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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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修面目狰狞地盘问罪魁祸首,然而女人非常不配合,不肯坦白交出当时的春药,让他研究相应的解药。

    “都说了我没有!”

    赵婶儿不胜其烦地解释春药压根没拿出来用过,她心底暗骂,就给墨峙下了点迷药,还没成功。

    敬酒不吃吃罚酒,医修指着简归池,故作阴沉,“你看给我兄弟折腾着什么样了,你敢说没给他下药?”他的语气好似人已经重病不治。

    不是在说墨峙吗?赵婶儿一头雾水,怎么和简归池扯上关系。

    随后一个不好的猜测浮上心头,莫非是墨峙这个人贱人给简归池下了药,把锅扣在她头上?

    “贱人!”

    好个一石二鸟,他不仅将计就计利用自己证明童子身,还要借此机会破童子身!

    想想也简单,墨峙要真是因为体质问题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和简归池成婚,断不可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拒绝她的诱惑,毕竟表面上和简归池做戏并不耽误私底下玩女人,除非他一开始便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始终想不通,田莹好端端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就在墨峙变异天丰体的节骨眼上突然拒绝了婚事,顺理成章让墨峙钻了空。要么她脑子有毛病,要么有人逼迫她放弃。

    简归池不论从样貌身材,能力天赋,样样顶尖,墨峙的眼光比她还高,被迷得晕头转向太正常不过。

    简归池的身子,她馋,他也馋啊!

    墨峙处心积虑谋得婚事,可简归池只把他当兄弟,鲜美多汁的肉挂嘴巴,这辈子却吃不上,连她想想都要发疯,不怪墨峙耍手段。

    可他下套的对象是她,居然把她当傻子耍,阴险狡诈的玩意。

    赵婶儿被墨峙摆了一道,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心里堵得慌,一想到墨峙应该已经得逞,成功吃到了极品,她气急攻心,差点昏厥。见她口不择言地当着简归池的面骂墨峙,医修眼疾手快堵住她的嘴,大喜日子讨人嫌,晦气。

    医修不觉得有问题,“反正药对于修者不会造成伤害,你有你的男人,多来几次总会失效。”

    赵婶儿一听,顿时激动地瞪大眼睛,墨峙好大的福气。

    她断不可能让墨峙得意下去,把墨峙的真面目捅破给简归池,看他今天还怎么洞房。

    赵婶儿被捂住的嘴一个劲呜呜呜,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简归池开口,“听听她要说什么。”

    赵婶儿眉飞色舞,下一秒吃了一拳头,晕死过去。

    医修甩了甩拳头,狗嘴吐不出象牙,听了多的心烦,他对着简归池说道:“快去吧你。”

    时间拖得久了,简归池早已不耐烦,此刻也顾不得宾客,心里想着墨峙,大步离开。

    医修好笑地看他猴急的背影,感叹他身上那股沉稳得更像是沉重的味道散了,像是几年前的样子。

    该说不说,吃哪补哪有几分道理,简归池吃嫩草,人也活泼了一些。

    慢悠悠地踱步回桌前,刚把嘴里头塞满,董流幸下来了,他招呼着人坐过来。

    医修拉着人调侃,“老简栽大跟头了,被个小毛孩吃得死死的,我以为他会孤独终老呢。”

    董流幸心里说,你是没见过老简宠人的时候。

    医修叭叭叭地同他感慨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老简在婚礼上陪人笑陪人闹,董流幸听着,总觉得不对劲。

    医修纳闷地思索,“但是也太激烈了,谁折腾谁啊,那孩子受得了?”转念一想,以简归池的心性耐力,哪怕受到药物影响,总归有分寸,顶多让人劳累些,不可能见伤。

    董流幸闻言浑身一震,他猛地站起,手结结实实拍在桌板上,巨大的响声震得一圈桌子上的人全看过来。

    白日里现场吃过瓜的宾客放下碗筷,又来个抢婚的?

    董流幸拽着医修的衣领,迫不及待地让他回答,“他们干什么去了?”

    医修呆滞地张开双唇,“干……去了。”他如实讲述简归池中了药。

    不行,董流幸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依照老简的个性,哪怕把东西切了也不会与墨峙发生关系,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他必须拦住老简。

    起码赶过去捋清楚他不在的几日里有何影响简归池的变故,确保简归池现在的脑子是清醒的。

    否则事后一定会后悔。

    他火急火燎,简归池同样被一把燥热的火灼烧,又急又燥。

    药物作怪,让他的克制失去了分寸,绵绵不断的渴望从骨子中钻出来,目光牵在对面一人身上。

    平日里寡淡的屋子被两眼的色彩点缀,鲜艳的红晃眼地大喊今晚是个不同的夜晚。简归池曾经一心扑在上界的镇压中,抽不出空来打理自己的生活,自然从未设想过他的新婚之夜。

    来的路上他以为可以拉着小夫君的手,如同许多普普通通的情人一般,忙碌地后总算有独处机会,立马腻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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