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同房 正版独发  风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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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蹙眉,她也跟着蹙眉。

    他痛快,她也跟着痛快了。

    奇怪的感觉。

    有一瞬间,清圆什么都忘记了,连身上的他也忘记了。她感觉自己仿佛凝成很小的一个点,却又很宏大,世间一切的喜乐她都能感知得到。

    第一次很快,一会儿就结束了。他们都不知情趣,清圆更是一味地紧张,浑身都紧着,绞得他额角全是汗,很快败下阵。

    他们并肩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清圆默默侧过脸,身旁躺的这个人,五官俊朗、剑眉直鼻,胸膛剧烈起伏着。她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从前她生命中只有哥哥,如今要慢慢接纳另一个人进来,这个人从今往后会跟她栓在一起,栓一辈子。连哥哥都要靠后。她有点害怕,也有点期待。锦被之下,她悄悄去握周朴存的手。

    他明显颤了一下。回握住清圆后,他又翻身欺上来。

    这次到很晚才歇下来,清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周朴存叫了水,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人没睡。槐竹是不必说的,嬷嬷们也没睡,伺候着清圆沐浴。

    她沐浴完毕时,周朴存还没有回来。

    清圆披着一套簇新的、干爽的寝袍,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新房,处处都是红。

    新房被雕花罩门隔作三间,清圆走到最西边的那一间,墙上除了大红喜字,还挂着一幅女子的肖像画,画工平平,但胜在情感充沛饱满,倒也别致清新。

    清圆心口一坠,因画上赫然写着《旭平二十八年春莲山及笄周朴存作》。

    周朴存已从浴房回来,见清圆望着那幅画发呆,他不禁吓了一跳,忙走上前,卷了画搁在桌上。

    清圆问:“这是你画的画吗?”

    他愣了下,点了点头。

    “那个女子……”

    “故人,都过去了。”他答得很快,“公主,我们歇息罢。”

    故人,都过去了。

    清圆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计较的。谁没个从前呢?她不也有半个故人吗?

    她任他牵着自己往拔步床去。轻轻道:“周朴存,我叫清圆,李清圆。”

    他转过脸,很郑重地应道:“微臣知道。”

    “那你以后不要画别的人了。”

    他噎住,清圆的眼睛清凌凌的,温柔又善良。

    “不会的,再不会了。”他依旧很郑重地答道。

    *

    同一轮月下。

    李柘卧在榻上,许久未睡。

    这是清圆第一次出宫,第一次在宫外过夜,第一次跟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

    她会是什么想法呢?

    她会哭吗?会害怕吗?会难受吗?

    她……有没有想起他?

    他可是自天黑便一直在想她呢。

    从小养到大的妹妹,自然是舍不得的,多希望她一辈子不嫁人,多希望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多希望……

    李柘猝然坐起来,不停地告诫自己:“是妹妹,只是妹妹,李清圆是李柘的血亲妹妹……”

    是妹妹,是妹妹,是妹妹。

    欲盖弥彰似的,他在心底重复了很多遍。

    因他也感觉到血液里正奔涌着某种原始的冲动。

    又开始了……他就不该想她的。

    这几个月,他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有偶尔才会做那样的梦。只是偶尔,次数很少,也就十天半个月才梦一次,无伤大雅,且没有任何人知道。

    没有人不夸他尽心尽力疼爱妹妹,没有人不赞他是宽厚温和的兄长。要不是这些梦,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也试过在香庭她们那儿过夜。起初很完美,他们鱼水相欢,可入了睡,梦里还是清圆。

    今夜应该不会梦到她了罢?她都嫁为人妇了啊。不能再做那样腌臜下流的梦了啊,李柘,求求你。

    李柘垂着眸子,咬死下唇,默然盯着逐渐鼓胀的绸裤,理智正在一寸一寸崩裂。

    他们上.床了罢?这个时辰了,应该结束了罢?应该已经叫了水,相拥着睡去了罢?

    一一,你知道么,哥哥现在就想去找张祚,让他把李柘的灵魂寄到周朴存的身体里。那样李柘就不是哥哥了。

    那样我就是你的丈夫了,就能名正言顺地……

    清圆,只需要一次,这诡谲下流的梦或许再也不会出现了,哥哥就依然是从前那个真心待你好的哥哥了。清圆,帮一帮哥哥,好吗?

    好累,好累……

    李柘仰起头,微微阖目,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此刻因剧烈的动作,白里透着红。

    他走到金盂前,面色潮红却极力压抑着,尽可能淡漠地将污秽全倾注进去。

    如释重负,李柘依旧是好兄长。

    躺在榻上,喘息渐渐平复,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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