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兴围图耗计释妖魂  少主怎会拿反派剧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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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恐怕已经开始与玲珑心之中的主魂相互纠缠。”

    “这几日我一直在密室中推演阵法,尝试将其剥离,但始终未能找到万全之策。”花祀吟沉默一瞬,他温和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会继续想办法。”

    花意嗓音还带着些晨起的喑哑:“父亲。”

    花祀吟闻声俯身,瞬间敛去眼底所有沉郁,轻声应道:“爹爹在,可还觉得头痛吗?”

    花意轻轻摇了摇头,视线微转,落到一旁静默伫立的谢玦身上。

    心头的不安与惶然因这两道身影而稍稍落定,她本想问些什么,可迟疑片刻,又觉得没必要再问。

    谢玦适时开口:“花宗主无需挂心,这几日我会守好花意,若有半点异常,我即刻禀报。”

    花祀吟抬眸望向他,“你有这份心,我竟不知再说什么才好,你叔父那边我会去信,且看能否有转圜余地吧。”

    他轻叹一声:“若衡兄的顾虑,我并非不能理解,换谁多半也会如此。不过这也就更显谢公子心之可贵了。”

    “花宗主不必客气,”谢玦语气平和,“只当是我擅离玄墨山就好了,花宗主莫要为此与我叔父生出隔阂,徒增不快。”

    “哎,这可不行,”花祀吟笑着拍了拍了他,“我再怎么说也是一宗之主,岂能让小辈站出来担责,你别想那么多。”

    他朝花意努了努下巴,语气松快几分:“眼下只需好好陪着她,咱们呐,能做到让她日日舒心安稳就足够了。”

    花意嘟了嘟嘴:“父亲又把我当小孩子。”

    花祀吟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小意儿,你不就是小丫头吗?”

    眼见谢玦站在花祀吟背后对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花意又脸热起来,慌忙别开眼。

    父亲现在真是半点都不避人了!

    ——

    对话未再持续太久,数日间,云阙泽的氛围一直在发生悄然变化。

    表面安静如常,弟子往来如旧,仿佛一切未曾改变,然而山门之外,以姜沈为首的十几家仙门渐渐不再遮掩,从最初的零星驻留,到后来的接连聚集,如今已隐隐形成合流之势,将云阙泽围得水泄不通。

    云阙泽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随着里里外外的严防死守,花氏与姜沈的对峙已经进入到一种耐心到近乎冷酷的消耗阶段。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率先出手,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对峙的核心,从来都是姜煜。

    他不急于正面交锋,只是一次次送来书信,在外围不断示威施压,像是在逼迫,又像是在等待,等待某个足以让局势彻底失衡的时机。

    花意从没见过那些信件,她只听谢玦提起,有一次花祀吟看过信后,脸上的温和神色登时便有些挂不住,又在转身的那一瞬,将手中玉简捏得粉碎,那副失态,她从未在父亲身上见过。

    她闹着让谢玦去问个仔细,可谢玦回来后只是安抚地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只拿些别的温言哄慰她。

    与此同时,藏珍阁密室之中,阵法昼夜运转不息,花祀吟几乎不曾离开半步,他反复推演阵纹,一次次重构阵眼,试图将那缕残魂从她体内剥离,然而密室角落里堆叠的废阵与残图,却无声昭示着事情远没有表面那般顺利。

    而花意自己的状况,也在这几日间悄然恶化,她发作的次数不多,却一次比一次更重,头痛、心绞痛、溢血、噩梦、呓语......若不是谢玦日夜守在她身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撑住。

    花祈岁几乎也日日都来,但她不再像往日那般围着花意说笑个不停,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替她加固符带、整理药盏,将一切做得一丝不苟。

    花意看着她,忽然有一瞬的恍惚。

    那份沉稳与细致,本不属于阿岁。

    至于像极了谁,那个名字,她已经想都不敢再多想。

    时间就这样在说不清的暗流中一日日推移,直到第十余日。

    花意原本只是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甚至已经学会如何强忍着不出声,可这次,她反常地喉间一紧,一口血毫无征兆地涌上来。

    她赶忙用力撑起身子,顾不上钝痛,抬起酸乏的胳膊掩唇,温热腥甜的血直接从她唇角溢出,一滴滴顺着下颚滑落。

    “花意——!”

    谢玦几乎是在她身子微晃的瞬间便已伸手,将她整个人稳稳揽住。

    “别忍,吐出来。”

    花意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呼吸乱的厉害,胸腔剧烈起伏间又是一口血咳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从里往外撕扯开来,猩红血迹溅落在他衣衫上。

    谢玦抬手去擦她嘴角的血,指尖控制不住地有些微微发颤。

    他尚未开口,一阵低沉轰鸣陡然自藏珍阁方向炸开,像庞大的阵法被强行撼动,沉闷而厚重的共振顺着地脉一层层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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