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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那握着他的柔荑仿佛捏住了他的心,一口气卡在心中怎么也下不去,还有她腕上的白玉镯在动作间不断敲打,一下一下好像砸在了他不堪重负的心上,他不动声色地垂眼盖住了眸里的炙热,却在裴怀枝落笔松开他的刹那,反手将裴怀枝一扯,身子灵活地往后退坐上椅子。

    裴怀枝直觉天旋地转,跌坐在他身上才缓过神来,没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调笑道:“明明是你自己下不了笔我才……嗯……”

    徐林潇蓦地扣住她腰上的敏感点,裴怀枝身子一软就陷入了他怀中,徐林潇这才重新捞起桌上的笔,腿上坐着佳人,语气却正经的仿佛正独自一人在处理公务,“这就写给阿枝看。”

    裴怀枝在他怀里抬头,见他一气呵成,在纸上落下“怀枝”二字,末了似乎觉得还不够,将“枝”写了三次才停下笔,从前她只能通过笔走龙蛇的手书想象这个人落笔时的姿态,如今她竟亲眼见到那只拿过剑又提起笔的手中流出自己的名字,心里仿佛塞了一把春日暖阳,照的整个心间沸沸扬扬的。

    不知不觉间她将视线落在了徐林潇脸上,裴怀枝的心一下就炸开了,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下巴,一路到达他的唇。

    徐林潇手中的笔骤然掉落,笔尖在纸上“枝”字的末尾旁晕染开一朵墨色花,添了浓抹,乱了心扉。

    徐林潇很快反客为主,紧紧扣住裴怀枝的头。

    分开时,二人呼吸紧紧缠绕,徐林潇将她压在怀里,深吸一口气道:“昨日我醉酒没有节制,你今日身子都还不利索,就别招我了,嗯?”

    裴怀枝听着耳下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嬉笑道:“不好,你昨日将我压在树下,解我衣服不是挺神气的,也没问我愿不愿意。”

    她抬起头,徐林潇正好低下头,裴怀枝便在同他的炽热对视中接着道:“唔,罚你以后有事直接说出来,不许瞎吃醋,不准同之前那样不理我,更不能让我再独守空房,如此今日我便放过你。”

    徐林潇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布公地提及之前避而不谈的隐密,他突然觉得裴怀枝也是在一点点改变的,为了他,为了他们琴瑟和鸣的日子。

    “好,”徐林潇低声道:“那阿枝能不能多依赖我一点,凡事不要急着往上冲,替阿枝遮风挡雨是为夫该做的事。”

    古板克制的徐大人固然让人想逗弄,可温柔多情的徐林潇更让裴怀枝心口发烫,当然了,嘴硬的裴怀枝不会轻易被徐林潇拿捏,于是徐夫人一天两句的正经话份额说完了,看着眼前深情款款的徐林潇,没忍住圈住他的脖子,诚恳道:“夫君最擅长的难道不是同我翻云覆雨吗?”

    说着,她还动腿蹭了蹭已经直棱棱的小林潇。

    徐林潇呼吸陡然急促,眼看着就要落入她胡搅蛮缠的撩拨,徐林潇只好收起一颗替她牵肠挂肚的心,扣住她的腰制止她的乱动,用尽意志力将她从身上扯下去,“我出去一……”

    岂料裴怀枝不仅没从他身上下去,还换了个姿势同他面对面坐着,在他耳边低笑道:“夫君刚不是还说要我多依赖你一些,夫君是不是也该以身作则,不要老想着一个人去解决,替夫君疏解也是为妻我的责任,我帮你,好不好?”

    徐林潇觉得自己好像中了名为“裴怀枝”的妖法,裴怀枝的咒语一出,他便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任由她解开了束缚,华服褪去,控制不住地臣服于她的双手。

    裴怀枝感受着徐林潇对她从身到心的迷恋,观察他面部的表情变化逐渐调整力道,慢慢摸索,最后看着徐林潇在她手中一点点沉沦,她心里奇迹般的满足极了,心想:“这个人是我的,心属于我,连意乱情迷也都是因为自己。”

    徐林潇在到达顶端的刹那,迷乱的视线忽然穿过大开的房门落在院中随风而动的枝叶上,心中犹然生出一种命中注定的归属感,对那棵树竟有了前所未有的喜爱。

    转身拿过桌上帕子擦手,裴怀枝的余光也扫到到屋外的桂花树,再瞧徐林潇欣喜的表情,心里忽然一动,似笑非笑道:“当年没报公子的救命之恩,这迟来的以身相许公子可还满意?”

    徐林潇的心绪被她拉回,垂眼夺过裴怀枝手里的帕子,仔仔细细地将她手中的污渍擦净,擦完将她往怀中一扣,真诚道:“能娶阿枝为妻是徐林潇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无时无刻不害怕这是一场梦,但这梦我却再也不愿苏醒。”

    裴怀枝:“……”

    徐林潇一旦通窍,裴怀枝就应付不来了,感觉再说几句,自己非得被他哄的五迷三道不可,简直要不得了。

    三日后,江暮安将查到的周府密道诸多疑点上报给皇上,朝中大臣家中私设暗道连同城外,且暗道周边还有外敌活动过的痕迹,怎么看这趟搜查周府都势在必行。

    不料永熙皇帝直接下旨道:“密道当初周府建造时同工部报备过,朕是知情的。皇后也已经认罪,那日是她暗自出宫回了周府,同胞妹起了冲突一时失手不甚将其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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