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血落无声心事隔尘  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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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谢玦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侧某处。

    下一瞬,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在她耳侧一抹。

    他指腹温热,触上来时,花意微微颤了一下,下意识侧了侧头:“做什么——”

    还未说完,她便看到谢玦收回的手指上,沾了一点刺目的红,是血。

    花意一怔,随即抬手去摸自己的右耳,果然有一线湿热。

    她快速取出绢子按住耳朵,见谢玦眉心紧蹙,便笑了一下,随意道:“你吓我一跳!没事,我都没感觉。”

    她抬着手按了片刻,一面暗暗运起灵力调息,估摸着应当没有血了,方把手缓缓松开。

    花意低头看着素白绢子上一片刺目的血红色,正想再说点什么,忽得手中一空,绢子已被谢玦拿了过去。

    谢玦垂着眼,长睫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就着沾了她血迹的绢子,轻轻擦去了自己指尖上的血痕,动作安静得有些反常。

    花意被他这沉默弄得心里微顿,他紧接着开了口:“之前可曾有过?”

    花意摇了摇头:“不曾。”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不过自打去了洛州,我这身子就小状况不断,没事,不影响修为就好。”

    谢玦当即便要起身:“走,去和你父亲说,演武先不要参加了。”

    花意忙按住他:“别别别,不要大惊小怪嘛,我想参加。”

    谢玦看了看被花意紧紧攥住的袖子,微微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你怎能不当回事?你知不知道,这种查不出根由的小毛病,日积月累,最容易酿成大祸。”

    花意皱了皱眉:“你都说查不出缘由了,那能怎么办?让我像个病人一样天天躺着什么都不干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身体出问题了?”

    见谢玦一时沉默,她又补了一句:“我父亲说,这几日五家会协力镇压玲珑心,届时应当就好了,你就别管了。”

    她最后五个字落下时,谢玦眸光微暗,回过头去看演武台,许久未曾言语。

    过了半晌,他才淡淡道:“在洛州时,若我没有让你拿着玲珑心,你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些,我只是因为此事与我有关,才多嘴一句。”

    花意闻言,心中莫名涌起了无尽的失落,她还以为谢玦关心她,是出于一点点相处的情分的。

    谢玦醉酒之时,还说他担心自己,结果转头又说,只是因为玲珑心的缘故......看来醉酒之言,果然作不得数。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吗?那你也太有责任心了,不关你的事也硬往身上揽,是我自己要拿的,不用你管。”

    说罢,她没有再去看谢玦的脸色,也不管台上战况如何了,便自顾自站起身,同长辈打了个招呼,只道轮到自己时用传音符知会一声,便转身往竹雪台走去。

    走出几步花意又有点后悔了,谢玦不管怎么说也是好意,她怎么会突然发脾气,就这样把他晾在那儿了?可她别扭地不愿回头,咬了咬唇,只好继续往前走了。

    竹雪台是与松风台相对的另一处校场,阵势稍小,由花氏长老在此主持外门弟子的论道演武,花意来到这里时,刚好看到花祈年持剑挑落了对面弟子的兵器,随即剑刃抵住了那人的肩头。

    花祈年面上神色总是一派温软柔和,看着很好相处,可动起手来却截然相反,利落果断,风骨凛冽。

    花祈岁则是为妹妹大声叫好着,花意见到她们姐妹俩,方才的烦闷与失落不觉散去了大半,也拍着手喊了声:“好!”

    祈岁祈年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花意,二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即奔向她。

    “少主!你怎么来了!”

    花意拉住她们,唇角带笑:“当然是想你们了,过来看看。”她抬手轻轻拂开花祈年鬓边的碎发,语气中满是赞许,“方才打得极好,收放自如,没白费平日的修习。”

    花祈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少主教的好。”

    花祈岁兴致勃勃道:“少主,过会儿我上场,你看吗?”

    花意笑道:“若是得空,自然要看。”

    花祈年回头四下看了看,欲言又止,拉着花意走到一处不那么容易引起关注的小角落,随后才面露担忧道:“少主,这两日......你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现在怎么样,身子可有碍吗?”

    尽管早就料到了她的情况必然会快速传开,但花意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黯淡,她缓缓道:“我没事......这么快就有人议论了?那玲珑心你们可知?”

    二人点了点头,花祈岁想起姜琢璎的种种举动,眉眼间染上冷意,恨恨道:“那姜琢璎实在可恶!居然让她就这样溜之大吉了,不然我一定要她好看!这笔帐迟早要同她算!”

    花祈年很反常地没有出言劝慰阻拦,神色沉沉,显然对姐姐的想法颇为赞同。

    花意见她们反应这么大,又是感动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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