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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退慢拉,浅尝则止,从来不会似这一次般,非要将她吃干抹净。
但这份想作代之是断然不能说出口的,便是当下再挑衅两兄弟对比的底线也已不敢。
怒斥一声后,代之放软了声,但言语依旧咄咄:“你若再闹,我便不止是喜欢过他那般简单了。”
她竖指戳着容琛肩头厚实坚硬的铁板,唬他道:“你再闹我,我也不喜欢你了。”
言罢,她提溜一下裙摆,灵巧错开容琛的身,要逃过他圈住她的怀抱。
说来也巧,若为平常,代之这般耍小动作定然躲不过容琛宽大的臂膀,然她这次身子还没恢复过来,跃下台面时,腿脚一软便猫了下腰,可巧,竟就躲过了容琛伸来的长臂。
代之猝不及防,先是心头一紧尔后又是一松,再就是一下欢腾,干脆猫着腰躲过容琛,大迈几步,推了门,冲出房。
她心道,光天化日之下,他可不能奈她何了罢?
却谁能想,静静悄悄的屋外竟然站坐着好些个人。
元朗跟卞杨坐在石桌上指指点点,似乎在谈说地图,宽大的牛皮纸所覆盖的石桌边沿外,一个半人高的竹篓挨着摆着,里头一些卷筒露出,个个是由朱色的丝带绑就,似乎是奏折。
而那奏折一旁又有几个军士看守,再旁侧则是一个笔挺危立的凌厉木板人与一个同样笔挺但蓄着须冉的儒雅文人。
代之认得出来,这是当下朝中两个得力官将,一是镇国公手下御林军校尉葛康顺,一是原属容琛手下五将之一现为兵部尚书的裴浩。
他们为何在此?又在此待了多久?先前她与容琛在屋里的声音,他们听到否?
……
代之惊愕,一时不知面前这是唱的哪一出,但后腰已在一瞬承住掌力,尔后原或坐或站的几人迅速收去同样惊愕的神色拱手问礼。
“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不待代之回神,容琛先摆手,免了众人礼,又示意众人就坐,尔后才与代之说:“坐罢。”
代之一听更皱眉。
一看几位部将的模样便知他们来此至少是要聊些朝堂正事,因她之故只怕已经耽搁去大半日叫她无敌自容,如今还要她参与些完全不懂之事,这不是说笑么?
代之忙地转头看去容琛那厢,可他竟只勾着唇浅浅地笑。
且莫说容琛上扬的凤眼勾丝,让人遐想,便是他明亮的眼睛里映着的代之焕发的容色——眼皮微肿,眼角微红,面色更是酡红……
这哪里是能坐下来好好同人说话的情况?
代之快速闪闪眸,与容琛使了个眼色。
她没有他那么没脸没皮,能在叫人听见遐想无限的羞人声音后还能若无其事甚至大张旗鼓一般,显摆到人面前去。
况且,她没有想法参政。
可容琛却像没瞧见代之眼神一般,手腕只稍使力,便握着代之腰身,强行将她推坐于圆桌主座上。
“登基与封后大典定下二圣临朝,皇后因身体抱恙虽暂不理政,但洛城事未为不关心。”容琛摊摊手,道:“有何要紧事,但说无妨。”
言外之意,是叫两个千里迢迢从洛城赶来的要员先禀,并且要说远在河西的娘娘所关心的洛城的事情。
可洛城,哪有娘娘关心的事情?
不过,葛康顺捋了捋话头,依照来前上峰镇国公陆鸿振所交代,先开了口:“请皇上、娘娘放心,近年得皇上励精图治,大夏积存已然丰厚,国库充盈,天都洛城繁华通达,便是皇上与娘娘游山玩水些时日,也碍不着朝纲运转,大臣们上值依时,循规蹈矩,近日洛城并无甚要紧事发生,便是有,也只是西街商铺闹事东山佛寺修缮这样的小事,镇国公皆可镇理。”
他拱手但未抬眼头垂愈低,道:“镇国公特唤臣与娘娘说话,叫娘娘莫要劳心朝中事务,安心与皇上一同在河西,理事与休养。”
最后一句话,最是要紧。
陆鸿振对葛康顺这个实心眼儿的下属千叮咛万嘱咐,此番河西之行,务必不能叫娘娘因为皇上出走之事生恼,更不能让两人关系恶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葛康顺起初没悟透上峰的意思,毕竟一国之君不坐镇朝堂已属荒唐,还为了个女人出走于外又更加耐人寻味——难道皇上真的全受了一个女人的驱使不成?
可今日,他们一行风尘仆仆抵达河西醴城,抵达祁连轩,意图将朝中紧要奏折送到皇帝面前,顺道与他报一报朝中事。
可容琛辰时出房续温水时明明发现众人到临,却不管不问,亲自端了一壶热茶就往屋里走,还把门一带,关得严严实实,将洛城来的他们几个完全隔绝于外,且这一晾便是整整的大半天。
葛康顺同是习武之人,耳力也算敏锐,便是河西特色的厚墙阻隔,他也能听见皇上所在房中的轻微声响,猜得里面可能有的动静。
他很是震惊,以为白日贪欢已属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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