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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你可满意?”
此话一出, 在场几人全都震惊地看向江暮安。
江暮安迎着他们的目光,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忘了告诉各位我为何会在此,刚有人报案,人应该是这里店伙计,他状告徐林潇杀人。”
说着, 江暮安偷偷朝徐林潇眨了眨眼, 心说:“你也有今天啊。”
接收到他眼神的徐林潇:“……”
从江暮安进来到接手这桩命案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江大人三言两语让众人哑口无言,各自心满意足地离开, 连被大理寺押回去的徐林潇,神情也很平静,还没有孟升说他不爱他夫人时汹涌,好像早就料到会有此遭似的。
望华楼传播消息的速度一绝,前脚徐林潇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后面徐大人爱而不得,痛下杀手的风声便不易而走, 恨不得闹得满城风雨。
徐府的人起初都还瞒着裴怀枝这个徐二夫人,瞒了一夜,隔天以为夫人还在休息的下人忍不住偷偷议论起, 被身后破天荒早起的裴怀枝听了个正着。
片刻后,一辆马车从徐府后院离开,披着晨露微风朝大理寺驶去。
裴怀枝的鼻尖萦绕着大牢里终年不散的腐霉味,她的鼻子格外灵,一点点味道就让她特别刺激,此时令她忍不住捂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心里微微一酸,想道:“他昨晚就是在这里睡的啊。”
裴怀枝由狱卒领着往前走,走到最里面一间,她便看见徐林潇背朝门口躺在草垛上,裴怀枝低了低头,压了压心里的不适,再抬起头便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里面闭目养神的徐林潇察觉背后的风向不对,却并没有转过身,平静地道:“你不去收集证据,来这干什么?”
接着,牢门门锁打开,狱卒十分懂事地转身离开,裴怀枝走进里面。
半天没有听到回话的徐林潇终于动了,他起身抱怨道:“江暮安你……”
在看清来人后,徐林潇震惊地呆在了原地,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好半晌才低声道:“阿枝怎么来了?”
裴怀枝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食盒放在小桌上,然后靠近徐林潇。
徐大人此时紧张地大气不敢出,眼也不眨地盯着裴怀枝,裴怀枝抬手将他身上沾上的枯草摘去,徐林潇想也不想地将她的手握住,“阿枝,我……”
“你什么?”裴怀枝突然出声打断道。
裴怀枝用力将手抽出,在他胸前捶打了两下,“我独守空房的时候你是不是去找别人了?”
徐林潇被这个问题砸的晕头转向,一时间竟忘了反驳,裴怀枝继续道:“相约望华楼,难怪昨日早上你那么迫不及待要我走。”
说着说着,裴怀枝好像真动怒了,另一只手也一起招呼了上去,“信了你在榻上的花言巧语,还以为你心里只有我。”
徐林潇脸色越来越难看,想解释却又无从说起,试图抓住裴怀枝在他胸前捶打的手,将她拽入怀里,裴怀枝一个劲挣扎,不料二人拉扯中,裴怀枝扬起的手突然落在了徐林潇脸上,“啪”一声在天牢里格外响。
裴怀枝没收着力道,徐林潇甚至被打的微微偏了头,脸上五个指印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浮现。
裴怀枝第一反应是给他吹吹摸摸,身子与手刚一动,不知想起什么似的,又止住了,用力绷住脸色,压下心底的一股心虚,忿忿道:“你活该。”
说完,竟转身朝外走了,只是背影说不出来的慌乱。
走到外面呼入新鲜空气,裴怀枝鼻子好受些,心也跟着宽了不少,心道:“不就是打了他一巴掌么?他这几日对我不闻不问,那也都是他活该。”
走出两步,裴怀枝还是没忍住回了回头,里面阴湿潮霉的环境让她想起就直皱眉,也不知道他还要在里面呆几日,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自己的话里的深意,裴怀枝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朝马车走去。
这时,大理寺牢狱又有一人造访。
江暮安拧着酒肉悠哉地朝最里面的牢房走去,随即发现徐林潇竟然已经吃上了,诧异道:“这大理寺还有你其他相好的?”
徐林潇抬起头,顶着一张巴掌脸,神情却异常的高兴,纠正道:“没有相好的,同你也不是,我只有一位夫人。”
江暮安摸了摸下巴,咂摸了一下他这话的意思,突然凑近徐林潇扳住他的脸,恍然大悟:“你家夫人来了,这是你家夫人的杰作啊,难怪你挨了打还如此高兴。”
徐林潇将他的手推开,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好好说话。
江暮安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三菜一汤,有荤有素,再看自己手上,一坛酒一只烧鸡,心想:好像夫人确实比他这个好友要靠谱。
江暮安翻出两个杯子,满上酒,递给徐林潇时又看见他脸上的缤纷多彩,没忍住道:“这外面流言满天飞,你要不要同你夫人解释一番,或者透露一点,你也能少受些皮肉……”
江大人递过去的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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