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我们帮你，你什么也做不了。”姜子期很是淡定，“你觉得你能杀得了高景川，你以为高景川因为你长得像方禾，就会对你放松警惕？！

    别天真了，他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对付得了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也得你有试的机会，何霁月，如果我不拦你，你准备怎么杀他，用刀吗，你觉得你有机会对他动手？”

    “他对我动手也行，那样你们就可以把凶手抓起来。”

    姜子期点头，“说的也是，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有一种杀人不用偿命的方式，叫正当防卫，你带着刀进入别人的地方，别人反过来把你杀了，而且他肯定还会有证人，证明是你先动的手，你觉得你的胜算会有多少？”

    何霁月愣住了，她没想过姜子期说的这种情况。

    “还有你觉得他明知你接近他不怀好意，他会这么没有防备？你就算带什么录音设备进去，只怕也用不了。

    所以，我说我们可以合作，警察的设备比你们的先进的多，而且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要报仇，我们要把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

    “你们相信谢梨是高景川杀的？”

    “不管谢梨是谁杀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凶手，而且如果只是杀了他，不能将他的恶行公之于众，那这样的报仇又有什么意义？！”

    何霁月低头想了一会，抬起头时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其实我没得选对吧，如果我不跟你们合作，只怕我连接近高景川的机会都没有。我同意了，只要能给梨姐报仇，你们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你和阿五查到了什么？”

    “你们知道阿五？”何霁月这次真的吃惊。

    她认识阿五，或者说是阿五找到的她。

    那天她不过是点了个外卖，那个外卖小哥看起来憨憨的，可她接过外卖后，他却不走，说要跟她聊聊。

    他说他知道她有一个叫谢梨的姐姐，也知道她在查高景川。

    她当时吓了一跳，可他接着说的话，又让她放下心来。

    他说他也在查高景川，因为他也有亲人被他害死了。

    他就是在查高景川的时候，发现何霁月也在跟踪他。

    然后，他就查了一下何霁月，发现了她有一个姐姐叫谢梨，多年前失踪了，他的失踪很可能跟高景川有关。

    之所以要找她联手，是因为以他的身份很难接近高景川，而她就不同了，她跟高景川的白月光长得很像。

    但他们并不知道方禾这个白月光是高景川打造出来的，以为凭着相象就能接近高景川。

    她一直以为沈夜池是高景川的帮凶，想从沈夜池身上找到突破口，谁知道沈夜池死了，他们拿到沈夜池的手机，在他手机上发现了那一段视频。

    她才知道是她误会了他，他跟谢梨的失踪没有关系，而且，他也在查谢梨的事情。

    她只是没想到，她跟沈夜池都中了毒，因为时日无多，她才跟阿五商量加快进度。

    姜子期跟罗城汇报了情况，罗城这边也派人去找了阿五。

    阿五毕竟是蹲过监狱的人，没有何霁月那么好说服，但在知道何霁月已经被他们说服之后，他也只能答应跟警察合作。

    他确实是最后一个见到司徒达的人。

    那天他跑出来之后，过了一会鱼刚也跑了出来，但是达哥没出来，他就又跑回去找。

    结果发现达哥倒在血泊里，那时达哥还没死，可能鱼刚以为他死了，但他还撑住了最后一口气。

    达哥告诉他鱼刚有问题，还说了方禾中毒的事，如果有机会，让他帮忙查一下，但前提是先保全自己。

    他听进去了，所以，他忍住没找鱼刚确认，如果鱼刚知道，怕是他不能活着走出监狱。

    只是他太没用了，查了这么久，还只能查到一些皮毛。

    要不是受了沈夜池的启发，他还没想过在网络上发文，因为沈夜池的死是意外，他在死前已经计划好了要把黄可欣的视频发到网上，他也是做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他和何霁月的计划，基本沿用了沈夜池的。

    不过在沈夜池的计划里，并没有打算把何霁月牵扯进来，他是准备让高景川查到他身上，然后对他下手，用这种方式把高景川拖下水，但他还没开始实施就死了。

    他和何霁月改了一点，因为何霁月已经活不长了，她执意要以自己为饵。

    还说两个人不能都陷进去，万一没有成功，她也尽量争取拿到一些证据。

    但这里面出了一点小差错，高景川似乎并没有对何霁月的长相有多大兴趣，第一次还放了她鸽子。

    这一次何霁月是向他透露她知道发帖人是谁，还给他发了他太太跟助理的亲密照，他才同意见她。

    所以，实际上他们也是没把握一定能拿到证据的，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