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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你还有如此沉不住气的一面。这位花少主看着,是像会怕我的人么?”
花意有些不舒服。
谢玦为了我自损神格还不够沉不住气吗?我不信你是第一天发现,做什么阴阳怪气。
她正想开口,谢若衡已紧接着道:“你这妖力的确厉害,随随便便就能破我禁制,谢某佩服。”
原来是因为这个?怪不得他已主动等在这里。
花意从谢玦背后站出一步,不卑不亢道:“晚辈没有任何冒犯之意,只是事发突然,还望见谅,坏了谢宗主禁制,我可以道歉。”
没等谢若衡说话,谢玦已开口:“叔父,她没有任何错,是我让她帮忙,我想看我父亲当年的医案。”
“哦,”谢若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你已经看过了,怎么还来找我?”
谢玦把花意带到座位上坐下,又从侍从手里接过茶壶,挥了下手示意对方离开。
他边给花意倒茶边说:“有几点不太明白,才来问叔父。”
谢若衡看着他动作,从鼻间冷哼了声,“什么?”
谢玦迎上他的目光,直截了当道:“我父亲当年,是从一开始便没有生还可能吗?”
谢若衡道:“是。”
这一声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静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谢玦也没什么情绪起伏,他静静望了谢若衡片刻,又将那份步家的医案取出。
“叔父,这是我无意间得来,其中内容与家中记录有些出入,可这纸张和文印又的确出自玄墨,请叔父解惑。”
谢若衡抬手,医案飞入他手中。
花意端起茶盏抿了几口,视线却始终盯着他,恍惚间,她觉得谢若衡眼中似乎闪过了一抹说不清的厉色,只是一瞬,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谢若衡扫了两眼,纸页便在他手中自燃起来,不多时,便已化为灰烬。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当年他们医治不力,一群废物,留着何用?”
他冷冷道:“有个医师怕死,连夜逃走,竟然躲到了步家,还伪造出此等推卸责任的医案,可笑。”
花意闻言微有些讶异。
谢若衡的雷霆手段她只从谢玦口中模糊听过一二,如今这种冰冷刺骨的话亲自从他口中说出,却又是另一番震撼观感。
花意对他实在信任不起来,他的解释的确很完美,可他焚毁医案的动作又太过干脆,反倒透出一些按耐不住的急切。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探入乾坤袋,触到了里面的册子。
在出发前,花意凭着一股莫名的预感,将这医案拓了一份,方才谢若衡燃掉的,只是仿件。
她只看谢玦的反应,如果谢玦相信,那么她也按下不提,可若是谢玦选择追问,她将取出这份原件,与谢若衡对峙到底,不问清楚誓不罢休。
谢玦看着地上的残灰,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情绪。
片刻后,他抬眸问道:“这医师叫什么?”
谢若衡语气明显变得不耐:“不重要。”
花意定了定神,将医案重新取了出来。
“谢宗主,恕我直言,谢伯父是谢玦父亲,我认为他有权知晓一切细节。”
她目光先是落在医案的文字上,随后又对上谢若衡的眼睛,“谢宗主不妨再仔细看看,核对完无事,我们立刻就走,绝不再打扰。”
谢若衡唇角轻轻一扯,他的眼睛很冷,嘴角却是往上的,花意没有见过比这更可怕的皮笑肉不笑了。
“谢玦,你真是找了个好姑娘。”
谢玦在谢若衡面前本是压抑惯了,可事情牵扯到父亲,如今花意在谢若衡这儿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他终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呼出一口气,强撑着冷静道:“叔父,我知道你一向如此,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父亲的事也要如此讳莫如深,连诊录司的禁制都防着我?”
谢若衡道:“因为再多说一句我也要疯了,你满意了吗?”
他一句话落下,不光是花意,连同谢玦也一起愣住了。
“你到底想问出什么?”谢若衡平静无波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怀疑谁?是怀疑我吗?”
花意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说实话,她真的想过是不是谢若衡,毕竟谢若延一死,他是直接得利者,能做到追杀一个小医师到天涯海角的,也只有得了家主之权的他。
他也的确承认了是他追杀的,可是,何至于?真的是因为痛惜兄长吗?
可她也没敢往深了想,一旦这个念头坐实,那么谢若衡就是弑兄夺位,那......
花意忽然感到十分压抑,胳膊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呼吸也滞涩起来。
谢玦道:“我——”
谢若衡打断他:“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们玩查案的游戏。”
他紧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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