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山转头看向惊慌不安的姐姐，脸色迅速柔和，放低声音安抚她。

    “姐，你别怕，放心，我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人。”

    人群里，傻柱呆愣了好半天，方才从震撼中回过神。

    他低头看着仿佛死人一样的的贾张氏，又看到疼得站不起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毕竟还算自己从小玩儿到大的朋友，一时间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冲昏头脑。

    傻柱猛地转身瞪向张小山，心里满是不忿，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你这人也太狠了！怎么下手这么重！直接把人踹得昏死过去，万一真闹出人命，你担得起责任吗？”

    何大清一听这话，吓得心里一紧，生怕傻柱乱说话惹到眼前这尊杀神。

    他赶紧上前一把狠狠拽住何雨柱，直接把人拉在自己身后，压低声音厉声训斥。

    “闭嘴！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少插嘴！他要是踹你一脚，你受得了？啊？”

    张小山淡淡扫了眼被摁住还一脸不服的何雨柱，心里门清。

    这就是院里未来那个愣头青傻柱，脑子简单，好面儿，只知道瞎讲义气。

    ……

    ……

    这时候，院里几个胆子大的街坊赶紧抬着门板过来，小心翼翼把重伤昏迷的贾张氏抬上去放稳。

    旁边两个邻居伸手搀扶着一瘸一拐、浑身酸痛的贾东旭，一群人忙活半天，正要抬脚出门，急匆匆赶往医院。

    就在众人准备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都给我站住！”

    张小山骤然一声暴喝，声音洪亮如雷，直接压过院里所有的嘈杂，震得附近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院儿里抬门板的、搀扶人的、看热闹的，脚步下意识都停了，谁也不敢再动一下。

    转过身的张小山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笔直，浑身带着从战场淬炼出来的凛冽煞气。

    他的目光再次冰冷，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张脸，压迫感十足，再次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视线扫到许大茂身上，许大茂吓得浑身一哆嗦，脖子猛地一缩，赶紧低下头，拼命往后缩，半点不敢和张小山对视，生怕被盯上。

    视线落在何雨柱身上，哪怕被何大清死死摁在身后，何雨柱依旧满脸憋屈，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明显还不服气，想继续炸刺。

    最后，张小山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聋老太身上。

    自打刚才一脚踹废贾张氏、震慑全场开始，张小山就一直留意着这个老太太。

    这个日后在院里最会倚老卖老、挑事搬是非的聋老太，此刻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

    她佝偻着身子缩在人群最角落，脑袋埋得极低，活脱脱一只缩头鹌鹑，安静一言不发，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是趁着没人注意，飞快瞥了一眼门板上肩膀畸形耷拉、人事不省的贾张氏，眼底飞快闪过浓浓的惊惧，随即再次低头装老实。

    偌大的四合院中院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我姐姐张玲玉，是实打实的烈士遗孀！”

    “从今往后，在这个四合院里！谁敢再当众辱骂她、造谣抹黑她、背地里欺负刁难她！

    今天躺在这里的老妖婆，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张小山眼神愈发冰冷，带着尸山血海杀出来的狠劲。

    “我在朝鲜战场上，杀过的美国鬼子，比你们整个院子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别把我的警告当成耳旁风！”

    “现在！谁心里对我、对我姐有意见，哪怕是半点意见，站出来！

    给我站出来！当面说——

    我张小山接着！”

    院子里依旧死寂一片，所有人全部垂着头，没人敢动，没人敢言，更没人敢抬头直视他的目光。

    张小山冷声再做最后警告。

    “既然没人敢站出来，那我就把话撂死在这里！往后谁再敢背地里对我姐挑事诈刺、搬弄是非、恶意刁难！

    我不介意，让他亲自尝尝，跟贾张氏一模一样，断骨重伤的滋味！”

    一番铁血狠话落下，全院街坊彻底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再敢心存侥幸。

    震慑完所有人，张小山身上那股杀伐凛冽的煞气缓缓收敛。

    扭回头温柔俯身，伸手揉了揉四岁外甥的头，抬手捏了捏小外甥女软乎乎的小脸蛋，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扶住身旁姐姐的胳膊。

    “姐，外头夜里风凉，别在这儿冻着了。咱们带着孩子回家。

    回国之前，我专门托部队的战友，专程捎了些咱们沂蒙老家的柿饼和地瓜干，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这么多年，你肯定好久没尝过了。

    我还带了从朝鲜战场缴获的美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