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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管的代之?
容琛可没忘记,当年代之还在河西时可是远近闻名的酒西施,求亲的人可要将她家门槛踏破。
于此,容琛马不停蹄,撇下大队人马,直奔祁连轩,甚至未叫谢枫通传一声,便直奔后院,却哪能想到,他所见之是这样一番光景——绿荫疏影下,有女亲躬身,晒麦推酒曲,怡然自在乐。
从前她便是如此,在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晒麦,培曲,酿酒,做的都是她喜欢的活计。
若非十三年前意外,她不会困留洛城十三年之久,也不会经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她会一直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河西酒娘。
念及此,容琛微微暗了眸,来时要见代之的焦灼一瞬息被浇灭,他有些不敢上前打扰,怕自己的到来打破了代之好不容易图得的一时清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冲动——为何吱声不响便往河西赶,为何不问清河西这边事由便想来兴师问罪,为何
正待容琛内心纠葛,代之放下簸箕退后的一瞬,她似是未察脚下坑洼,不妨绊了一跤,身子顷刻往后倒去。
容琛看得心惊,一瞬回神,忙不迭抬脚想去接住代之,然两人距离实在太远,即使驾马而行,他也未必能抵。
却此时,容琛原先视线之外处,竟伸出只手来。
大掌厚实,臂膀有力,一看便是个男人的手。
容琛呼吸一屏,心底才浇灭的一口气又腾升起来。
人之潜力实在无限,那想来帮扶代之的长工阿邯才触及代之袖子边沿,便觉身边如有一阵风旋过,而待那风停静止,阿邯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个陌生男人的脸——正是容琛,且他不仅来到了代之身边,还将代之紧紧搂紧怀中。
阿邯不解。
能进这大院子的人个个是精挑细选,是层层盘查,而且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警示,不得与雇主走得过近。
院子里怎会出现个来路不明的人,还是个杀气腾腾的胆敢冒犯雇主的男人?
倒霉的阿邯别无他想,头一个念头便是想喊工头谢枫来处理这个闹事闯入者。
然阿邯还未出声,来路不明的男人便是一声厉喝,叫他滚出去,而他们雇主竟然未曾推开那个男人,反而是怔忪着问人为何忽然来了。
如此,便是阿邯再木讷,也猜出了来人不简单,且此人与他们雇主有着极其复杂的关系——
如九娘这般年纪未嫁人的河西女郎比比皆是,但如九娘这般貌美如花的女子无人追求实属罕见,所以九娘一定与什么男人有过什么纠葛,或许是闹翻了,才形单影只地回到醴城重操旧业,却又被那男人的人看管着,不允旁的男人靠近。
如今见到这个神秘男人,阿邯才觉难怪他们雇主宁愿叫人嚼舌根,也要独自逃回醴城一个人过日子。
那男人实在太骇人,先不说体型是雇主的近两倍宽大,还显然是个精通武术之人,瞧着面相还不似善类,单是一双凌厉的眼睛便已叫人不敢直视,只怕手上沾有的人血还不少。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他们的大善人雇主?
阿邯心底对容琛做了个全坏的评价,然也终归只是心中所想,就在容琛还要说出第二句赶人的话时,阿邯尤其识相地迅速撒腿跑开,与此同时,院子中方才容琛视角所无法得见的其他长工也都纷纷随上阿邯脚步,离开大院。
不时,大院中便只剩下两人。
代之看着长工们仓皇出逃后空空荡荡的院子,七零八落的麦子,连追问容琛来由的心情都忘了,矢口便斥问:“你吼他们做什么?”
这十五个长工可是代之精挑细选,是眼下整个醴城中能寻到的最能调酒料的人,可算得上是新祁连轩的顶梁柱。
容琛这么凶神恶煞地唬人一次,若人家以后不肯来上工了,如何是好?
然容琛那厢本就带了怨气前来,这下看代之为着些个外人反问于他,他心中更加不快。
“我便是吼他们怎么了?还需得理由么?”他驳道:“难道你还想将他们唤回来温声细语地哄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难道你还想将他们唤回来温声细语地哄着?”
代之听得皱眉;
他说的什么话?
她寻那些人回来哄劝做甚?
她不过是要那些擅长做酒的长工替她把祁连轩运作下去而已。
他在胡诌些什么?
代之端详容琛面色。
眉骨低压眉间褶皱明显, 像是藏了天大的怨气,双目炯炯,像能喷.出火来, 死死对望代之, 这与从前在洛城时有年他发现她盯着游街的状元探花榜眼看时的愤愤模样一般无二。
年轻男子本就予人蓬勃之气,又是大夏当年新晋的读书郎,代之夸他们样貌几句, 叹他们年轻几回, 无可厚非。
谁能想到某人竟然火冒三丈,缠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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