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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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会不知道呢,府上随意一问就知道了,压根没花多少时间打听。

    原来是养在沂州,同吃同住,怕接回来受委屈,那侍夫年纪不大,就是一个贫寒人家出身的,家里没了银子,恰好长了一张好皮相,被妻主看中了纳了侍夫。

    如今成婚两月也只是来他院子里坐坐,同他用膳,等时间久了,说不定妻主就会同他好好过日子。

    裴若绪把干花放进匣子里,语气平和,“他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如今不回来。”

    说着,她顿了顿,侧过身子抬眸看向他,润白的面容温润带着清冷,浓黑的瞳孔静静地盯着他,注视着人却没有半点感情。

    她似乎也没了继续佯装下去的耐心,嗓音清润没有半分尖锐,却听上去格外冷漠,“我们谈谈吧,这样对你也好。”

    林覃抿着唇,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来,脸上也提不起一点笑来。

    什么谈谈,明明他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府的正君,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养在外面的的外室商量。

    “妻主如此行事,就没想过侍身会伤心吗?侍身也是男人,也希望同妻主举案齐眉。”

    他的语气里压不住愤恨,连着两个月堆积的嫉妒和府上的流言,让他几乎气得失去理智。

    在外面赴宴,他听着其他正君对自己的羡慕还能假装没什么事,不过是养在外面的外室,回不回得来都难说。

    可听到从裴父口中的话,得知那贱人居然怀了孩子,还是五个月的身孕,林覃恨不得让那贱人没出现过。

    裴若绪注视着他现在还保持的温婉端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露出熟悉的嫉妒和怨恨上挪过,语气平淡,“我已经写好和离书,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

    “我才嫁进来两个月,妻主便要同我和离?”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妻主就不怕得了容易被扣薄夫,任性的名声,我以后怎么办,和离后还是会被非议命薄,难安室家。”

    “妻夫不和,尽早制止,有何不好。”裴若绪坐下来,“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

    林覃想到之前传到自己耳边的事,也是不过百日就和离,只是因为妻主酷爱读书的原因而和离。

    他还笑过,可这原因也比他的好。

    林覃几乎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不甘心和自尊心让他从心底就否认了这提议。

    凭什么和离,他好不容易嫁进国公府,如今妻主成了国公,如今出门谁不羡慕他。

    只是一个侍夫,日后还能不能继续得宠爱都难说,他一个正君,既不能做出同侍夫争宠的事来,还不能继续维持他的地位保证他的孩子袭爵吗?

    女人怎么可能只宠爱一个侍夫。

    为了眼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夫,林覃哪里愿意放弃国公正君的身份。

    裴若绪见他不说话,脸上的神情也变来变去,突地笑了笑,“你明日可以再说你的补偿。”

    林覃回过神来,“妻主要同我和离,是为了沂州的那位,他既还在沂州养胎,妻主为何急着同我和离。”

    “不过两月和离,我日后还如何在京中待下去。”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冷静下来,“等他生下孩子,回到京中,那时候再和离就不会有人非议侍身。”

    怀孕五月,等他回到京中也差不多需要八个月,谁能保证妻主还会喜欢呢?

    裴若绪盯着他,取出和离书来,“你既然同意和离,可以按照你说的做,你可以把和离书带走,什么时候按下手印由你决定。”

    “妻主何必着急,侍身突然身子不适,先行离开。”

    书房里安静下来,银盆里的冰块也变成碎冰,屋门还开着,外面的光线溢进来,并不是很热。

    她看着桌面上的和离书,重新放回了原地,靠在太师椅上揉了揉眉心,狭长的眼眸里透着少许不耐烦。

    临近入夜,她受邀出府。

    临夜下了小雨,马车在湿润的青石板上捻过,行人也来来往往。

    到了丰乐楼门口,车夫拉着缰绳的手往后扯了一下,马蹄在原地踏了几步。

    车夫对马车里的人说道,“大人,到了。”

    现在还明亮,丰乐楼已经灯火通明,来往的客人大多是达官显贵。

    石砖上还湿乎乎的,空气里也泛着冷意。

    里面的人掀开帘子下了马车,用绢帕擦了擦手指,一袭深紫的衣袍,松绿的玉石挂在腰间,背脊挺直,全身上下都透着清贵。

    门口的小二看见是国公府的马车,连忙上前殷勤地引路。

    “大人可有提前预订包厢?”

    裴若绪上楼进了包厢,一推门就看到了李砚正在同有些眼熟的人说话。

    她抬脚刚走进去,坐着的李砚放下酒杯,起身喊她,“世期”

    李砚刚回京,并没有赶上她的婚事。

    她满脸喜色,“我听说世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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