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太近了反而不好。你进去之后，我看着你上楼。”

    她点头：“谢谢。”

    “记住我的话。”井星灿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还有——”

    他顿了顿，“有些事，两个人扛比一个人扛容易。”

    井星灿站在路灯下，朝她挥了挥手。

    回家后，俞惜坐在玄关处缓神，其实她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镇定。

    “欢迎回家——”

    陈靳白一进门，就对上她发空的双眼。

    他蹙眉蹲下身，语气轻柔地安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摇头，避开他的视线。

    陈靳白拉过她的手，语气温和：“没事就好。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

    一整晚，俞惜都心不在焉。

    啪——

    瓷碗应声而落，在她脚边碎开。

    陈靳白一把拉过她，可她的腿还是被瓷片划伤了。

    “别动。”

    他蹲下去轻握住她的脚踝。

    小腿外侧，一道细细的血痕正在渗出来。伤口不深，但血珠沿着皮肤往下淌。

    他站起来，眉头紧锁：“流血了。先别动，我去拿药箱。”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感觉到刺痛：“没事，就一点——”

    “别动。”他扶着她往沙发走，“先坐下。”

    她被按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进卧室又出来，手里拎着白色药箱。他在她面前蹲下，打开药箱，取出碘伏和棉签。

    “抬一下腿。”

    她乖乖抬起脚。

    陈靳白把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上，小心地处理伤口。

    触上去的瞬间，俞惜轻轻抽了口气。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放得更轻。

    “疼？”

    “不疼。就是有点凉。”

    他没说话，继续处理。

    伤口不大，很快就处理好。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收拾好地上的垃圾。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

    她点点头。

    他站起来，合上药箱，目光落在她脸上。

    “惜惜。”

    “嗯？”

    他看着她，似乎在斟酌什么。

    几秒后，他说：“在沙发上坐着吧。我来收拾。”

    俞惜张嘴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

    这一晚，两个人都有些失眠。俞惜有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露声色地咽了回去。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这段时间她渐渐习惯了身旁有陈靳白的陪伴，但在遇到他之前，她的习惯是独自一人。

    独自消化情绪、独自面对困境、独自成长……

    当两个习惯相悖，究竟是要舍弃还是改变？

    但问号浮现的时候，答案已经显现。

    只是后果不知道如何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