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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都不露出来。
天知道她一个刚刚出嫁的小娘子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问出这句话。
燕缰果然表情错愕,看起来霎时间竟没能理解她的意思,程令宜听到他沉重的心脏在胸膛中跳动着,她紧张又害怕地等着他的回答。
半晌,他顿了顿,道:“那夜你一直叫痛,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天看你总是精神不济,我想让你好好休息。”
程令宜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脑中轰鸣一片,她低声尖叫了一声,挣脱燕缰的大手,便要往被子里钻。
那天晚上她确实一直在叫痛,他对此道的天赋与生俱来,本就天生力气大,又因为是第一次,不知分寸,所以叫她几乎有些受不住,甚至在迷迷瞪瞪之间在心里发誓绝不叫他再这样对自己了。
可第二日,她竟然后知后觉地怀念起来那从未有过的感觉,居然食髓知味了起来,甚至心中隐隐开始期盼,能再得到他的亲昵。
但燕缰却再也没与她行过那礼,程令宜又是烦闷又是害臊,既对自己的上瘾感到十足的羞耻,又因为此时难以言齿而暗暗生气,亦是忍到了今天,本以为趁着这样刚刚好的氛围,自己主动为他宽衣,已是做足了暗示,可他却如此不解风情,居然真的只是要睡觉,登时令她委屈了起来。
燕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不准她钻进去,反把她紧紧拥入怀中,黑夜中他的声音沉沉:“是我不好,不仅让你过得这样辛苦,还要你日日忧心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不喜爱自己。”
程令宜埋在他结实又温暖的怀抱中,为这承诺,她像好不容易遇见了能为自己做主之人的幼童一般,低低地啜泣。
与那日游苑,程令宜自个发觉了他的异样不同,这是自嫁进来后,两人总算第一次互通了心意
几只乌鸦从廊外飞过,呕哑嘲哳声突兀地打破夜晚的寂静,这莫名被人们称为会带来灾祸的鸟雀飞走后,声音还未停下,似乎宣告着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程令宜虽然睡不着,心里却疲惫至极,没了应付任何事的精力,却也不得不起身去瞧瞧又是谁闯进了自己这小小的家。
她出了院子,一抬眼便是一身红衣的梁乘云,他坐在墙头,与她对上眼神,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程令宜快步走到墙下,低声道:“怎么来了?”
梁乘云也压低声音:“阿姊,等我下去再说行吗?”
闻言,程令宜点点头,静静地看着他,可梁乘云坐在那墙上,虽然小小地试图挪动了几下,却依然可以说是纹丝不动地粘在墙上,他讪笑着,局促地往下看程令宜。
微微僵持了片刻,这还要责怪于白日的那些人,害的她如今变得大脑迟钝,竟然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也只是茫然地看着梁乘云,看的他手脚发凉,被狂风吹得如同一面红色的幡旗。
好半天后,她总算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一直不下来?”
向来能言会辩的梁乘云只感觉到一口气堵在嗓子眼,结喉滚动,他结巴道:“太高了,我下不去。”
程家这堵墙实在算不上高,不然他也爬不上来,那日泼皮事后,程令宜本想将这堵墙再加高,只是这巷中这么多人家也没有比自己家墙更高的了,更何况高墙竖起,程家便同一个四角笼子没什么区别了,想想总感觉很是压抑,遂作罢。
没想到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晋王世子居然恐高,程令宜感到好笑,心中轻快了不少,由衷地露出一丝笑容,去一旁抬过一架小凳。
梁乘云臊红着脸,踩着凳子从墙上爬下来了。
程令宜锁着眉头,问:“许久未见,我却也不好去晋王府寻你,怎么大半夜反倒爬上了墙头?”
“我被关禁闭了。”梁乘云不拘小节地在自己踩过的椅子上随手一扫,一屁股坐在上面,长吁一口气道:“关了好久,从那天我们两个分开,晚上就把我押回家了,第二日还是公公替我去的。”
程令宜闻言不由的上下打量他,却见他似乎还比上次见面微微圆润了些,增添了几分孩子稚气,半点也不像被关了禁闭受苦一样。
看来即使是关禁闭也依旧没有薄待他。
梁乘云有些骄傲,笑道:“我跑了,厉不厉害?”
“我找了个小太监顶替我,等禁闭时间快结束,我再回去,反正他们也没叫人贴身监视我,只是呆在门口不许我出去,就连送饭都不肯开门,定然想不到,小爷我已经悄悄遛了出来,来了波偷梁换柱!”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程令宜,似乎很期盼她夸奖自己,程令宜叹了口气,疑问道:“为什么要关你禁闭?”
梁乘云一下子绷紧身子,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叫她问到了自己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他有些语无伦次道:“没什么,就是找茬!对,找茬!反正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就想赶着回封地之前再给我一顿气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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