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第八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被吊在树上的俊美少年抬起眼睫情绪不定地看了一眼程令宜,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便忽的软绵绵地垂下脑袋,晕了过去。

    连翘吓了一跳,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程令宜,程令宜连忙上前,让连翘和自己一起将这个陌生少年从绳索上放下来,抬进屋里去。

    好在这人并不算重,两个人合力将他抬到了东厢。

    他浑身都被水打湿了,好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一样,冬夜的寒气寻见他就好像找到了同伴,一股脑地往他身上贴,那水几乎都要冻成寒冰了,一点也不体谅这少年是否受的住。

    少年面色苍白,殷红的嘴唇有些发紫。

    两人不敢替这陌生少年褪去湿透了的衣裳,只能烧起了炭,热气很快笼罩了屋子,屋子逐渐暖融融了起来,他神色也好看了许多。

    连翘问道:“娘子,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程令宜定了定神:“没发出什么大动静,街坊应该都没听到。等这位郎君醒了,我们再向他好好赔罪,不管他要什么赔偿都给他就是了。”

    连翘又瞥了一眼:“这郎君不会冻坏吧?”

    她话音几乎刚落,床上的少年就呢喃地吐出几句不太能叫人听得清的话来,程令宜弯下腰附身去听。

    他眉头锁的很紧,俊美的面容开始平添出几分不自然的潮红。

    “我.......别......”除了个别字眼其余都含糊不清,说着说着,他甚至开始挥舞起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

    程令宜心道不好,伸手去触碰他的额头,又潮又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少年马上抓住了这个靠近自己的人,一使劲,程令宜半个身子便压了过去,少年湿透了的外衫将她的袖子洇湿一大片,黏在手腕上。

    她试着甩了两下,没有挣脱出来,只好转过头,对着连翘说道:“发了高烧,你去煎点药。”

    为了以备女儿突然生病,家中常常准备了一些寻常的药方,此时正好派上用场,连翘连连答应,合上门,匆匆地去备药。

    程令宜试着挣脱他的手,可他却抓的很紧,也不再说胡话了,只是将冰凉又柔软的脸颊慢慢地考了过来,倚在她的掌心,眉头渐渐舒展。

    既然挣脱不开,程令宜也只好作罢,待连翘端着药回来了,他的衣裳也几乎已被屋里的暖炭熏干了。

    他这样迷迷糊糊,自然是叫不醒的,连翘一只手用来扒开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药碗对了过去,程令宜扶起他的身子,这才开始慢慢把药灌进去。

    少年被灌了半碗药,眉头又挤到一处去了,开始有些抗拒地试图别过头,连翘使劲掐住他的脸不许他乱动,却刚刚好激起了他的反骨。

    “苦,不喝。”这少年自进门以来说出了第一句话,接着便打飞了药碗。

    药碗在地上四分五裂,连翘惊呼一声,瞪了一眼依旧不醒人事的少年,憋着嘴一边捡着碎片,一边小声念叨着:“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她出去收拾东西,程令宜将他平放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想要将手从他掌心放出来。

    这不知又怎么惹了这少年的不满。

    他额上的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滑,带着刚刚用过的草药香,开口道:“别动。”

    程令宜被他一把拽了过去,他的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脖颈,将她带向自己怀中,这少年力气格外的大,程令宜撞在他的胸前,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重重磕了额头,格外的痛。

    她摸索着把手探向他的胸前,摸出了一块晶莹剔透、镶金裹玉的长命锁来,她第一次瞧见这样好的玉,在手中温润柔和,含蓄而精致。

    初见时她便发觉,这少年的穿戴都不似普通人,一副富家子弟的模样,有了这块玉,心里的猜测似乎就更加对了。

    这种有钱人家的闲郎君每日看花逗鸟,一般身子骨都不大好,难怪被水一浇就晕了过去。

    他这般金贵,连药都因为苦而不愿意喝,赔礼道歉不知愿不愿意接受。要是再冻出一点毛病,那这郎君家里人岂不是要来找麻烦?

    京城里满是王公贵胄,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给普通百姓掀起一场灾难,自己又是个具足无亲、没什么依靠的寡妇,好似驾着一叶小舟行于江中,怎么能抵抗这样的巨浪呢。

    程令宜在心底埋怨自己做事不稳妥,惹出了这等麻烦。

    她握着那块玉,撑在他的胸膛上,连翘正好进屋,见状连忙过来帮她。

    “娘子,我帮你把这人挪开,他一直抓着你,你就没法去歇息了。”

    连翘将他搭在程令宜脖颈上的手臂扒拉开,又试图去掰他抓着程令宜的手。

    感知到有人要抢夺自己手里的东西,少年使了劲,细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的更牢了,将程令宜的手紧紧裹住,半点也不愿放开。

    程令宜配合着连翘,试着收回手,少年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两人相握的手上。

    她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