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寡妇门前是非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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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梁乘云知道阿满对她的重要性,故而在接了她之后便嘱咐过要尽快赶往。

    早晨,程令宜也曾第二次敲过他的门,梁乘云做贼心虚,并不敢开门,好在昨日那个侍女?一次及时赶来为他开脱,在听见程令宜打开隔壁门的声音后,他才松了口气,躲在屋里发誓等回去了要给这侍女涨薪水。

    这样躲着终究不是一回事,梁乘云把和好的希望都牵在这条船上了,可现在他却?纠结着不知如何开口。

    梁乘云白天里连门都不敢出,等到了晌午,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这还多亏了他对程令宜的了解,猜测着她此刻应当在午睡,梁乘云往旁边一看,只见门并未被掩住,江上凉爽的微风顺着敞开的门缝吹进屋中,程令宜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腮帮,一只手拿着一把小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空气。

    她自己昏昏欲睡,合着眼睛,?长?浓的眼睫在雪白的脸颊上如丹青手的画笔扫过宣纸,微微张开的两片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吹过的风似乎对这国画般的美人也很是怜惜,乖巧地在她的皓腕运作下,吹向床上熟睡的稚童。

    梁乘云站在门口愣了片刻,随即才轻轻抬起脚,跨了进去,他站在程令宜面前想从她手中拿起那把扇子,再将她扶在桌上,好能睡得舒服些,可不过刚刚碰到那扇子的边沿,程令宜便惊醒了,猛然站直身子,撞在他的鼻尖。

    梁乘云吃痛地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两步,并没发出声响,程令宜有些讶然地看了他一眼,她还以为他要一直躲着呢,没想到居然还大着胆子敢出现在她跟前,程令宜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于是面向他朝着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梁乘云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现在是躲不了了,便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程令宜放下小扇,出了门,看着一直在揉鼻尖的梁乘云,心中蔓延起了丝丝好笑的情绪,面色依旧淡淡,道:“很痛吗?”

    梁乘云慌张地放下手,摆手道:“不,不痛,阿姊的额头呢?”

    程令宜摇摇头,问:“你刚要做什么?”

    “我瞧阿姊打扇辛苦,便想让你先睡着,大不了我叫侍女过来继续打。”

    “这倒不必,阿满是我的女儿,?不是她们的,怎么好叫她们为此劳累。”

    梁乘云眼底浮现出几分艳羡,道:“我就是侍女们打着扇长大的。”

    程令宜怔了怔,见他表情闷闷不乐,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凝滞了片刻,她才开口询问:“是你叫艄公停在这荒无人烟的水驿边上的吗?”

    她语气温和,并不似问责的模样,梁乘云安心了些,却?不想回答这问题,含糊道:“只是刚好吧。”

    程令宜一双含情眼钉在他面容上,梁乘云左看右看不敢与她对上,只听她话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是么?那明日能靠在城镇旁吗?”

    “这个归艄公管,我做不了主。”梁乘云厚着脸皮道。

    程令宜叹了口气,道:“你还在这里装傻。”

    梁乘云手足无措,感到自己在她面前好像被人扒光了衣裳丢在大街上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想钻回屋子。几只鸟雀结伴飞过淮河上空,叽叽喳喳地叫着,显得两人间的寂静格外明显。

    程令宜见他一直不开口,也不再追问,也不再说别的,扭头自己回了房子,只留梁乘云一人站在门外,心情复杂

    后面几日,画舫依旧倔强地每天寻了个寥无人烟之地停靠,程令宜也没再去找梁乘云谈论此事,两人虽然所住之处只隔了一间墙壁,却好像远在天边,她始终表情冷淡,梁乘云则心底踌躇,要他认错,承认自己不该对那两个男人动手?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梁乘云暗想。可他在程令宜面前早就已经很善于低头了,尽管他一直坚持着不愿和旁人分享她,但骨子里那与生俱来的骄傲,已经因为程令宜的久久不肯动容而渐渐松垮,他也不知他还能撑到多久。

    他明明已经威胁了其他人,可他们居然还是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旁,看来是要寻个别的法子,把他们斗殴驱赶走了。

    到金陵那天是个风轻日朗的早晨,鱼肚白的天空上万里无云,梁乘云早就叫人在金陵定了最大的那间客栈,不过很是小气地没给柳清玉留屋子,在画舫停在驿站旁后,他使唤了侍卫去把程令宜一行人的行李都先抬过去。

    程令宜并不知晓他替自己定了客栈,见一堆人过来,便不许他们动手,问明白了是梁乘云命令的后,依旧只让他们站在一旁,自己牵着阿满,提着一个箱子,剩下的由连翘和柳清玉分,就这样出了门,要从画舫走上岸。

    几个侍卫连忙去禀告梁乘云,他并没有前去阻拦

    连翘呦呵着,清点诸人带着的行李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一抬头只见自家娘子站在原地,仰望向远方,美目含情。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千年古都金陵的样貌在眼中一览无余,翡色的紫金山占了半边天际,青灰色的城墙倚在城脚犹如仙娥肘间的长长披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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