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被说了?”
“主君说奴上不得台面,还说让我老实一点好好养孩子,等瑜儿能启蒙了就送到他跟前去,说跟着我净学一些坏毛病。”他偏着脸,语气带着浓重的委屈, “我身上有什么坏毛病,瑜儿是我生的,我还能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哪里上不得台面,老老实实待在后宅,除了绣花就是养花,在沂州也是好生管着府宅的事,又没跟谁来往,哪家后宅里的正君不是都这样做的吗?
怎么孩子养在他身边就会被养坏。
裴若绪看着跪坐在摇篮床边上,穿着一身白色中衣的侍夫,发丝也只用一根簪子随意固定着,把手边的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还有呢?还说什么了?”
季玉希闻言看向妻主,“还说尊卑有别,让我别总缠着妻主,说什么我是小地方来的,学完规矩再出府,免得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他哪里没规矩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听训,连反驳都没有,从头到脚就说了几个是字。
“你父亲也好凶,你正君还站在一边看我笑话,都欺负我。”他抬手擦了擦眼泪,“我这才来第一天,就睡了个午觉而已,怎么哪哪都是我的错。”
他要是没怀孩子,没抱着孩子进京,现在指不定要被怎么欺负。
妻主出府了就不回来了,说什么会陪着他,他听训完妻主都还没回来。
告假要那么久吗?
他越想越气,又怕吵醒孩子哭闹起来,起身让鸣玉进来把孩子抱到偏房去。
鸣玉进来看到疑似哭了红了眼睛的侍夫站在摇篮旁抱起孩子,又看了看坐在那一脸平静的女君,头低垂下来接过侍夫怀里的孩子。
等门被关上,季玉希进了里室站在屏风旁,“妻主怎么不说话”
“是觉得我无理取闹吗?还是觉得主君说的话没有错?”
屏风很大,绘着溪山春景,青碧嶙峋的山石层叠错落,白樱繁花满枝,花瓣簌簌飘落,在昏黄的光线下,季玉希站在一旁完全不突兀。
他拢着披在身上的素白外袍,宽大的云袖顺着肩头无力地往下滑,松松垮垮覆住小臂,姿态楚楚,颇为我见犹怜。
他刚生完孩子,身上还带着特有的好气色,比先前还要漂亮清透,抬一抬手腕故作擦拭着眼泪,宽大袖摆轻轻晃漾堆积遮住腰身,愈发衬得身形单薄脆弱。
“父亲本就挑剔,他说的那些话不必在意。”裴若绪缓慢开口,“正君也被他说过很多次,不比你好。”
“平日里你见不到父亲,听听就忘了吧瑜儿的事还早,等启蒙了再说。”
她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过来给我揉揉肩。”
被这样平静地解释压下去,季玉希轻轻咬唇,走到妻主身后,抬手揉按着妻主的肩膀,还有些不甘心。
“妻主下午去哪里了?”
“去宫里被留了一会儿。”她靠在太师椅上,头也抵在他的胸口处,鼻尖都是他身上的甜香和奶香。
季玉希揉按着妻主的肩膀,“先前正君也是这样给妻主揉的吗?”
她没很快回答,只是抬手握住他的手,把人轻轻扯到自己怀里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没有。”裴若绪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环抱着他的腰身,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肉。
“好了,不要闹了,我父亲看我也挑剔,动不动就打骂我,让我跪祠堂。”她嗓音平缓,“也说我不知礼数不懂规矩。”
裴若绪亲了亲他的脖颈,“好香”
季玉希轻轻眯着眼睛,偏着头哈着气,被亲得身子发软,双手抱着妻主的脖颈,手指穿过妻主的发丝,彻底老实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伺候妻主洗漱换衣,端着灯盏走到床榻边上放下来。
上了床榻后,屋内黑了下来。
他靠在妻主怀里,半边身子都压在妻主身上放松下来。
他安静了一下,抱紧妻主的腰,蹭了蹭妻主的锁骨,声音很软,“妻主这几日能一直陪着我睡吗?”
“嗯。”
被褥盖得人密不透风,他的手指在妻主的背后摸着,浑身也很是暖和。
狭窄的空间,和女人的拥抱,让始终紧绷着一根弦的季玉希慢慢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胡思乱想着,没想一会儿就熟睡过去。
日子还长,他好不容易进了府,要牢牢抓住妻主的心,让她多来自己的院子里,自己的日子才能过得好。
等孩子长大了,又是地位上的攀比,孩子有出息,他在妻主面前也能受重视。
半夜里。
他惊醒过来,缓慢地睁开眼睛,把脸埋在妻主的怀里,身子一抖一抖的。
他轻轻呜咽着,身子贴紧妻主。
“做噩梦了吗?”
“梦到有鬼要打我”
裴若绪笑了笑,揉着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