着裴怀枝。
一时间,裴怀枝没由来地从那双眼里读到了浓浓的伤感,心下微微一动:自己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愣神之际,手不由自主地抽了出来,见缝插针的徐林潇又开始了他的苦口婆心:“阿枝不开心要打要骂我都认,但不可于理不合,意气用事。”
这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成功地将心慈手软的裴怀枝给气跑了,不择手段的裴怀枝笑了:“当然不是于理不合,我会给二公子名分的。”
说完,裴怀枝俯身,亲自堵上了那张讨厌的嘴。
徐林潇瞳孔微缩了一下,接着就被温香软玉紧紧包围。
裴怀枝哪有过这般经历,十分不得法地乱啃一通,徐林潇被她惹的方寸大乱,束手待毙地仰躺着任她为所欲为,只断断续续呜咽出一声:“阿枝!”
良久,两人气息逐渐不稳,裴怀枝甚至伸手扒开了徐林潇领口的衣服,一手探进去摸上了他的胸膛。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咱们再喝一顿,今日定要与王爷不醉不归。”
裴怀枝蓦地瞪大了双眼,她本柔软无骨地扑在徐林潇怀里,这么一愣神,徐林潇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人一僵,一阵痛感陡然从嘴上传来,血腥味迅速在二人嘴里蔓延开,下一刻裴怀枝竟像鹿遇到老虎似的瞬间警觉,离开了徐林潇的唇,双手牢牢攀住他的肩,脸埋在他脖子上,语气焦急道:“完了,阿爹怎么会在这里?”
外面的说话声与脚步声越来越近,屋里的二人大气不敢出,静待他们走远。
人声与脚步声慢慢消失了,裴怀枝刚出一口气,下一刻门锁声音蓦地响起,还伴随着一句质问:“里面瞧着有光,是这间屋子吗?怎么还锁上了?”
“客官别急,小人有钥匙,这就给您开。”
裴怀中悚然望向房门,这一刻她的听力似乎变好了,她仿佛能听见钥匙进入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锁开了,裴怀枝咬牙闭上眼,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似乎打算坦然地“赴死”。
说时迟那时快,门开的刹那间,她被徐林潇抱着一滚,二人双双落入床底。
裴松沉静地站在门口,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方才推开门的刹那,一股熟悉的味道从鼻尖滑过,他轻轻耸动鼻息,依稀能嗅到一股清香。
店小二看向榻上明显的人迹和燃着的烛火,转身对身后贵客赔笑道:“恐是底下人疏忽,忘了将这间屋子收拾,二位贵客这边请,小人给二位贵客重新安排一间上房赔罪。”
徐阆转身,窥见裴松到若有所思的神情,问道:“这屋子有什么不妥吗?”
“唔……没,”裴松回神,“走,说好与王爷再战一轮的。”
走了两步,徐阆忽然毫无预兆地回头,透过店小二未关上的缝隙,他好像看见熟悉的布料,待他仔细瞧去,“砰”一声门合上了,徐阆颇为疑惑地摇了摇头,重新朝前走去。
屋里,裴怀枝重重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嵌入徐林潇衣襟里的手下意识要往外抽,指尖在紧实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火星,还未抽出,就被徐林潇扣住了手腕。
他的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别乱动。”
裴怀枝一愣,抬头就见徐林潇脸色紧绷,嘴唇上还有涓涓血迹流出,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伤处,她嘴唇颤了颤,眉头牢牢皱起,好一会才低声道:“是我思虑不周了,我……”
说着挣扎着要起身,膝盖不经意间抵上一处坚硬,还没等她惊讶,下一刻便觉天旋地转,徐林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裴怀枝吃准了徐林潇不会反抗自己,缠住他四肢的铁链只虚虚地在床上绕了两圈,他醒时的那几下挣扎成功地解开了,可徐林潇却恰好如她所想那般停止了反抗,成功地做了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裴怀枝“宰割”。
此时,徐林潇一手将裴怀枝的双手压过头顶,双腕间的铁链堆在裴怀枝头旁,竟凭空添了一丝罪恶的气息。
裴怀枝茫然片刻,嘴巴不在状况地蹦出一句话:“我可以帮……”
“我不是柳下惠,”徐林潇冷冷地说道,“做不到对阿枝无动于衷,阿枝这是在引火焚身。”
裴怀枝:“……”
这是裴怀枝一开始所想的,等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徐林潇就一定会负责,并没意识到有何不对,此刻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给撞懵了,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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