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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意的手仍在半空没有动。
谢玦见状,终是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灵枝从她手中接过,这灵枝本是微凉触感,久握后会沾染人的体温,他拿在手里,感到了淡淡的暖意。
他漾开一抹清浅的笑:“谢谢。”
花意其实是有些局促的,但她故作洒脱道:“别谢啦!天天我谢你你谢我的,没完没了。”
话是这么说,她却忍不住又看了看谢玦的玉佩和耳坠,眨着亮闪闪的眼睛道:“而且这个灵枝是真的很配你!瞧,跟你身上的配饰颜色都一样呢。”
谢玦顺着她的目光低头,抬手轻轻拨了拨左耳的玉坠,银链配着纤巧的白玉,晃动间泛着莹润的鎏光。
他状若随口一问:“你喜欢这个?”
花意几乎是脱口而出:“嗯嗯!”
话音刚落,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谢玦眼底泛起了更深的笑意,她咬了咬牙道:“女子大多喜欢!只是没想到你也中意。”
谢玦道:“我倒还好。”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松风台走去,花意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便笑着打趣道:“堂堂谢少主对镜梳妆是什么样子呢?一点都想象不到。”
谢玦轻嗤一声,看了她一眼:“想这个做什么。”
“我好奇还不行!平时都是谁打扮你呀?”
谢玦感觉自己被说成了小姑娘,他噎了一下,转念看向花意,眼底染了一丝戏谑:“说出来吓死你。”
“不会是你叔父吧!”花意脑海中浮现出了冷若冰霜的谢若衡,她想到一个冷脸男子面无表情地给另一个冷脸男子挑玉佩、理衣襟的场景,两人虽是俊俏,却也略显诡异……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谢玦看她这副模样,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我平日起居的确是叔父打理,”他指了指身上的两处玉饰,“不过这些不一样。”
“哦?”花意越发来了兴致,目光细细将他上下打量,“怎么说?”
谢玦道:“算命先生算的,你信吗?”
花意笑道:“真的?你们自己就是修仙之人,还信算命先生?”
谢玦语气淡淡的,像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据说自我出生后,便连日高烧不退,啼哭不止。父母日夜守在我身边,有次不知怎的,二人迷迷糊糊竟同时昏沉睡去。”
花意不自觉收了笑意,微微睁大了双眼。
“再醒来时,我襁褓里便多了一块玉玦,就是我佩的这个。”
“父母大为震惊,当时寝居房门从里面插上了,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进来,他们将家中上下尽数盘问,也无一人知情。”
花意轻轻吸了口冷气,莫名想到了一些神鬼之说。
“得了这块玦后,我的高热便自行退去了。父母感念天意,当时还没来得及为我取名,便以‘玦’字为名。”
花意有些吃惊道:“还有这种奇事!”
“只是‘玦’乃缺口之玉,父母唯恐不够周全,便照着这玉玦的色泽材质,取缺口之象,为我制了一只耳坠,寓意补全空缺,可得圆满。”
谢玦指尖轻触玉玦,声音轻了些:“所以,这两样东西,我从小就戴。”
花意心头微微一颤,有些温软,又觉得有些酸涩。
他看着一身清冷孤绝的模样,可从名字开始,就藏着父母最深的牵挂和祈愿。
他的父母,相传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花意轻轻开口:“我能看看吗?”她说完怕唐突了,又忙补了一句,“若是不便,也没关系。”
谢玦并未多言,只直接将玉玦解下来,递到她掌心里。
玉触手微凉、质地温润,那道缺口触之分明,她只是轻轻一碰,心口便莫名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骤然涌上来,毫无预兆。
一滴清泪就这样无声落下,“嗒”地砸在玉面上。
“你怎么了?”
直到谢玦唤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匆匆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啊......没事没事。”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会落泪,明明什么都没想,像是身体先一步记得,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谢玦看着她,眉峰微蹙:“为何突然落泪?”
花意干笑了一声:“可、可能是太感动了吧。”
她轻轻摩挲了一下玉面,将其递还给谢玦,道:“所以,这玉玦的来头,到现在也不得而知吗?”
谢玦将玉重新系回腰间,嗯了一声道:“无从考究。”他本想讲个有意思的故事给花意听听解闷,不想却引得她哭出来了,一时心中有些难言的滞涩。
花意不是没听过灵异故事,可发生在身边人身上,她也是头一次听闻,大感奇怪的同时,不免多生了几分思绪。
二人一路无话地走到了松风台,这里已是人声鼎沸,场中演武台迎风而立,观礼席已坐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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