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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蓝燕真的同意了,她可不想干这种活。
文致远对蓝燕心有余悸,所以没让林素久待就催她回房休息了。
林素也没客气,回房去躺着了,船上太闷了,不睡觉没事干。
等她走了,蓝燕低笑着对文致远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你弟弟的媳妇了。”
文致远这一次没有否认,他身心疲惫的替蓝燕收拾餐具,低声说:“我喜不喜欢不重要,我保证过不会碰她,就一定不会,希望你别再做这种过激的事了。”
蓝燕盯着他的背影,却没有揭穿他,现在还不能激怒他,她还需要他,等到回了槟城,他帮致远成了亲,就可以收拾他了。
真以为她看不出来吗?他从一开始对书禾不冷不热的敷衍,到现在眼睛动不动就黏在她身上,说不喜欢骗鬼呢?
书禾身上的印子不就是吻出来的吗?
孤单寡女天天共处一室,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她只要求书禾在洞房花烛那夜是处·子之身,别的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喝水吗?”他洗干净手给她倒了水端过来。
蓝燕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丁点母爱,只是恨意,他根本不是她儿子是个“讨债鬼”,如果当初祭子的时候他死掉,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她的致远也不会变成那样。
文家全家的命就要被他这个讨债鬼害死了。
“不喝。”她故意没接那杯水,让他去倒掉。
和这个讨债鬼共处一室让她觉得窒息,她看不得他那么安稳的坐着,因为他,她受了多少苦,差点死了几回,凭什么他还这么健康的活着?
她将这些怨气用在指使他上,挖空了心思让他干这干拿,一秒钟也不让他闲着。
晚饭的时候,他终于被烫到了手。
蓝燕心里出奇的畅快,看他去用冷水冲水就说:“你怎么做点什么都笨手笨脚?一碗馄饨也能弄洒了。”
他就站在洗漱室里冲着自己红起来的手,一句话也没有说。
“再去给我盛一碗吧。”蓝燕又吩咐他。
他有些疲惫,但还是点了点头。
等他又盛了一碗馄饨回来时,蓝燕又说她不想吃了。
他坐在桌边,一口一口把那碗馄饨吃完,想起了阿妈,那个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养大的阿妈,从来舍不得数落他,每次在他干完活回家,都会煮好了稀饭等他,无论多晚都会等他。
可这样的好人却差点被火烧死,现在还在医院里治疗,命运真不公平。
“你弟弟退烧坏了,需要做几期手术来植皮。”蓝燕非要刺激他的说:“如果不捡你回去养,你阿妈跟她的儿子也许就不会遇上这事儿了。”他就是债鬼,谁养他谁有血光之灾。
他抬起头目光又冷又红的看向她,像是要哭了似得。
“你不用这么看我,我花了大把的钱给你弟弟转去了最好的医院,只是让你来接个人就跟我欠了你似得。”蓝燕吩咐他:“过来帮我把枕头放好,我躺一会儿。”
他不是还得过来伺候她?
蓝燕看他红着眼眶,闷不吭声的伺候她,心里反而开心不少。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就躺在床上盯着他,防着他偷溜出去看林素,直到看他睡着了,她才闭上了眼,但也不敢睡太熟,过一会儿就醒来看看他还在不在。
之后几天她就这样熬鹰一样熬着他,他确实没什么机会跟书禾单独在一起了。
她以为是这样,但有天夜里她睡了一会儿,在睁开眼时发现他不在了。
房门是虚掩着的。
她透过微光看见房门外晃动的睡裙一角,那是书禾的睡裙。
他们在干嘛?在亲嘴吗?
昏暗的通道里,他托起她的脸一下一下慢慢吻着她的嘴唇,像是吃不够似得很深的咬进去。
她站不住的晃动了一下身体,拿手推他小声说:“别闹,我给你涂药……”
“没事,不疼了。”他舍不得似得又黏黏糊糊亲她的嘴。
书禾却躲开了,拉着他的手替他擦药膏,“怎么会不疼?烫出了好大一个包,还得继续涂药。”书禾更小声的在和他说:“为什么白天不让我给你涂呢?”
他没说话,只是吻着书禾的脖子,很低很低的问:“芽芽,如果我不是文致远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蓝燕紧张的抓住了枕头下的剪刀,如果他敢再透露一句,她就会杀了他。
可她听见书禾笑着说:“你不是文致远我干嘛要对你好啊?我只对我丈夫好。”
蓝燕那颗心忽然就放了下来,真是她的好儿媳,她现在理解为什么她婆婆会说找儿媳只能找老家潮府的,因为见的世面少,被教养的听话懂事,以丈夫为天,绝不会有任何越轨之心。
她躺在床上没有出声,安心的等着她们俩搂搂抱抱之后,他重新回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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