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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男人的喉咙。
却听见林素让祂住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无奈的拉上衣襟和祂说:“他是我的鼎·炉,放开他。”
祂听到鼎·炉两个字异常生气,祂没想到林素也是这样的坏修士,用异类来做鼎·炉。
但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却依偎到林素身边,审视着祂的腿,和林素说:“你就是想让祂给你产·卵?祂看起来也就那样嘛,可恨我不是鲛人,我若是你也不用苦哈哈的陪着祂养伤。”
祂恼怒万分,因为祂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被迫做的鼎·炉,他甚至想给林素产·卵。
而林素和那个男人那么亲昵,她捂住男人要亲她的嘴,看着祂笑笑对祂说:“你别理他,他就是爱说些酸话。”
祂心里不舒服至极,可祂说不好是为什么。
祂只是讨厌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踏入了属于祂和林素的地方,祂要把他驱赶出去。
这是祂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当着林素的面显露獠牙和利爪,祂试图把这个男人丢出去。
可林素却护着他,第一次对祂发了脾气,呵斥祂:“初九!”
祂气的发疯,投入湖中决定再也不要见她。
可很快,祂就意识到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鱼尾痒的更厉害了,祂原本以为是溃烂了,但当祂浑身滚烫,看见自己泄殖腔打开时,才意识到是自己进入发晴期了。
祂没有经历过这些,所以并不知道每次和林素接触都觉得尾巴痒痒是情动的征兆……祂甚至没有觉得自己喜欢上了林素。
这怎么可能?祂怎么会喜欢上非同族的修士?还是那么花心的修士。
祂在灵穴里烧得迷迷糊糊,试图自己克服过去这样难受的阶段,但祂昏昏沉沉间听见林素在叫祂。
一开始她叫祂初九,后来叫祂阿九。
她的声音飘荡在湖面上不太清晰,像是着急了一般在问祂:“阿九,你怎么了?你是出事了吗?湖水怎么变热了?”
祂烧的太难受了,抱紧灵穴里的礁石,将自己的鱼尾缠在粗粝的礁石,试图用痛来抵抗这种难受。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祂流血的尾巴,祂迷迷糊糊的间看见林素那张素白的脸,她的眼睛和红色小痣在水里那么亮。
祂以为自己烧糊涂了在做梦,下意识伸手抱住她,用渗血的鱼尾将她的身体紧紧缠裹住,试图将她身上的衣服全缠进自己的鱼鳞里。
却听见她低低传音给祂:“别这样阿九,你的尾巴流血了,你弄伤自己了。”
可祂停不下来,祂太难受了,祂像在滚烫的水里,做滚烫的梦,卷紧她,用发热的脸颊和嘴唇蹭她的脸和脖子。(审核员这里只是蹭她的脸)
她的一只手托起祂的脸,吻上祂发烫的嘴唇,将什么东西喂进了祂嘴里。
那东西冰冰凉凉,入口即化,祂又痛又痒的尾巴就好受了一些。
可祂的心口又难受起来,本能一般追着她要离开的唇,笨拙的吻她,吻的她透不过起来,抱紧祂,转身朝灵洞内游去。
灵穴之内藏着个狭长漆黑的洞穴,洞穴内的水只有齐腰深。
她钻出水面猛地过了两下呼吸。
祂又不清醒的缠上来找她的嘴,喃喃着叫她:“阿宁、阿宁……”
她却捂住祂的嘴声音颤抖的问:“阿九你清热期了,你现在不太清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祂当然知道。
祂在亲她,祂在抱她,祂在向她示爱。
那她知道祂在做什么吗?
祂心里没来由的恼怒,用力的将她压在洞壁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潮湿的黑发缠绕着她,巨大的鱼尾裹紧她,“我很清醒,阿宁、阿宁……你想我为你产·鲛卵吗?”(审核员我这段哪里有色情描写?祂只是问,祂做了吗?)
她望着他,嘴唇那么红,手指托起他的脸:“当然想,阿九,你难道还感受不到我喜欢你吗?”
祂不可思议的看她,情热翻涌中又混杂了说不清的爱,“你……喜欢我?”
她贴上来用力的吻上了祂的唇,吻到祂忍不住发抖,她又松开咬住了祂的耳朵,过着呼吸说:“现在感觉到了吗?”(审核员这里只是亲吻,没有脖子以下)
祂感受到比她体温更高的热烈,祂第一次觉得她是喜欢祂的,她吻祂的腮,吻祂的鳞片……
祂笨拙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她耐心的陪着祂度过了漫长的情动期。(审核员难道现在晋江一笔带过都不允许吗?)
灵穴里的几天几夜,祂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的爱,那是祂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祂被她完完全全接纳,她一点也不嫌祂莽撞和笨拙。
等祂抱着她从灵穴中上岸,回到木屋里时,她已经筋疲力尽。
祂化出双腿,替她清洗换衣服,第一次像人一样在房间里、在床上紧紧抱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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