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你得碰我,那种碰  风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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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不去的。前时她还能借着怀孕的由头拒绝他,如今呢?

    于是,她伸出手抚了抚他的脸颊:“好了吗?”

    他摇了摇头:“不对。”

    清圆便又吻了下他的唇角。

    他又说:“还不够。”

    他握住她的手,眼底不复清明:“须得那样。”

    清圆明白他的意思,抽回手:“可是常太医说,我的身子还需要养一养。”

    李柘原不打算今日就与清圆行房,但是需要提前教她想通,免得日后处事艰难。

    “我知道,所以只消这样就行。”

    清圆应道:“哦。”

    他混沌的目光落在清圆脖颈处。方才的掐痕已渐渐褪去,复归白皙。

    “还有——”

    “还有什么?”

    他单手解开清圆的腰带,把那繁复的衫子都褪下,把里头的束胸往上一堆,而后俯首埋了下去。

    肌肤似乎被细小的火舌舔过,又烫又痒,迅速激起一层薄薄的战栗。

    清圆下意识想推开他,手抵在他肩头,却被他单手捉住,按在身侧。

    他的舌尖缓缓打转,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她心口。

    呼吸渐乱,清圆脊背绷紧,力气却一丝丝消散。想推开他,却如刚出生的猫儿那般,使不出所有力气。

    清圆感觉到身体里萌出异样之感,从前只在长庚那儿出现过的感觉。这感觉把她弄得昏昏沉沉的,差点像后倒去,幸亏李柘扶住了她。

    她上身的衣衫悉数褪到腰间,只有束胸裹到了脖子上,其余地方清清白白,一览无余。

    李柘把手伸进裙子里,并指在底下夹了夹,而后抬头。他眼尾泛红,唇瓣也透出粉润光泽,声音更是哑得厉害:“以后,这里也只能教我摸。”

    待二人穿戴齐整出来时,槐竹已在正殿摆好饭了。李柘略进了几口,便匆匆赶回勤政殿。这些时日北境的事闹得越发不像了,他与孙道顺、孙元甫、韩朗等近臣日日商议此事,三省宰相更是在勤政殿旁的议政堂住了下来。

    清圆曾问他:“北境天灾都是快三年前的事了,怎么一直脱脱撒撒的,没个了局?”

    彼时李柘正写发往北境的折子,头也不抬:“这两年朝廷变革,朕把先皇时期的人逐个换下来,那些人心里头揣着怨气,明里暗里刁难。这北边又与北狄接壤,民风最是粗野,百姓难以约束,此为其二。其三……”他抬起头,目向虚空,“朕派了个不合适的人去北境,朝廷空耗百万两雪花银,劳师糜饷两年,竟教北边几千个北狄兵士和那什么红莲教打得抱头鼠窜,险些儿连包州都丢了。这北境的摊子,越捂越烂!”

    清圆一听,宛县就在包州旁边。要是丢了包州,那宛县呢?周朴存岂不是有危险?

    她又问:“什么人呀?为什么不合适?”

    “一个秀才墨客,朕原想教他去教化百姓,不想北境划分辖地,各自纷争。他也想做个风流儒将,调停兵马与人打起仗来,却不报到朝廷!一连输了五六仗,这才写折子回来求增援。”李柘把笔往案上一丢,“这人是先皇年间的榜眼,才华,是有的。但是秉心不公,急功近利,玩忽军政,又不曾带过兵。北境的事,如今看来,用文是解决不了了,还是得打。”

    清圆便道:“那就把他押回来,教孙大人好好审他。你再派个武将过去。”

    “如今正是愁派谁过去。”

    “你手底下那么多能臣干将,还愁这个吗?”

    李柘把笔往案上一扔:“这几年科举选出一批人才来,偏偏都是文臣,不能过去。武举选出来的,只是在京都当个金吾卫,没有带兵的经验。北境的事不是小事,这次朕不可能再派个新人过去。”

    清圆笑道:“从前先皇手底下不是也很有些老将军么?”

    “朕得作养出一批自己的人来,这回是个极好的机会。先皇手下的那些人,多是士族出身,盘根错节,看重家族利益远胜过朝廷,不堪大用。”

    除此之外,每个宰相亦有自己想抬举的人。这些近臣里除了韩朗是寒门出身,孙道顺父子是李柘血亲,其余人或多或少都出身显贵,有自己的派系。这几年李柘通过科举选拔出来的寒门子弟,大多放到地方上外任历练,还不曾调回来,他手头可用的、想用的人不过寥寥。

    为着北境的钦差大臣一事,李柘已焦头烂额了三天。

    清圆为着这件事,也是焦头烂额。

    北境形势险峻,秀才墨客在那儿是受欺负的,那周朴存呢?他也是个文人墨客,头一次入仕,就去了这么个野蛮的地方。

    清圆不能不焦心。

    自令嘉满月她无意间与杜衡重逢,清圆便把那句“生不生死不死”记下心了。往后的时日,她不曾见过杜衡,却悄悄教阮梧以师父的名义,打听北境的境况。

    杜衡不知阮梧与清圆的关系,而况阮梧也从不主动问周朴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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