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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之,我已经想好了,等事情结束我就带她去燕京,我会帮她找好的学校让她读书,我会光明正大的娶她,带她出国见更广阔的天地……她不会像娘一样困死在宅子里,她会忘掉现在所有的不愉快,她会快乐的……这是对她伤害最小的选择……不是吗?”
他问他:“她已经和我有了肌肤之亲,难道你想让她像娘一样背负那样不堪的骂名吗?你不在乎,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在乎?”
宋衍之怔怔站在原地,每个字都向刀子一样捅向他,从娘被逼死后,他就听到许多流言蜚语,说他娘是因为偷人被发现才上吊自杀的。
无论他揍那些嘴碎子多少次,这样的骂名也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娘……他不想林秀也被人指责、造谣,他不想。
“你不说没人知道。”他干干的说,可他心里又很清楚,如果她真的和二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还会愿意接受他吗?难道要逼她跟宋家三个兄弟发生关系吗?这对她来说是多么难堪、痛苦的事情……
房门冷不丁被敲响了,宋衍之浑身一激灵,满脸的热汗,听见桂香在外说:“二爷、三爷,饭已经备好了,夫人请你们去前厅用饭。”
宋文友应了一声,他抹掉脸上的泪,又上前和宋衍之说:“让她自己选,如果你喜欢她,那就尊重她的选择,这本该就是由她来选。”
宋衍之的脸色惨白如纸,心头涌上前所未有的痛苦,她会选他吗?
这一刻,他怀疑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
雷雨声渐小,整个老宅安静至极,回廊之上潮热的要生出雾气。
宋衍之和宋文友一前一后走进正厅,热的脊背又出了一层汗,看见坐在主位上的林素已经在用餐了。
大厅里点满了红白蜡烛,照的亮堂如白昼,她换了一身宝石蓝色的旗袍,盘扣是红丝绒掐出来的扣子,像一粒粒石榴籽,明明是极其艳俗的颜色,却被她那张平静的脸穿出了冰冷的靡丽感。
她刚洗过发,没有梳的披在肩后,黑的发衬出素白的脸,抬起眼时才露出眼尾的红色小痣,在这一刻、这座阴森腐朽的老宅里,勾魂摄魄似艳鬼。
宋衍之忽然又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站在廊下“看货”一样打量他与宋文友,那时候他就觉得她美的鬼森森。
一切仿佛又回了原点——那场“借种”的家宴。
多么可笑。
当初他为了借种一事有多愤怒,现在就有多痛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杀了柳仙救大哥,更恨自己对大嫂产生的欲望和爱意,他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样子。
桂香没有在,只有林素一个人在用餐,她也热的两腮微红,慢条斯理的在吃着盘子里的鱼。
两人一左一右的落座在她身边。
闷热的空气下,她身上的香气格外明显,也不知道是香皂香,还是她的体香。
两个人都被那香气勾的更躁得慌了,宋文友忍不住侧头去看她,看见她挽在耳后的黑发都有些发潮,黏在素白的脸上,喉结动了动,情不自禁就说:“秀秀你愿不愿意跟我……”
“先吃饭。”林素打断了他,语气平静的说:“天大的事吃饱了再说。”
宋文友就闭了嘴,他其实吃不下饭,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一点胃口也没有,又热的浑身冒汗,他觉得刚换的衬衫又湿透了。
宋衍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军裤被汗浸透,紧绷绷的箍着他的腿,绷的难受,他不用低头也意识到自己在闻到她的香气之后就囊的难受。
他尽可能的不去看她,怕自己心猿意马,拿了筷子想转移注意力吃饭,却又听见宋文友呜呜囔囔的说:“太热了秀秀,能不能把蜡烛灭几根?”
大厅里左左右右都点满了蜡烛。
林素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最后一块鱼肉吃完,放下了筷子,看向了门外的枯井,那枯井绕着湿热之气,雾蒙蒙的。
“秀秀我真的太热了。”宋文友解开了三粒扣子。
宋衍之在斜对面可以清晰看见那大敞着的衬衫领子内露出来的胸肌,白晃晃一片,他这是干什么?色·诱吗?
宋衍之忍着热,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你们商量好了吗?”林素突然问:“今晚谁去我房里?”
她是什么意思?
宋衍之看向她,难道她心里是觉得跟谁“借种”都可以吗?
宋文友却突然从椅子上跪了下去,急不可待的握住了她的手,整个人像喝高了一样喃喃:“秀秀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的是不是?我……我可以亲你吗?”
“宋文友你魔障了吗?”宋衍之不可思议的盯向他,才要翻脸,却发现宋文友脸红的不正常,就算再热,他的脸也不会红成快熟了这样:“你怎么了?”
宋文友却仿佛听不见他说话,看不见他这个人,只失焦的看着林素,热热的手扶住她的膝盖,吐着湿热的气说:“你喜欢我大哥那天添你吗?我也那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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