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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了守卫重点关注他们,没想到那矿洞一塌,两边的人都集体不见了,简直跟见了鬼一样。”
越说,于剪的神情就愈发焦急,肥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甚至差点越过了面前的案几,看着荣遥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他忍不住扬起了声音道,“大人,若他们真逃出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不是因为你那侄子肆意妄为,以为人家只是一群好欺负的商贾,也不调查一下就欺上去,我等何以有这样担忧?”外面突然一个声音说道,随即,书房的门打开,一个身穿青衣,身材消瘦,略有点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走进来就给荣遥行了一礼,随即眼睛瞥向于剪,眼中一股明显的怒气,正是建州别驾周芒。
幸亏当时天色已晚,那人也有点急智,看到昭王府的手令以后,当机立断以匪类的名义把人抓了,否则,他们怕是早已暴露!但尽管如此,只要一想到正是眼前人的侄子给他们招来的这等麻烦,周芒就很难不生气,说话自然丝毫没有客气。
于剪被戳到痛处,却转向荣遥,瓮声瓮气地道,“大人,我那侄儿行为固然不当,但矿上防卫历来周全,那群人昨天不逃,后天不逃,偏偏选择周别驾家的下人去查账的时候逃,这里怕是也有猫腻?”
“你的意思是,是我放了他们?”
于剪听到这里丝毫不客气道,“事情的真相如何,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时不时就派你府里那几个管事去矿上作威作福,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矿上若没有我的人镇着,早就乱套了。倒是你管的账目……”
“够了!”
眼看两人就要起内讧,荣遥直接冷声打断了两人的争端。
周芒心有不甘,但又不好不给刺史荣遥面子,最后只能捋了捋唇角两撇稀疏的胡子,恨恨的坐在了荣遥的下首。于剪自然也不例外,但他也不敢违逆荣遥的命令,毕竟,现在他们有今天全靠荣遥,如今,整个建州都是他说了算。
然而,作为此时的荣遥谁也没看,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拂尘上,仿佛那才是天下最重要的事物。直到好一会儿,彷佛是看腻了那拂尘上一般,荣遥方才将拂尘一甩,将拂尘搭在臂上,看向两人,慢条斯理道,
“何必忧心,不过是跑了几只老鼠而已,也值得你们如此惊慌失措,互相推诿?如今这建州可是个大铁笼,可不是随随便便几只老鼠就能逃出去的,逃了再抓回来就是。”
“可那是昭王府的人,我们——”于剪立马提出自己的疑惑。
荣遥声音依然不疾不徐,“怕什么,那昭王现在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呢?哪还有闲情管那几个人?”说罢,看两人都一脸懵逼的样子,便提点道,“尔等可记得,前几日那羽林军来建州时,透露出来的消息?”
“大人说的是诛杀郑家——”
于剪自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怕啊!那可是因为公主之死,连亲王府都能围的狠人啊,听人说,那萧夫人死了都还被她折辱呢,郑萧两家男丁更是直接被族诛,挫骨扬灰了。这样的人,若知道他们把她王府的人变成了矿奴,能放过他们?
不过,想到眼前的刺史跟那郑家家主是好友,他说到半路便又住了嘴。不过,虽然话没有说出口,但于剪对荣遥的不满,还是露出了点端倪。
于剪看了眼前的荣遥一眼,其实当时阴差阳错之下抓到崔漱玉等人,于剪是想杀了一了百了的,届时再将尸体扔到荒郊野外去,来个死无对证,谁能知道这件事。可荣遥却偏偏让他留下。
结果,如今出了这样的乱子。
当然,于剪也不敢抱怨就是。
相比而言,别驾周芒想得更多,他小而亮的眼睛转了转,立马明白了荣遥的话,“大人是说,那昭王接下来会有大麻烦?将无暇顾及那几个人?”
“那晚,昭王可是派兵直接围了荣王府,那可是谋逆之罪!”
“这——”周芒有点不确定起来,“可听说陛下迟迟未惩戒昭王。”
荣遥点头,将拂尘换至另一手,用一种洞悉一切的语气缓缓道,“的确如此,可尔等不知道的是,京中传来了密信,公主死后没多久,宫中就传来王昭仪暴毙的消息。”
“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的声音响起,于剪、周芒互相对视了一眼,要知道暴毙这个死法,本身就代表着不对劲,心头立马浮现出一个格外不可思议的猜测。抢在周芒前,于剪忙追问道,“莫非,大人猜测,是昭王所为?”
荣遥没有回答。或者说,以沉默做了回答。
两人立马明白了荣遥的意思。于剪随即心中大喜,直接用掌拍着桌子道,“妙啊,如此一来,昭王岂不是连自身都难保了,哪还顾得上几个属下的死活?说不定,此刻她早忘记了那几个人了呢?”
周芒的小眼睛里也闪烁着精光,他捋着胡须,阴恻恻地补充道,“王昭仪可是王家之女,王家那群人虽然看着倜傥风流,但可不是好惹的,昭王若真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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