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人不是坏事。”

    温祈凌赞成地点点头，坐直身体看向方郜烺：“我们公司提供实习期每月3500元的薪资，转正后4500起，五险一金齐全，弹性工作制。下周一早上九点过来前台报道，你看可以吗？”

    方郜烺一听两眼一亮，一反开始的支支吾吾，当即兴奋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这孩子还挺好糊弄的……夜耿何和温祈凌两人心照不宣的想，看着方郜烺高兴地跟着他朋友离开。

    下周一早上八点半，夜耿何已经到了公司，但方郜烺比他更早些，在前台旁边的沙发坐着。看到夜耿何，方郜烺立马凑上去：“夜总好，前台的姐姐说是您带着我实习。”

    夜耿何“嗯”了一声：“跟我过来吧。”

    他们公司规模不大，只是买下了这栋楼盘的其中两层，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足够用了。

    方郜烺跟着他上到13楼，眼睛忍不住打量起四周：办公区域比他想像中要宽敞得多，开放式空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张工位，但只有零星几个人在电脑前工作。

    “公司刚起步，人不多。”夜耿何头也不回地说，仿佛读出了他的心思，“你的位置在那儿。”

    他指向靠近走廊的一个小工位，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电脑和一些办公用品。方郜烺快步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显示器边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谢夜总！我一定好好干！”

    夜耿何挑了挑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递给他：“先看看员工手册和保密协议，有什么问题就请教一下周围这些前辈们。”

    “好的夜总！”

    夜耿何离开满眼新鲜劲的实习生，回到自己死气沉沉的办公室。

    自己最近看到的幻觉越来越多了……夜耿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等熬过这段时间，得去医院看看。

    方郜烺入职一周后，倒是没出什么太大乱子，只是很多工作也插不上手，只能做些打印会议资料、帮大家跑腿拿东西之类的杂活——不过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晚上下班许久后，夜耿何才关掉电脑结束工作。路过办公区时发现方郜烺居然还在。在空荡荡的角落处，年轻人弓着背紧盯屏幕，手指在键盘上笨拙地敲打，桌上散落着几张写满笔记的便签纸。

    夜耿何走过去，敲了敲方郜烺的隔板：“还不下班？公司不鼓励加班文化。”

    “夜总！”方郜烺专注的状态被打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家说我学的太慢了，我想多练习一下，多学点总不是坏处嘛。”

    夜耿何不置可否地“喔”了一声，眼前突然又变得透明起来——视线穿透了方郜烺的身体，五脏六腑的跳动都无比清晰。但奇怪的是，他的右腰侧有几条不规则的裂痕，像是雷雨天的闪电，在这样诡异的视线下闪烁着更为古怪的光芒。

    他一恍神，眼前景象又恢复正常。

    “夜总？”方郜烺看他精神不太好，调动全部脑细胞想出了一个蹩脚的建议，“您没事吧？要不要喝点热水？”

    “没事……”夜耿何揉揉太阳穴，“你也早点回去吧，你现在还在住校不是吗？”

    方郜烺点一点头，心中升起些许感动：同事友好、老板亲民，他一定要留在这个公司！死也要留在这个公司！直到公司倒闭！

    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夜耿何看着电梯里电子屏的楼层跳动，越发的心烦。

    一会就去医院，一秒都不能拖了！

    电梯到达一楼，金属门缓缓打开。夜风迎面吹来，带着浓厚的凉意。

    “我往这边走。”方郜烺指了指东门方向，“夜总您……”

    “我走西门。”夜耿何简短地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明天别迟到。”

    方郜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夜总放心，绝对不会！”

    夜耿何勉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看着方郜烺精神高涨地离开，自己则慢悠悠地去外面打车。

    他自己是有车的，但就现在这个情况……谁知道路上又会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久，出租车到达，夜耿何坐上后座：“去市中心医院。”

    “好嘞，您坐稳了。”司机热情应下发车。

    他遇上的司机是个爱搭话的，时不时就向他抛去一个话题。

    “你是在那栋楼里上班的？厉害啊！”

    “你们上班一般都做些什么？是不是写些代码什么的？难不难啊？”

    司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啊，不会生了什么大病吧？”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夜耿何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能最近太累了。”

    “年轻人别太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司机感慨道，“我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天天熬夜打游戏，我说他——”