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与初恋重逢  风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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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我想一直都这样靠着你。你呢?”

    李柘怔然,垂下眸,清圆已经仰头看他了。

    他点了下头。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罢。”她说,“我不会喊你哥哥了,我也不要当什么皇后妃子,我们就这样过日子,你一直照顾我和令嘉,你当个贤明的君主,照顾我们一辈子罢。”

    李柘喉结滚动,哑声道:“好。”

    翌日早晨,李柘朝参去了,槐竹忙忙把令嘉抱来给清圆看。

    主仆二人逗弄着孩子。

    清圆忽然说:“想办法把进喜争取过来。”

    槐竹愣住:“啊?”旋即又明白了。

    清圆认真说:“我能让阮画师帮我。但是人还是不够,哥哥的人太多了,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眼线。”

    槐竹有些犹豫:“公主,其实……现在的日子似乎也还不错罢?”

    清圆盯着她的眼睛:“槐竹,你不能因为他对我好,就觉得我在他身边当他的妃子开心。”

    槐竹有些哽咽:“公主,我只想您过得轻松顺遂,不要受苦。”

    清圆冲她宽慰地笑:“要是我跟长庚就这样莫名其妙分开了,我的心这辈子都不会轻松的。”

    槐竹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回答清圆,而是屈指抚弄小令嘉的脸颊。

    令嘉满月的时候,如意画馆派画师来为清圆母女作画留念。

    自清圆成为秦识香,阮梧便被李柘招进如意画馆,父女俩十天半个月可见一次。清圆这边要画像了,画馆那头也都是派阮梧过来伺候。

    清圆几乎是在见到阮梧的第一眼,就确认了他是她的生父。

    他们俩的鼻子十分相像,气势高,鼻头似盒,与李家人大为不同。

    阮梧很懂分寸,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说。来长春宫侍奉,他总是规规矩矩地为清圆画像,少言寡语。不过,他倒是将清圆与沈婕妤画在同一幅画上。清圆想,阮梧或许有许多话想与她说,只是无声。

    这日清早,李柘在勤政殿,进喜和槐竹忙着晚间满月宴的事。清圆妆扮一新,小令嘉也换了新衣裳,戴上小帽子。母女俩坐在暖阁里,等待阮梧过来为她们画满月像。

    到了时间,阮梧没来,小太监来报说:“阮画师早上起来身子不大好,怕误了娘娘的事,想教他徒弟先来伺候着,他待会儿再过来。”

    清圆:“阮画师不妨事罢?”

    小太监回说:“不妨事,王太医看了,说是人年纪大了容易不舒服,吃服药歇一歇就好了。”

    清圆点点头:“既然这样,就教阮画师歇一日假罢,午膳和晚膳你们从御膳房拣些精细吃食,给他送过去。画像的事就教他徒弟过来。”

    小太监得了令,立时跑出去通传。

    这厢清圆低了颈子,揉着小令嘉的手,忍不住吻她细伶伶的小手指。

    忽而,小令嘉冲着前头笑起来。

    清圆抬起头,只见一画师跪在地上,伏首行礼。

    清圆笑:“你快起来,不用这么大礼。你就是阮画师的徒弟?”

    那画师仍旧跪在地上,莫说动了,连头也不曾抬。

    清圆蹙眉道:“你起来回话,我听不见你的声音。”

    地上的人浑身一僵。

    不过几息,这古怪可疑的画师终于抬起头来了。

    杜衡红着眼睛,定定地望着清圆。

    四目相对,谁也说不出话。

    清圆怔在原地,檀口半张,唇瓣翕动,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

    槐竹从外头捧了套茶具进来,笑道:“娘娘怎么还教人跪着呢?不画了么?”

    她把茶具搁在桌上,转了身,也赫然呆怔了。

    “你……”槐竹结巴道,“怎么是你?”

    杜衡望着清圆的脸,喃喃:“公主,真的是您?怎么会是您?”他道,“自除夕夜宴后,朝中总有一股风声,说秦婕妤就是咸宁公主,我还不信。彼时公主出殡,陛下灵前恸哭,周朴存远走宛县,桩桩件件不似作伪。我们都以为您……以为您薨逝了。”

    他的目光落在小令嘉身上,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这是……您和陛下的孩子?”

    那头的清圆已经泪坠云腮,她觉得腔子里堵了团棉絮,吸饱了她的泪,愈涨愈大,愈大愈涩,直教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清圆把泪一抹:“杜画师,安心作画罢。万莫再问这些话。”

    杜衡扯起嘴角,讥笑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当初那样,怪不得!是早就有兄妹暗通的事了,所以微臣和周朴存才都不行,是吗?”

    清圆睁大了眼:“你说什么?”

    他激动起来:“所以,周朴存就是个遮掩丑事、应付和亲的幌子,对么?因为有了小公主,所以瞒不下去了——还是说不想瞒下去了,这才假死脱身,用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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