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苏时沾在鼻尖的奶油。

    卢登笑了起来，皱纹舒展开来：''''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问道，''''

    ''''中也猛地呛了一口酒，耳根瞬间泛红，''''

    卢登：''''

    老人眯起眼，目光犀利地在中也脸上扫了一圈，随后意味深长地''''了一声，拖长了音调：''''

    ''''中也拍桌，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

    "哦？"卢登的眉毛高高扬起，"那她为什么总在信里画满你的Q版头像？还特意标注''''中也先生今天也超凶''''？"

    中也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粗暴地灌下一口茶，被甜度呛得咳嗽："那蠢龙...还写信？"

    "每月一封。"卢登从柜台下拖出个铁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信纸，每张都画满涂鸦——戴帽子的橘子头小人被苍炎追着跑，气得帽子都飞起来；西装革履的Q版干部趴在文件堆里睡觉，脸上还画着口水印。

    中也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过那些歪歪扭拙的线条，突然在某页停住——那是米露露用蜡笔涂的"全家福"，她和卢登中间站着个橘发小人，三个人手拉着手，背景是夸张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