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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总会说出惊人的话。
她抱着他的脖子,起起伏伏的呼吸着说:“要吃吗?”
他顿了一下,睁开眼,她就自己送了过来。
漆黑之中只有丝绸睡衣上的白色类似在晃动,那一片白和另一片白混在一起,交织成他这一生中最美丽的春·梦。
他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幻想过,他将来会遇到什么样的姑娘?会和谁共度一生?
但他想象不出来,他和朋友们都不一样,没有青春期的冲动,没有“梦中情人”的幻想,他忙着早上去港口搬货、上学、打工、照看弟弟……
他每天累的沾床就睡,累的没有做过春·梦。
但现在有了,在闷热的船上,在姜黄色的毯子下,在芽芽柔软潮湿的怀里。
他坠进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每一下呼吸都带着他迟来的欲·望,恨不能……恨不能咬掉她甜蜜的果子,恨不能把她吃进肚子里……
她的手指抓在他潮潮的发里,颤抖着抓挠进他背上的肌肤里。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和欲·望在逼仄的房间里纠缠。
“咚咚”。
洗漱间里突然传来的敲墙声警钟一样砸在他脑子里,他惊的睁开眼,才意识到他差点就……失控了。
“咚咚”。
敲墙声又响起来,这次变得更急促了一些。
他到底是松开了怀里快化成水的芽芽坐起身,哑声说:“我去趟洗漱间。”
他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的两个人的睡衣上,头晕的差点站不稳。
“咚咚——”
敲墙声催命似得响。
他扶着床摇摇晃晃进了洗漱室,飞快打开水龙头,也敲了两下墙壁。
那声音终于停了。
他晕眩的站在洗手台前,看见镜子里模糊的自己,他脖子以下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粉红,只有一张脸泛着死白色。
精致到诡异的眉眼,一点汗水都没有出,摸起来是鱼肚子一样的凉。
这张脸白的连他自己都开始害怕起来,慌乱的捧起冷水一遍一遍冲自己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冲了多久,只记得汗已经冷了下去,他再开门出去的时候看见毯子里昏昏睡去的芽芽。
她侧躺着手臂垂在床边,脸上还浮现着方才情动的红晕,脖子和肩膀上的汗还没有消下去就在药效的作用下昏睡了过去。
他在摇晃中走过去,脑子也不太清醒起来,像喝多了一样晕眩,他弯腰托起她的手,觉得她的肌肤真漂亮,就算出汗也漂亮的像贝母。
就连她漏在毯子下的脚也漂亮的不像话,没有茧子,每一粒指甲都泛着光。
他越看心里就越嫉恨文致远,为什么连这么完美的芽芽也是他的?文致远已经有那么多好东西了,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给他?
为什么他不能是真的文致远?
他在晕眩中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芽芽的脚,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觉得不足够,填不满他的欲·望,他闭着眼将贝母一样的脚尖裹进了嘴巴里……
脚颤抖了一下。
林素差点就要忍不住,装不下去昏睡了,她抓紧枕头喉咙里的声音关也关不住,他突然栽头“咚”的一声倒在了床边。
她等了一会儿坐起来,发现他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她看向房间里那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汽水,看来蓝燕真给他下·药了,怪不得平时的冰水换成了汽水,因为冰水盖不住药味。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这张脸真是美啊,永远苍白永远精致,完美的贴在他的骨骼上,像画皮一样。
只可惜,今晚又不能尽兴了。
她没有再入他的梦,起身走进了洗漱间里,在黑暗中轻轻敲了敲墙壁。
隔壁立刻传来同样的“咚咚”声。
※
蓝燕披头散发的贴在墙壁上全神贯注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她身旁的镜子突然出现一双金色的眼睛。
有人很轻很低的叫她:“蓝燕。”
“谁?”她直起身寻找着声音,看见了镜子里那双眼睛,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眼前就全黑了——
“姓名?”
一大把糯米砸在她脸上。
蓝燕浑身一颤的睁开眼,赫然看见眼前昏暗的佛龛中供奉着的“神”,通体黑色,只有一双眼是赤红的宝石。
四周是燃着的香和蜡烛。
又一把糯米砸在她脸上,这次有人用艾草和竹藤重重打在她的背上,大声喝问她:“姓名告诉拍罌!”
是槟城的语言,是拍罌神。
她止不住颤抖,喉头哽咽的大声回答:“蓝燕!文邦国的妻子蓝燕!”
竹藤更用力的打在她背上,叫着她的名字念一些她听不懂的咒语。
她被打的直不起身,哭着双臂撑在地上,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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