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但我有三个条件。”

    ·

    “学禁制？你？雷灵根？”

    执法啊不，传功长老郑严花听罢有些讶异，为什么孔让和专属侍女一人拿着一本空白功法书跑来求学禁制，之前明明拒绝拜师。

    孔让指着旁边：“实不相瞒，其实是她想学。”

    雷紫绫都懵了，愕然地望着孔让又不敢吭声。

    传功长老陷入沉思，完全猜不透孔让打算做什么：“以灵石为基、灵力为墨，在一尺见方的空地上布下课上教过的一个完整禁制。哪怕只能困住一只蚂蚁三息，也算入门。莫非你是想学……我的真传？倒不是不舍得，但你不像是能静下心来持续钻研复杂枯燥的禁制术的类型啊。又莫非是为了解除她脸上的献元咒纹？十个我都解不开。”

    传功长老真心觉得孔让应该将精力和资源放在更适合他的方向，不答应。

    孔让开始了二十多分钟的嘴炮。

    传功长老嘿嘿嘿乐了。

    传功长老松口了。

    “原本就想收你为徒，既然宗主率先破例，你又志向于此，那便是与禁制术有缘。确实，三位长老皆会禁制，但相较之下我最为精通，尽数传授于你也不是不行。切记，学习禁制术最重要的是凝神静气。”

    “口头禅原来是从这里来的啊……万分感谢长老！”

    “但我有三个条件。”

    “……”

    ·

    孔让坐在凉亭里，端着灵茶，望着对面的董婉南，慢慢喝下一口茶。孔让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让我猜猜，想要学灵植术，是不是也有三个条件？”

    董婉南先是怔了怔，然后笑了，饶有兴致地盯着孔让的眼睛深处：“孔让呀，你可知我们董家三大主要产业之一，便是灵植么？我们姊妹三人全都有木灵根呢。只要是灵田里能培植出来的任何灵植，无论炼丹亦或泡茶，跟佩柔说一声就好了嘛，何必亲自学呢。灵植很耗时间的，会耽误修行。”

    “呃……”

    几句话直接把孔让给干不会了。

    三十多分钟的嘴炮攻击之后，孔让挠着头站起身行礼，准备离去。突然回过神来，不对啊！我来说服别人的，怎么反倒被别人给劝回去了！？

    孔让拽着同样一脸懵逼要回去的雷紫绫折返，重新坐回凉亭。

    孔让皱眉，反复琢磨措辞。

    董婉南笑意盈盈，为孔让斟茶。

    这，遇到硬茬了啊！

    孔让跟董婉南接触不多，完全看不透这个女修，简言之就是毫无破绽。想要寻找切入点都毫无头绪。

    “她学。”

    “好呀，佩柔是个很好的指导者呢。”

    “……我们宿舍区一大片空地，不种点灵植可惜了。”

    “确实呢，明天就派人帮你们把院前翻耕，再给你们一些灵田种子，好吗？”

    “…………很多灵草并不好养，还是需要董师姐提点一二。”

    “是姐姐疏忽了，每隔一日我就派弟子去指导你，如何呀？”

    “…………………………”

    孔让脑海中一片空白，抱着双臂绕着凉亭来回溜达。

    为什么？

    总感觉对话如常推进，但完全不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摸不着棱角，压不到支点，抓不住翎羽，怎么对方如同一团棉花？她怎么做到的？我被神识攻击了？没有啊。

    思来想去，冥思苦想，孔让第三次坐到凉亭端起茶杯。

    “我想学董师姐真传！”

    “太好了~！”董婉南顿时喜笑颜开，给孔让手中茶杯斟满，然后优雅端庄地坐回座位，笑道，“终于等到孔让给为师敬茶了，好开心。”

    孔让：“？？？？”

    孔让已经非常想撤退了，如果不是自己有个爱较劲的暴脾气早就放弃了。让我捋一捋啊！我先是嘴炮劝说，差点被劝退；然后我委婉求学，她四两拨千斤；最后强硬直球，为什么差点变成徒弟了！我可以拜师，但无论拜谁为师练气期也太早了啊！

    孔让不想就这么放弃，但也实在无话可说，就这么抱着双臂坐着生闷气。董婉南笑容不减，也不逐客，就这么陪着孔让静静喝茶。

    旁边的雷紫绫将事件全过程看在眼里，是又心疼又焦急，但没资格多嘴。

    忽然雷紫绫灵机一动，对孔让附耳低语。

    孔让：嗯嗯，嗯？哦哦！

    孔让顿时重新振作起来，精神焕发。对面的董婉南先是看了一眼雷紫绫，然后放下茶杯，表情认真了几分。

    董婉南盯着孔让的嘴型和双眼。

    “师姐，感谢您的灵茶，我现在就回去学灵植。”说完，孔让起身。

    “……何必着急，茶还没喝完。”董婉南抬手将孔让留下，“传功堂教过灵植入门，你若是最初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