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汤头歌  玻璃娃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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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多吃点。”

    饭桌上聊着家常。靳思泽说起最近生意上的事,提到卢老爷子下周末八十大寿,他得去一趟。

    靳思远点点头:“文渊前两天又打了电话亲自来请。卢家和咱们家虽然来往不多,但毕竟是文渊的岳家,到底是表亲不好推辞。”

    苏婉君在旁边叹了口气:“卢家这些年也不容易,老爷子身体不好,儿子又不争气,那么大摊子不知道以后谁接手。”

    靳承宗咳了一声:“吃饭说这些做什么。”

    牵扯到故人旧事,老爷子不想在孩子面前多提。

    饭后,苏婉君拉着俞惜去院子里看花。

    花园里各式各样的菊花,花团锦簇。但还是那株桂花开得最好,点点花心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这桂花树有些年头了,”老太太指着那棵老树,“靳白小时候调皮,爬上去摘桂花,摔下来磕破了膝盖,哭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俞惜想了想那个画面,嘴角弯了弯。

    “后来他外公骂了他一顿,又心疼得不行,抱着去卫生院包扎。”外婆笑着摇头,“那孩子从小就不爱哭,那次是真疼狠了。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教他认药材,分散注意力。结果他倒好,药材没记住几个,倒是把我的三七粉、白及粉记得门清。”

    “他那时候多大?”

    “七八岁吧。”外婆想了想,“后来我出诊,他有时候跟着,背个小药箱,装模作样的。邻居都笑他,说靳家要出个小郎中。”

    俞惜抬眼看向屋里,陈靳白正和外公说着什么,没注意到这边。

    “后来学了西医。”外婆语气里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欣慰,“也好,救人这事,不分中西。”

    风过,细碎的花瓣落在肩头。

    老太太目光温和,像看自己的孙女一样。

    “靳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外婆说,“话少,从小就不会照顾人,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你跟外婆说。”

    “他挺好的。”她说。

    外婆笑得更满意了。

    回到客厅时,外公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几本旧书,正翻给陈靳白看。

    “这是你外婆年轻时用的医书,”外公头也不抬,“上面还有你小时候画的乌龟。”

    陈靳白无奈:“外公,能不提这事吗?”

    俞惜走过去,看见泛黄的书页边角果然有几只歪歪扭扭的乌龟,墨迹已经淡了,但轮廓依稀可辨。

    她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陈靳白轻咳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太太,你先生今天的面子要丢完了。”

    靳思泽在旁边笑着打趣:“靳白小时候在诊所待着无聊,就趴在桌上画画。妈舍不得骂他,还由着他画。”

    “画得挺好的。”俞惜认真看了看,“这个龟壳纹路很细致。”

    靳思泽打趣道:“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了,有人护着感觉不错吧。”

    陈靳白笑着扶额,“舅舅。”

    目光却偏向俞惜,像是在求认同一般。

    “我是真的觉得你画得挺好的。”她认真道。

    陈靳白噎住。

    客厅里又是一阵笑。

    临走时,苏婉君塞了个盒子给俞惜。

    “我前段时间淘了块石头,品质不错。”外婆拉过她的手,“做了三对,正好你们三兄弟一人一对。”

    俞惜一愣,“外婆,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外婆已经把镯子往她手腕上套,“年轻人戴才好看。”

    玉镯微凉,贴着她的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

    外婆握着她的手看了看,满意地点头,“这镯子配你。回头让靳白给你煮点当归红枣茶,入冬前喝一阵,明年手脚就不凉了。”

    陈靳白在旁边应声:“记住了。”

    “年轻人,有忧思是难免的,忧思过度伤身,不要多想。”苏婉君终是没忍住,拉着俞惜嘱咐道。

    俞惜抬头看去,老人家眼里满是关切还有心疼。

    一时间,她眼眶有些烫,恍惚间透过这双眼睛看见了沈老太太的模样。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忍着应好,怕老人家察觉。

    回去的路上,俞惜靠在座椅上,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外婆很喜欢你。”陈靳白说。

    “外婆人很好。”

    他犹豫着问出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你情绪不太对。”

    俞惜摇头:“没事。”

    车子驶入主路,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她忽然想起饭桌上提到的事。

    “卢家那个寿宴,”她问,“是这周末?”

    “嗯。”他打着方向盘,“你要是忙,我一个人去也行。”

    “上次说好一起去的。”

    “反正周日休息。”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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