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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一批上古大妖时受了重伤,回来后不治而亡。”
“这种意外也算常见,我虽痛心父亲,却也不曾怀疑过任何。”
“后来,我便也没有再深究这些,免得......”他本想说免得触景伤怀,可又不想在花意面前表现出任何脆弱,便住了口。
花意轻垂眼睫,安抚地拉住谢玦的手,“因为是谢伯父的事,所以我总想着要搞清楚才好,希望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怎么会?”谢玦立刻回握她,“你上心我的事,我真的很开心。”
花意反复琢磨着医案上的那句“若无外力干预,本不至此”,说实话,她现在越发觉得谢若延有可能是被害的,许是有人在他临近痊愈之际又做了什么。
至于谁害的......应当不是那个逃出来的医师,不然他应该立刻毁去所有与此事有关的记录,怎么可能还费尽心思要藏起来。
不是他害的,那他为什么要逃,又为什么会被抓?
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什么?
谁有这么大的权力抓他?一定不是小人物。
花意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她道:“那......你想查吗?你若想,我就陪你,你若不想,我们便忘了这事,毕竟也过去很久了,即便查到了或许也......”
“查。”
谢玦道:“我自己父亲的事,我却都是道听途说而来,连真相是什么都不清楚,实在不称职。”
虽说谢若延在谢玦两世加起来上千年的记忆里,只占据了不到千中一二,可他也竭尽所能给了谢玦全部的父爱,这份爱最后浓缩在谢玦戴了接近二十年的这只耳坠里,陪他走过后来的岁月。
花意也曾听花祀吟说过,谢若延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重重点头:“好,那就查!我想,我们先直接去玄墨山的医典阁看看会比较好,毕竟谢伯父这样的身份,相关的事一定会有详尽医案记录。”
二人没有耽搁,用最快的速度去了谢家。
玄墨山不像汀兰涧那样是专修医术之家,因此没有那么大的医典阁,只在天医殿开辟了一间分殿设立诊录司。
天医殿医师人来人往,见到谢玦后迎上来行礼问道:“少主前来所为何事?可是哪里不爽利?”
谢玦并不废话,只道:“我去诊录司。”
医师道:“诊录司医案众多,不知少主是要看哪份?”
谢玦淡淡看他一眼。
医师一震,立刻低下头道:“属下不敢盘问少主,只是了解清楚,好为少主解忧。”
花意心中暗笑,有威严就是好,家里弟子都这么会说话。
“......”谢玦道,“我父亲。”
医师立刻面露难色。
花意见他这样磨蹭,欲拦不拦欲让不让,忍不住也微微皱起眉,她本懒得教训别人家的弟子,但实在见不得这种有话不说的样子,便开口道:“做什么支支吾吾,知道就带路,不知道就我们自己去找。”
医师看她一眼,头埋得更低:“二位少主,是这样......宗主曾吩咐过,前家主的医案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动。”
花意微愣。
若放在平时,她也不会多想,毕竟是家主的医案,谢若衡理当重视。
可谢玦是少主,是谢若延亲儿子,也不能看吗?何况这事本就有猫腻,再加上不让人看,真是越想越不对。
谢玦眸色微沉,语气已带了几分不耐:“那你去告诉他我来看了。”
医师差点就要跪下了,声音都发起颤来:“这、属下不敢找宗主啊......”
花意又在心里莫名地笑了一下,看来太有威严也不好,弟子都不敢和他说话的。
她向谢玦耳语道:“见少主如见家主,你们家没有这个规矩吗?”
谢玦道:“没有。”
花意同情地看了看谢玦,许是她在云阙泽横着走惯了,从未见过有人敢死命阻拦自家少主的,也许这就是有些微妙的叔侄情吗?
她向医师抬了抬下巴道:“两个选择,一、你去找。”
“二、你别管,我们自己看,看完会去知会谢宗主。”
“主意都给你出了,你再阻拦,我可没耐心了。”
医师像是被她的主意打动了,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牙跪下道:“属下真的不敢,宗主下的是死令。”
花意很是无话可说,也不知这医师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
再者,死令?多大的事需要下死令?
谢玦面无表情掠过他,拉起花意往前走了,“我会保你不死。”
进到诊录司,一派派乌木书架高及屋顶,皆按年月、身份分门别类陈列。
这里最深处单独隔出了一间内室,厚重的石门紧闭,上方悬着一块牌匾,书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旧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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