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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裴怀枝异常胆大妄为,不知是将话说开后的放松,还是得益于徐林潇难得的主动,裴怀枝将他下巴一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夫君是君子中的楷模,说话自当更加信守承诺,任我为所欲为,夫君可还记得?”
徐林潇的脸“轰”一下红了。
窗外赤焰灼人,屋里清凉舒适,躺在床上的徐林潇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冷的,而是羞的——他浑身只剩下一条亵裤,再一次被绑在了床塌上。
如果徐林潇知道他一次“勾引”会换来如此对待,必然……还是会义无反顾地乖乖躺平。
裴怀枝没让他等多久,找了根约三尺长红绳便回到榻边,将鞋袜脱掉后,爬上床把红绳两端分别系在了两人手腕上:“如果绳子开了我就放你走,不跟着你去了,但若没开,一朝同衾,死生与随,你再也不能把我松开。”
徐林潇愣愣地看着把他们连在一起的红绳,心绪再一次被裴怀枝掀起骇浪,她只说开,却没禁止不能人为解开,这是给了他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她把最终决定权还是给了自己。
徐林潇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怀枝忽然赤脚踩上他胸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少想些有的没的,男人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这道理你难道不懂?”
徐林潇还真不懂,清心寡欲的他眼里只有“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活了二十五年有且只肖想过一个人,这仿佛身经百战的话从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连这个姿势带来的不自在都忘了,皱眉问道:“你都是从哪学的些歪理邪说?”
裴怀枝当然不会说她博览群书也包括民间风流韵事,嘴硬道:“你都这样了哪还那么多废话?”
裴怀枝怕他还要追问,脚上陡然加重力道,一时却因重心不稳,跌坐在床上。
一阵“丁零当啷”锁链声响起,徐林潇挣扎着略微撑起身子:“可有摔疼?我不反抗,阿枝莫要心急。”
徐林潇真情实感,听到裴怀枝耳里却变了味,好似她是“登徒好色”之辈,刚要跳起来一雪前耻,余光里一块凸起的布料尤其显眼,裴怀枝勾了勾唇,一脚踩了上去。
一把火蓦地从徐林潇的小腹一直烧到嗓子眼,他感觉自己就要烧成飞灰:“阿枝……”
裴怀枝一时顾不上理他,她脚下仿佛有一条火龙,在她脚掌心不停地转动喷火,热意也顺势窜上她的四肢。
冰鉴里的冰又化了大半,床帐里的主人却越来越燥热。
裴怀枝察觉他的身子越发紧绷,倏地弯下腰,抬起那只缠着红绳的手扒开他的下嘴唇:“别咬,我想听你的声音。”
话音刚落,徐林潇闷哼一声,四周的锁链霎时哗啦作响,徐林潇恍若飞升至九天。
他急喘几口气,一落回人间便睁眼寻觅裴怀枝,然而他还未从仙境里回过神,继而又被入目的春光晃住了眼,不等他瞧仔细,视线又被绫罗绸缎遮挡——裴怀枝将脱下来的衣服砸到了他脸上。
腿上一凉,徐林潇没有反抗,呼吸间满是熟悉的清香,他突然觉得就此沉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裴怀枝及笄后,理论知识储备倒是充足,实际经验还都是徐林潇给的,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坐了上去,没轻没重的裴怀枝瞬间就软了腰,她将衣服扒开,直接一巴掌拍上了他的脸,“你咋长的,怎么……”
徐林潇:“……”
这会儿倒是狠得下心打他脸了。
裴怀枝终于如愿以偿做了上位,没能嘚瑟多久,她便趴在徐林潇身上不想动弹了,摸出钥匙将他手上锁链解开,裴怀枝直接了当,“你来动。”
徐林潇:“……”
殊不知他等的就是这一时刻,顷刻间上下颠倒,徐林潇将她在自己身上点的火变本加厉的烧了回去。
一团红线散在枕边,两只手腕紧紧缠绕,直到外边日头落了山,月亮高悬,半睡半醒的裴怀枝漫不经心地盯着徐林潇解开红绳,她最终什么都没说,任由徐林潇给她揉搓磨红的手腕。
翌日,天光大亮,高阳悬空,徐林潇觉得他还没怎么睡就被夏日的烈阳给惊醒了。
夜里疯狂过后,他伺候裴怀枝用膳、沐浴,一通忙活下来,裴怀枝早早睡着了,他却越发精神,想了半宿,似乎是想明白了,似乎又没有,反正醒来时脑子还是混沌的。
习惯性地偏过头去,发现往常要歇好久的人竟早起了。
徐林潇没多想,只回忆起她昨日的磨人劲儿,忍俊不禁地心道:累还不好好休息。
收拾妥当要出门寻裴怀枝,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张宣纸,徐林潇拾起,获得了清晨的第一捧甘泉,上面洋洋洒洒写着几个大字:休书已毁,若有下次,你永远也别想下床。
刹那间那模糊的想法突然清明了,他想:我要见阿枝,现在马上。
徐林潇一刻也不能等地向外走去,却在拉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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