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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峙心重重跳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很难从她的唇上离开,今晚她的唇色也很漂亮,莹润殷红。
“可我不想喝酒。”林素依旧那么近的看着他,手里的新马·鞭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我是来玩的,如果先生只是想喝酒,那就算了。”
霍峙绝望的想:她就是来寻·欢的,大卫、严玉堂……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欢,她就是放·荡的、贪图享乐的人。
可他看着她收回马·鞭,要起身离开,还是没忍住问:“你想玩什么?”
他想:既然她的未婚夫,她自己都不在乎出轨,他又在顾虑什么?反正她无论跟谁寻·欢,他都能真真实实的共感她,他总要受她欲··望的折磨……
为什么不干脆试一次?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音乐声太大,欢呼声太鼓动人心,他昏了头的想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夜晚,越·轨是被鼓励的。
没人知道他是霍峙,也没人知道她是他侄子的未婚妻。
他们全是自愿来到这里寻·欢的人,他不是霍峙,她也不是林素,他们只是面具男和雀鸟女,天一亮他们就和楼下的那些人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谁也不会记得今晚。
为什么不放·纵一次?也许他的痛苦能减轻一下,也许他的病情能好转一点,再也不会和她共感了。
反正他放走她,她也会去找别人,找那些脏的臭的懦弱没用的。
所以他放任自己这样问她想玩什么。
她停了下来,她没有走,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饶有兴趣的反问:“你要陪我玩吗?”
像个得逞的顽童。
霍峙尽量平静的回答她:“我可以试试。”
她露在面具下的嘴唇就勾了起来,得意的用马·鞭扫过他的喉结,低低的说:“试试不行,我的游戏一旦开始就不允许叫停,我会制定规则,你只能服从或者求饶。”
霍峙被马·鞭扫的喉结吞·动,不舒服的抓住了她的手,还没说话她就抽走马·鞭重重抽了他手背一下。
这一下抽的又重又响,如果不是音乐声震耳欲聋包厢外都能听见。
火烧一样的痛感从霍峙的手背蔓延到半边身体,但林素又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温柔的手指和她的芬芳压过痛感,他听见她不容拒绝的说:“要玩就要服从我的规则。”
霍峙已经无法喊停了,他的感官因她的靠近放大,疼痛刺激他的大脑,释放一种危险边缘时的兴奋。
“好。”他听见自己说。
可手背又被她重重抽了一下。
她说:“你要回答[要]。”
她看着他,等着他照做。
霍峙被一股羞耻感封住了喉咙,好一会儿才哑声说:“要。”
她再次抽了他的手背,严厉的说:“太慢了,我不满意。”
每一下都抽在同一个地方,霍峙这次痛的微微攥了攥手指。
她从眼前离开,在他的膝边站直了俯视他,玩似得又给出指令:“把你的外套·脱了。”
脱·外套?
霍峙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玩法,好奇的把西服外套脱·了下去。
“领带也脱·掉。”她又吩咐。
霍峙狐疑的看着她,将领带解下来放在桌面上。
她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脚尖分开他的双脚站在了他的膝·间,用马·鞭轻轻的扫他的脸颊说:“很听话,现在你可以抱我。”
这是她给的奖励吗?
霍峙膝盖贴着她薄薄的绸缎裙子,她的腿那么热,他没有犹豫抬起手想抱她。
她的马·鞭却按在他抬起来的手臂上说:“要跪下才能抱。”
霍峙愣了愣,跪下?在这里?
这个包厢是玻璃矮墙,虽然楼下看不全包厢里的景象,但也毫无隐私性可言,她怎么能一个奖励接着一个羞辱?
霍峙抬头看着她,喉咙发干,但内心挣扎,他做不到被羞辱到这种地步。
但只是挣扎了几秒,她的惩罚就抽了下来。
这次她抽的是他的熊·口,哪怕是收着力抽的一下,还是痛的他颤抖了一下,和抽在手背上的那么不同,疼之后是细细密密的麻痒感,只这一下他就出了汗,喉咙里收紧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她依旧站在他膝盖·间,马·鞭轻轻击在自己掌心说:“太慢了,现在衬衫也脱·掉。”
衬衫?为什么?又是惩罚吗?方便她好打?
霍峙仰起头,看着她一抬一抬的马·鞭、凝视着他的双眼,内心快要被自己的耻辱感淹没,可是她说了这场游戏他没有叫停的权力,一旦他玩不起,她就一定会抽身离开。
难道要让她去和别人玩吗?
霍峙抬起手将衬衫也脱·掉,里面是一件同色背心,他没有低头看自己,但也知道被抽过的地方一定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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