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寡妇门前是非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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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放在心尖上,从没有哪里对不起我,自从我嫁过来,过得很是开心,还是请何娘子口下留情,对他莫要这样刻薄。”

    何秀许连忙道歉。

    锅上小火已停,程令宜心中迷茫,只觉得脑子里好像是一团被泡烂了的纸,即便写着真相,也已经被揉烂。

    程令宜掀开灶屋的帘子,因为出神没注意到脚下,一个不慎便被门槛绊地一个踉跄,脚腕一阵酸痛,就在要跌倒之际,她落入一个怀抱中。

    柳清玉面带担忧道:“娘子,没事吧?”

    程令宜慌乱地松了口气,他依旧穿着那单薄的衣衫,隔着这层纱似的布,她能感到他身上的僵硬的肌肉,温热的触感传来,她连忙扶着一旁的门从他怀里脱身。

    “这衣服太薄了。”她皱着眉,想要拿眼前的事驱散心中的起伏,便道:“早晨我为你采买了几件成衣,刚刚忘了告诉你,你跟我来,去把那换上。”

    何秀许跟在程令宜身后探出一个头,表情有些惊异地在两人中间打量,她来时,程令宜只道柳清玉是连翘的远亲,暂时借住,当时她觉着柳清玉样貌出众到似乎与连翘并没什么干系,这样一看,柳清玉分明与程令宜更像是天作之合,两人身上都有种淡淡的神像似的愁绪。

    难道这柳清玉就是程令宜的表哥,只是借了连翘的名义,免得旁人说闲话?

    她这么揣测着,忽听程令宜唤自己道:“何娘子,你进屋里坐会吧,等会我教你用糯米捏团子。”

    何秀许连连摆手,道:“不了,程娘子,我要回去了。”

    程令宜侧目问道:“不是想学吗?”

    何秀许尬笑几声,学这个当然只是借口,不过是自己想模仿她罢了。

    “这个下次还能学!只是今天我出门这么久了,祖母定会担心的。”何秀许眼睛打转,还是一溜烟地从程家闪了出去。

    程令宜从屋里拿出那两件叠好的成衣,递给柳清玉,柳清玉接过衣物,手指覆在上面,感受着结实又柔软的衣料。

    他清瘦的脸颊上扬起一抹笑容,只是许久都未出声,只是垂着头、耷拉着长长的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程令宜见他不动,催促道:“怎么不回屋试试合不合身?难道是不喜欢这颜色?”

    柳清玉抬起头,他天生有双泛红的眼眶,如今那胭脂红却变得愈发浓烈,染在眼睑下,衬的人楚楚可怜。

    “娘子待我真好。”他慢吞吞道,一双眼睛眨了又眨,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

    程令宜不知只是一件衣裳,何至于叫他如此感激,她自己脑中已经足够混乱了,实在腾不出功夫再说些什么,便微微笑着,把他推地转了个身:“快试试吧。”

    一滴水砸在厚实的布料上,洇湿出了一片花瓣似的阴影

    卫铎兢兢业业几十年的人生里还从未像最近这般盼着休息,好不容易挨到休沐,他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期盼着能赶紧回家去。

    熬过早晨,卫铎在家里用午膳,一旁的卫老夫人心知肚明,不断用含笑的眼睛打量他,他若无其事地用过饭,便回屋好一番仔细洗漱,才去了程家。

    午后的巷子有些安静,他摁下情不自禁扬起的嘴角,推开只是虚虚掩着的木门。

    院中,一个男人正在淘洗衣物,皂角的清香淡淡地钻进卫铎的鼻腔,他伫立在门口,表情一点一点变得僵硬难看,额角的青筋慢慢崩出,平添出几分暴戾之气。

    柳清玉也愣住了,他手中握着一件藕荷色的软绢衣物,正在湿淋淋地往下滴水,“啪嗒啪嗒”声清脆可闻。

    卫铎脸色铁青,大步上前,一把扯住那衣物,审视着他,冷喝道:“你是何人?”

    程令宜一直有午睡的习惯,连带着连翘和阿满也养成了,只是今天中午她却没睡着,何秀许的话害的她魂不守舍,合上眼睛便看见卫铎似乎在自己面前晃悠,板着那张冰块似的脸,她拼了命想将他从脑海中驱散,却怎么也做不到,反倒心里更加急躁紊乱了起来。

    院中蓦然发出声响,她看了眼熟睡的女儿,走出屋子。

    两个男人抓着一件衣物,僵持着,谁也不肯放手,柳清玉余光中瞥见一片裙摆翩然而出,而卫铎却横眉怒目,专注地盯着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刮在身上好像刀割一般。

    “啊——”柳清玉一声惊呼,拽着那衣物狠狠往自己这边一扯,随即松开手,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地上,用来浆洗的盆随之被打翻,冷水也被掀翻,将他从头淋的湿透透的。

    丝丝缕缕的黑发如荆棘般狼狈地攀附在他惨白的脸侧与脖颈,柳清玉怯生生地喘着气,薄薄的眼睑抖动,孱弱的皮囊上滚动着剔透的水珠,如一头正在遭受死亡威胁、濒死的稚鹿。

    程令宜一抬眼瞧过来,便与带着几分错愕的卫铎对上眼神,只是他做那冰冷的表情做惯了,程令宜愣是没从那黑色立领所围着的峻朗面孔上看出什么情绪。

    她只知道,卫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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